爆炸案的调查还在继续,警察带走了宁欢,警局里发生了什么顾若语是不知道的,她只能在病房静静的看着来往于卢旺房间的警察们。
顾若语有些不甘心,作为律师,这些案件她本能的想要去知道真相。
咚咚···
“在想什么。”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封承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看着发呆的顾若语。
“在想这个案子呀,我总觉得有点蹊跷,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的。”顾若语认真的说着。
“唔,你想继续查吗?需要我帮忙吗?”封承言放下手中的水果,抬头看着她,表情真挚。
顾若语灵动的眼睛看着封承言滴溜溜转到着,让封承言跟着一起调查的确方便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陪我去一趟学校吧,我想继续看看案发现场。”她也想看看那个一直被提起的校长是个什么人物,在这场爆炸案中又饰演者怎样的人,跟爆炸案有什么关系。
封承言挑了挑眉,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不好插手警方那边也只有自己去学校查了,随即勾唇一笑,“可以,不过现在不行,你得出院在查。”
夜晚,顾若语无聊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刷着最新的娱乐消息,封承言守了她一天被顾若语给赶回酒店去休息了。
突然
“叮叮叮……”断断续续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顾若语飘远的思绪,顾若语赶紧拿起手机,手机上祝伯母三个字跳动着。
顾若语飞快的划过手机,接听,“伯母,怎么了。”
“小语是你吗?”祝母的语气明显有些着急,不知所措。
“是我是我,发生什么事了。”顾若语耐心的回复,祝父祝母是她最好的闺蜜祝方仪的父母,祝方仪出事后二老就一直比较消沉,独自居住,作为祝方仪的好姐妹,她也时刻准备担当起对祝父祝母的赡养照顾,早已经将二老当做自己的父母来看待了。
同样的,祝父祝母对顾若语感激不已,也早将她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女儿看待。
“小语,你现在在哪儿啊?你顾叔叔出事了!”祝母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自祝方仪死后她们就万念俱灰,二老在顾若语的安慰下都是勉强度日,祝父俨然已经是祝母唯一的精神支柱,现在祝父竟然出事了,她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阿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慢点说……”顾若听到祝父生病,着急不已,却要安耐住自己的情绪,祝母压力已经很大了,她不能再刺激她。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钟晋啊!你祝叔叔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生死不明,你祝叔叔要是就这么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活得下去啊!”说着祝母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牵起顾若语一直揪着的心。
“阿姨,您先别说了,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顾若语决定先安抚祝母,电话讲事情也讲不清楚,祝父生死未卜,她得赶紧赶过去。
“我,我们在滨城市医院呢。”祝母回应。
“好的,阿姨你先休息一下,叔叔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过来。”说完顾若语随便叮嘱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顾若语这是才发现不对,她好像找不到快速去滨城的途径,大半夜的打车也不好打啊!
着急了很久,她最后能想到的只有封承言,她立即翻找封承言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喂……”
对面出来清淡的声音,像是刚刚睡醒,封承言竟然睡那么早吗?
“那个,封承言,我有急事需要马上回一趟滨城,你能送我去?”顾若语有些不自在的询问,这大半夜扰人清梦的事她也是第一次干啊,而且还是找上了封承言,想想都尴尬。
“好,你等我一下。”封承言那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顾若语隐约在电话里听到了封承言起身下楼的声音。
“谢谢,我在医院等你。”顾若语连忙道谢。
“跟我不用谢。”清清淡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诱人,顾若语有些慌乱,飞速的挂了电话,坐在床上。
封承言来的很快,最起码内心慌乱的顾若语觉得很快,还没等他平复心情某人就敲响了她的病房门。
“祝叔叔住院了,我要赶紧回去,大半夜还要麻烦你来送我,谢谢。”顾若语一下子跳下了病床,焦急的迎了上去。
封承言听后也来不及多想,带着顾若语就冲了出去。
汽车在柏油马路上急速前进,两边的柏树林飞快的向后移动,顾若语焦急的坐在车上,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祝父的身体,祝父年龄已经挺大了,经受丧女之痛后身体更差,现在竟然又突发了脑溢血。
封承言见顾若语一直心不在焉的焦急模样,开口道,“发生什么事了,严重吗?”
