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确定!”话筒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傅遇白没有开口,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有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说话的时候一脸狡黠,和柔弱的杜若完全不同。
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袖口,随后取下腕上的手表,眼里跳出来一道狰狞的疤。
吸了一口气,指尖压下。
因为年代已经久远,这道疤的颜色已经淡了许多,远不如当初那般鲜艳。
看着这道疤,傅遇白的眉骨动了动,眼里闪过一道暗芒,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成一抹好看的弧度。
当年,小女孩害怕他睡过去被冻死,拼命咬住他的手腕。
他看着小女孩湿漉漉的头发,感受着她微微有些颤抖的身体,连手腕处的疼痛都给忽略了。
后来,他却是被痛晕过去的。
再后来,他的手腕上就多了这么一道疤。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傅遇白惊得回过神来,眼神暗了暗,掏出手机来,接通。
“三哥,陶夭夭昏过去了!现在,我需要医疗团队的帮助。”苏南的声音透出几分急切。
傅遇白心头一惊,“你说什么?”
“你快来帮陶夭夭换衣服,我根本就抱不动她!”此时苏南正站在床头,皱着眉头看床上躺着的陶夭夭。
巴掌大的小脸呈现出一片可怕的死灰,肩膀上被咬伤的地方正在往外渗着鲜血,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布满交错的红痕,以及颜色已经变深的咬痕。
她无法将这些伤和傅遇白划上等号。
可是。
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些伤是傅遇白弄出来的。
傅遇白心头一凛,额角处顿时泻下几道黑线,挂断电话急匆匆地出了门。
……......
在医疗团队的帮助下,苏南以最快速度处理好陶夭夭身上的伤,收拾好东西离开。
转身的时候,她悄悄地拿了一管药膏塞到傅遇白手里,脸凑过去,低低地说道:“她的伤很严重,下次动作轻点!”
如果换作是别人,她肯定会骂上一句禽兽。
可眼前的人是傅遇白……
傅遇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膏,俊颜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便恢复到自然,收紧手指,冷漠的开口:“还不走?”
苏南吐了吐舌头,急匆匆地走了。
房门开了又关上。
傅遇白握紧手里的药膏,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床上躺着的女人。
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勾勒出两道好看的阴影,挺翘的鼻子下面,红唇紧抿。
女人睡着的样子远比醒着的时候看起来要舒服许多。
至少,她不会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更不会躲他。
……...
迷迷糊糊间,陶夭夭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人拨弄着,疼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感觉,有些心痒难耐,伸手去抓,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酥麻的感觉越来越烈,陶夭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男人好看的脖颈。
愣了一下,随即便回过神来,扬起手一巴掌打过去。
‘啪’地一声。
微怔过后,傅遇白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陶夭夭,眼底流光溢彩,就连挨过巴掌的脸都忘记了痛。
这个女人不记得他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不再是一副紧张害怕的样子。
时光仿佛又倒回到几年前。
那个时候的小女人,可真是泼辣。
“你在做什么!”想到男人刚才对着自己的某个地方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陶夭夭就觉得恶心,甚至还有浓浓的羞耻感。
这个男人不仅是流氓,还是变态!
“抹药!”言简意赅。
陶夭夭蹙起眉头。
抹药?
对哦,她那个地方好象受伤了。
只是……
这个男人帮她抹药?
陶夭夭囧了,双手用力地推开男人,急匆匆地跳下床。
刚才太急,傅遇白又没找到陶夭夭的睡衣,就直接往她身上套了一件自己的衬衫。
此时女人站在地毯上,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圆圆的脚趾陷在长毛地毯里,那模样十足的撩人。
傅遇白吸了一口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强烈反应,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该死!
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来,陶夭夭抬头看了一眼犹在晃动的门板,秀眉紧蹙。
片刻后,陶夭夭跳到床上,扯过被子披到背上,从一旁拿起手机,找到林可乐的号码拨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起来,“夭儿,你在哪儿?”
陶夭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和那个叫傅遇白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