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位女士家里以后,顾若语心里想着案子的事情,招呼封承言一声,就急急忙忙的走向门外停着的车。
封承言急忙跟了过来,替顾若语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轻柔的关上车门,自己则走向另一边的驾驶坐。
上车后封承言侧过身子,主动替顾若语系上了安全带。
看着还在想案子的顾若语,抬起手放在顾若语头上,想揉揉她的头发,顾若语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躲开。
“干嘛,我们快走吧!”语气有些微微的不耐。
封承言尴尬的收回了手,将眼中的失落缓缓收回,抿了抿唇:“去哪里?”
“先去康健家!他身上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这个案子能不能解开,就看在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突破了。”
顾若语摇摇头,不再想那个女士和整个案子的关联,语气坚定。
封承言没有接话,放下车子的手刹,将车子缓缓的驶上主道路才回了顾若语一句:“您嘞,坐稳了,这就出发。”
“哈哈哈哈…”顾若语被封承言的话语逗乐了,发出一连串的银铃般的笑声,惹得封承言看向她,脸上的温柔和爱意不做丝毫的掩饰。
顾若语笑着笑着,发现封承言又在肆无忌惮的看着她,收起了笑声,故意板着脸问道,“你别看我。”
“看你啊。”封承言毫不犹豫道,嘴上说着,心里却黯然的安慰刚才的自己,她只是为案子的事情烦心而已。
“别看我。”顾若语低下了头,有些沉默。
“你好看,我就看了。”封承言回过头,熟练的打着方向盘,在十字路口转弯,前行了一百米左右,将车停在了一家装潢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饭店门口。
“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
刚刚将身子后靠,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准备继续思索案子的顾若语被突然停下来的车带动的向前一摆。
“若语,你看,那就是康健家,怎么会有警察?”封承言面色沉着,发现康健家别墅门口有警察在拉警戒线,赶忙指给顾若语看。
“什么?警察?”顾若语抬头看见了警察,急忙打开车门下车想康健家跑去,封承言在后面追过来,喊到:“若语,你慢点!”
顾若语没理会封承言 跑到康健家门口却被警察拦了下来,便开口问警察道:“警察同志,请问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志,您好,这里面发生了命案,您不可以进去!”一个年轻的女警官笑着拦在顾若语前面。
“命案?我能知道是谁死了吗?”顾若语急忙到,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这里是康健的家,如果有人死,那会是谁。
“同志,抱歉,我们无权奉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您离开这里。”女警官柔声说着,却不容置疑。
“啊,是这样,我们是这座房子主人的学生,是来拜访他的。”封承言见顾若语有点着急,干净插话道。
“这样啊,很抱歉,请节哀,令师康健于今早不幸去世,一同死亡的还有他的夫人,卫兰。”女警官见封承言如此说,就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去世?
