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坦诚相对,肌肤一阵可怕的滚烫,陶夭夭的身体突然间一阵紧绷,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
感受到女人坚硬得犹如石头的身体,傅遇白的眼神陡地变暗。
就算失忆,这个女人对他也是排斥的。
“你,你快起来,别,别压着我,好重的!”身体的反应告诉陶夭夭,她很害怕这个男人的靠近。
可是,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他?
“陶夭夭,你故意的,对不对?”傅遇白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陶夭夭记不记得他,真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认识你!”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啊,逮着女人就压?
外表看起来人模人样,结果尽不干好事儿!
说到底,就是渣!
“不认识我没关系,咱们进行一番交流之后,到时再来认识也不迟!”傅遇白冷冷一笑,直起身,抓住陶夭夭的身体轻轻用力,随即,陶夭夭的身体就翻了过去。
女人光洁白皙的背部落入眼底,傅遇白的眸色很暗,手指用力收紧,低头,张嘴咬住女人的肩膀。
“啊……”陶夭夭吃痛,尖叫一声。
莫名的,心里竟然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来。
似乎这样的场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可偏偏她什么都记不得……
陶夭夭痛,傅遇白也痛。
可是,傅遇白却偏偏不愿意放过陶夭夭。
陶夭夭痛得厉害,张嘴咬住枕头。
疼痛越发的尖锐。
陶夭夭的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水冒出来,抓住床单的手青筋直冒,看起来有些恐怖。
她记得林可乐说过,男女之间的肢体交流是愉悦的,那种冲入云霄的感觉让人迷恋。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这是折磨,是煎熬。
她想,大概是因为不爱……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不爱这个男人,却硬生生被男人扑倒做这样的事。
她又怎么会有愉悦的感觉?
傅遇白有些气恼。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无聊他再怎么折腾她,她都是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
哪怕,她叫一声疼,他也会放过她!
就在陶夭夭痛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身后压着的重量突然间撤去,紧接着,疼痛的感觉消失。
陶夭夭眼里闪过一抹喜色,正准备起身,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有铁链的声音传来。
陶夭夭都还没反应过来,铁链就从手腕处开始穿过她的身体,将她牢牢地绑了起来。
陶夭夭惊得睁大了眼睛,急急地说道:“喂,你这是做什么!”
这个男人变态吧!
.......
在一阵极致的欢愉过后,傅遇白松开手臂。
睁开眼睛,看到女人身体勒出来的红痕,眸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傅遇白伸手解开铁链,收起,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洗过澡出来,傅遇白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转身去了更衣室。
每次折腾完陶夭夭,他就会觉得内疚。
可是下一次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恶性循环。
换好衣服出来,傅遇白大步出了卧室。
……
苏南接到傅遇白的电话就赶紧带着医疗团队赶了过来。
卧室门口有阿姨守着,看到苏南,阿姨很坚持的只让苏南一个人进了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欢爱过后的味道,苏南心头一凛,看着那一地的狼藉,脑子里跳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三哥,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禁欲男神呢?
苏南一边想,一边朝着大床走过去。
走到床边,只见床上躺着的女子,双眸紧闭,一头黑发在枕边铺散开来,白皙的肩膀露出来,上面印着两排深深的牙齿印,一片斑驳的血渍,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苏南倒抽一口凉气。
三哥居然有这样的爱好?
听到脚步声,陶夭夭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两下,随后缓缓地睁开眼,看到苏南一脸错愕的样子,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的解气?”
苏南和她关系不好,她当然是知道的。
“是不是除了三哥,其他人你都记得?”苏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陶夭夭。
她的确是讨厌陶夭夭,因为她的到来就把傅遇白给抢走了。
可是,此刻看到陶夭夭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又觉得陶夭夭其实挺可怜。
苏城四少,唯有傅遇白是最为残暴的一个。
尽管靳斯言也很凶狠,和傅遇白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陶夭夭吐出一口气,撑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坐起来,慵懒地靠在床头上,素白的小手轻轻地将头发拢到耳后,抿了抿唇,眸色黯淡,“你口中的三哥,是不是之前在我身上发泄兽,欲的混蛋?”
那个男人太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他手里了。
只是,那个男人一定很恨她吧。
不然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陶夭夭伸手的时候,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胸前几条交错的红痕看起来颜色格外的鲜艳。
苏南蓦地怔住。
这是……
感受到苏南的目光,陶夭夭低头看了看,随后看向苏南,“你有认识的厉害的律师朋友吗?介绍给我!”
那个混蛋那样对她,她一定要告到他坐牢为止。
苏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腰,伸手扯开陶夭夭身上盖着的被子,“想告三哥?嫌命长?”
陶夭夭的眼神变暗:“好象撕破了,帮我上点药吧!”
那个男人很厉害?那得从长计议。
……
书房里,傅遇白长久地伫立在窗前,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尽,手指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傅遇白回过神来,转身走到书桌前,将烟头摁进烟灰缸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傅遇白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傅遇白正在掏烟的动作停了下来,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接通。
“三哥……”话筒里传来杜若带着哭腔的声音。
傅遇白挑了挑眉,身上快速聚起一层寒气,“说!”简单的一个字,气场十足。
“三哥,我来向夭夭道歉,可是,管家不准我进屋,要是耽误了时间,你是不是就不会放过杜氏了?”杜若此刻正站在大门口,身上穿着蓝色外套,里面穿着裙子,穿着薄薄的丝袜,寒风吹来,冷得她瑟瑟发抖。
“你在做了那么多伤害陶夭夭的事后,还指望着我放过杜氏?杜若,你是不是想得也太天真了?嗯?”拖长的尾音,酥酥麻麻的,可杜若却感觉到一阵心惊,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三哥,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伤害陶夭夭,真的,你要相信我?”那些事她做的那么隐蔽,傅遇白怎么会知道呢?
一定是她的错觉罢了。
“误会?相信你?”傅遇白冷冷一笑,手掌重重地拍在书桌上,“在洗手间里,你对陶夭夭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就算你不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也会查明真相的!”
陶夭夭那么在意自己的父亲,在他用她的父亲威胁过她后,她不至于傻到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害死她父亲的事,她绝对不会做。
所以,就算陶夭夭受了天大的打击,她也不会选择自杀的。
“三哥,我,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想不开要跳楼,我好心去救她!”杜若暗暗心惊。
这件事要是瞒不住,她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
必然是死路一条。
“我可没有说过你推她!”傅遇白加重了推她两个字。
杜若咬着唇不敢开口。
再绕下去,她肯定什么都招了。
“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以后见了陶夭夭绕道走,否则……”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完,手机就有新的来电进来,傅遇白直接就切断了杜若的电话。
杜若站在门口,望着二楼的某个窗口,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整个人给烧起来。
陶夭夭,你等着!
“遇白,听说你爷爷打算把股权转让给陶夭夭,这事儿可是真的?”话筒里传来严厉的声音,傅遇白抿了抿唇,眸色微暗,“嗯。”
“你可别忘了,柏轩可是陶夭夭害死的!”话筒里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尖锐起来,傅遇白拧紧眉心,“不用你每次提醒,我知道!”
“你知道!你哪里知道!我看你和陶夭夭那个女人可是好得很呢!甚至,你现在都会因为她而对付杜家了!你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小若救你,你早就死了!而小若因为救你,身体到现在都还那么差!”
傅遇白的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当年救我的人,你确定是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