“祝叔叔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阿姨也快崩溃了,他们是方仪的父母,我有义务照顾,得赶紧回去。”顾若语语气沉重。
“你放心,不会有事了,我们马上回去。”封承言重重的踩住油门,汽车在马陆上飞驰,祝家的事他是知道的,祝父祝母出了事,作为祝方仪唯一的闺蜜,肯定担心。
滨城离聊城其实不算远,加大马力上高速最多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到医院。
车一道医院门口停下,顾若语就来不及多想,开门就飞奔而去,封承言担心她的手,立即停好车就追了出去,此时的祝母正独自守在抢救室外,这抬手术已经做了四个小时了。
顾若语赶到时看到的就是祝母绝望无助的样子。
“阿姨!”顾若语出声叫唤。
祝母泪流满面的转过身来,一看到顾若语就激动的扑了上去,“小语,你叔叔还在抢救,刚刚医生给我签了病危通知书,我该怎么办啊,方仪就这么丢下我们走了,现在你祝叔叔是不是也要丢下我啊!”
顾若语脸色也不太好,轻轻的拍着祝母的背,安抚道,“不会有事的,现在的医生都喜欢夸大事实,祝伯伯还要跟着您白头偕老呢。”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了。
“真的吗?”此时的祝母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只能依靠着顾若语。
“真的真的,你要相信小语。”祝父一定不会有事,方仪会在天上保佑她的家人的 。
不一会儿。
“叮”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祝父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祝母和方若仪赶紧围了上去,病床上的祝父脸色苍白,气色很不好。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还需要上氧气罩留院观察。”
听到这话,祝母和顾若语都松了一口气,祝伯伯没事。
“好了,阿姨,您放心吧,我就说伯父一定吉人天相,不会舍得离开您的。”
祝母这才长舒一口气,众人陆陆续续进了祝伯父的病房。
危机已经度过,顾若语就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祝父虽然承受了丧女之痛,身体大不如前,但也算硬朗,不可能突然突发脑溢血。
“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伯父怎么会突然脑溢血呢?”
平静下来的祝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变得狠厉,充满了恨意,“还不是那个该死的钟晋,我跟你祝伯伯好好地散步,他却突然冒了出来,你祝叔叔想到方仪的死就激动的不行,要上去跟他理论。”
“那个混蛋竟然大言不惭说我家方仪死了活该,还嘲讽我们而来,你祝伯伯哪里还忍得住,上去就要收拾那个混蛋,我一把老骨头怎么拦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祝叔叔被那个混蛋气的脑溢血。”祝母越说越激动,恨钟晋恨的牙痒痒。
顾若语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个钟晋跟方仪在一起的时候就劈腿,害的方仪去世,现在还来招惹祝家父母,真是可恨至极。
“我家方仪生前那么喜欢他,他害死了方仪不说,还想害死你祝叔叔吗?”祝母的眼泪又开始忍不住。
顾若语赶忙上去安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大概都知道了,祝母身体也不算好,情绪不能再继续这么不受控制了。
“好了,叔叔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钟晋那个混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还方仪一个公道,还你们一个公道。”顾若语严肃的说着,她本来就怀疑方仪不是自杀,是钟晋这个渣男害的,以为她找不到证据钟晋就可以逍遥快活了吗?
祝母也不再纠结,调整情绪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祝父。
“咚咚咚”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护士,“这是你们的账单,手术费,住院费和药费,现在需要结清,不然医院没办法为病人继续用药。”
顾若语点了点头接过了账单,入目赫然是五个零的数字。
四十万!
祝母见顾若语眼神不对,也接过账单,被账单上的数字吓了一跳。
他们都是普通家庭,一个月拉着几千块的工资,祝父祝母更是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活,四十万的医药费以前对他们来说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