这怎么可能,哪有人无缘无故的会去世,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顾若语瞬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康健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上此在医院的时候宁乐和宁欢还有卢旺都曾经提到过这个神秘的校长。
“请问恩师是怎么去世的?”封承言继续问道,人不可能说没就没了,总是有原因的。
“这个…康健先生是在和夫人行房事的时候心脏病复发死亡,而她的夫人是在房事达到高潮是窒息死亡。因为房子里在没有他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女警官脸色一红,显然对这种死法觉得羞耻。
“啊……”封承言顿时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恩师他……”顾若语也无言,只能唏嘘不已。
“那宁乐呢?就是康健校长的养女,她在这里吗?”顾若语突然想到了什么,宁乐是康健的女儿,虽然已经嫁人也很有可能在现场。
“这个,事发现场并没有其他人。”警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顾若语沉默了下来,宁乐不在,在她正想顺着这条线索查案的时候,竟然断的一干二净,
这真的是巧合吗?每当她逮到一条线就会突然断掉,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掐断了一样。
告别女警官后,封承言带着顾若语回到车上,顾若语沉默不言,思考着这件案情。
封承言只好发动车里,离开这里。
康健是这座学校的校长,学校爆炸案对他的影响是最大的,如果以他为作案动机,那么他身边的人就都会成为嫌疑人。
就是这样一条重要的线索,主人公竟然死了,让稍稍有点眉目的顾若语察觉到了背后的黑暗。
“封承言,我觉得案子的关键还是在康健和卫兰身上,而且我觉得他们的死,不止这么简单。”顾若语沉想了半天,决定跟封承言探讨一下。。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封承言还在尴尬中,他没有想到,康健居然死了,还会是这么个死法。
“首先,康健原来是校长,但在发生那件事后,他自己很快的就选择了引咎辞职,这个案子要是和他没关系,那么他为什么会主动引咎辞职呢?”顾若语问封承言道,没等封承言回答。
又接着说道:“其次,自己管辖的学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他还有心思去做那种事情,而且还能投入到忘了自己的心脏病?第三,他年事已高,性能力不可能强到让卫兰高潮以至于窒息死亡,最后这是我们查到的最重要的一条线却突然断了,我觉得背后有人。”顾若语说完看着封承言。
“好了,好了,是你有些神经质了,就算康健和卫兰和这个案子有关,但他们现在已经死了,死人能够告诉我们什么?这条线已经断了。”封承言被这个突入其来的消息弄得有些局促不安,顾若语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可是他……
“这样可不行,这么点挫折会打败你了嘛,这条线断了,我们可以找下一条线,你慌什么,你这样子像什么嘛!”顾若语听着封承言的话,怒其不争。
“我没有…”封承言为自己辩解道,但表情却明显不对劲,显得局促不安。
“你没事吧!”顾若语突然开口,有些担忧的看着封承言,这不符合封承言的性格态度啊,经历了这么多案子,他可不是一个会被案子搞得情绪不安的人。
“我能有什么事!”封承言笑了笑,对着顾若语安慰,顺便伸手摸了摸她凌乱的发丝。
“有事要跟我说,别憋着。”顾若语深深看着封承言的眼睛,她能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可是既然封承言自己都这样说了,她作为朋友总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顾若语查案是喜欢追根究底,可做朋友,她认为陪伴更为重要。
封承言明显是有心事,可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强求。
封承言似乎没想到顾若语是这个反应,随即欣慰不已,点了点头。
“好”
车子行驶在路上,安静的两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是封承言的电话。
封承言拿起手机,看着上面一长串陌生的号码,顿了顿,接了起来。
“承言……”是一阵虚弱无力的女声,顾若语竖起了耳朵,像个八卦的小猫。
“你是谁?”封承言皱眉,他不记得这个声音。
对面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开口。
“封承言,我是沈诗云,我要走了,我们来生再见,麻烦你替我收尸,顺便帮我选个好地方埋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女人的哭声,柔柔弱弱的,声音也有些虚弱。
“沈诗云?你搞什么鬼?”封承言的语气有些冰冷和愤怒。
“封承言,你最好赶快回老宅,不然你会后悔的。”凄厉的女声再次传来,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
“怎么了?”顾若语见封承言脸色聚变,连忙问道。
“沈诗云要自杀,我得回去一趟。”封承言脸色阴沉道。
沈诗云是是谁,顾若语是知道的,听说以前的封承言的同学,后来嫁给了封承言的老爸,成了他的后妈,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顾若语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你快去吧。”顾若语出声,毕竟人命关天的事。
“不用,我先送你回医院再去。”封承言却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只是内心有些浓浓的恨意,沈诗云这个女人,在他爸死后就一直很不安分,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要不是觉得老头子的死因蹊跷,她是重要的线索,他才不会管她死活。
“不要紧吗?我可以在这里下车的。”顾若语有些担忧。
“没事,你最重要。”封承言笑着,表情看起来悠闲自然。
“好吧。”顾若语点了点头,汽车急速飞驰而去。
……
医院。
封承言站在车前看着顾若语走进了医院,急忙上车,一路飞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