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容许你们让她死的不安宁!”
楚止哀伤开口。
“嘭!”
他说完这话,又被韩汀给了一拳,直接给揍倒在了地上。
楚止整个人看起来憔悴,面色惨白,因为韩的殴打,脸已经肿了起来,整个人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萧瑟。
“你,你们,一切伤害过夭夭的人,还有不让我看到夭夭的人,我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韩汀冷笑着扫了在场所有的人,带着一股阴狠甩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
不过,在路过秦野旁边的时候,他邪着冷笑,突然看着秦野和靳斯言说道:“你们再告诉傅遇白,等着我的报复吧!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的报复。”
“你……”
秦野愤怒地就要冲过去。
靳斯言拉住了秦野:“现在关键的是调查弟妹的事情。”
而且,既然幕后还有一股势力阻止他们联系老三,肯定还有其他的隐藏的事情在里面。
秦野忍了下来。
他带着冷意看着楚止:“你擅自做主将夭夭火化了,我们家老三没有看到夭夭最后一面,你就等着吧!”
等着什么,不用说,也能够猜到。
莫以爱站在旁边,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楚止,她突然勾起一抹笑,笑有些诡异。
“怎么了?”
楚止避开了莫以爱的眼神,他总有种自己被莫以爱看透了的感觉。
随后,他踉跄地离开,让这些人见了“夭夭”的下葬,也是为了让她能够不被打扰未来的安宁。
靳斯言了解莫以爱,看到她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忍不住蹙眉问道。
莫以爱目光灼灼看着靳斯言:“也没什么,不过,我给个提议,你可以考虑派个人跟着楚止,说不定有什么发现呢!”
“莫姐,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这个小子有鬼。”
秦野插话问道。
莫以爱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还让我们派人跟踪是个什么意思?”秦野其实也是敏锐察觉到楚止举动异常,不过,他当初是知道这个人的出现,老三还吃过醋,喜欢陶夭夭,倒是也能够理解楚止一些举动。
但是,莫以爱说有问题,那肯定不是空口白说。
“爱跟不爱,你们随意!”
莫以爱摊手,无所谓地说道。
然后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最近接到一个任务,她才没有察觉到陶夭夭出事的事情,不过,那枚玉最后落在了什么人手里,很有可能就在楚止的手里。
不过,有些奇怪的就是,玉当初就是楚止送出去的,怎么又收回来。
她多少也有些利用秦野和靳斯言他们的势力,但是,也有了给他们提个醒,跟陶夭夭有关的醒。
傅遇白在刚刚处理完那边事情后。
路飞第一时间见到了傅遇白。
他面色苍白,甚至内心是恐惧忐忑的。
但是,这么大的消息,他是一点都不敢隐瞒。
傅遇白看到路飞这个样子,便是察觉到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说!”
他神色严肃,眼神清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
“三少,国内大少和二少传来消息,少夫人她……跳楼自杀了!”
“嘭!”
傅遇白只觉得有一个带着闪电的重锤突然落下,砸的他一个踉跄。
他一只手按住桌子,这才不让自己倒下。
他额头青筋冒出,一只手拽住路飞的衣服:“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是三天前的消息了,我们跟国外的联系被人给隔断了。”
傅遇白整个人散发着修罗一样黑暗的气息,他黑沉着脸一脚踹倒了旁边的凳子,巨大的撞击声只让他脑袋要炸开了:“安排飞机,回国!”
嘴里此刻已经满是血腥味,可是傅遇白似乎察觉不到一样,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等到傅遇白一下飞机,却是直接命令驱车去陶夭夭的坟墓前。
除了下命令,他几乎是一个字也没有开口。
黑趁着比墨汁还要黑的脸,整个人似乎都笼罩着黑气,路飞很想要劝一劝傅遇白,可是没用。
他才开口,傅遇白一记眼神,明明因为生气,或者绝望,或者血气上涌而造成的眼球充血,满是血丝,可是眼神里的那种冷意,让人只一眼,就觉得能够直接被冻住。
路飞不知道傅遇白要做什么,在车上他都不敢联系大少和二少,直到下了汽车,走往坟场,路飞才趁机给秦野和靳斯言打了电话,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了。
“他会不会只是想要去祭奠下弟妹啊?”
秦野蹙眉,虽然有些担忧,但是还是猜测着。
靳斯言却是表情越发严肃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立刻站了起来:“还是去看看!”
而且在去之前,他还特别吩咐助理安排了好几个身手非常不错的保镖跟着。
秦野看老大这架势,隐约也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傅遇白并不知道路飞的举动,这会万物都不在他的眼里,他心中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不相信。
陶夭夭怎么会死,她怎么敢死。
这是唯一还残留的那么一点希望。
可是,他是在害怕的,因为当时离开前的画面就如同鬼魅的身影一样抑制缠绕在他脑海的思绪中。
仿佛是要告诉他,陶夭夭是真的自杀了。
当站在夭夭的坟前,坟墓上,陶夭夭笑面如花,黑白照在这样空旷的地方,显得异常的嫣然。
可是,这笑容却一点一点刺痛傅遇白。
“给我挖!”
他来的时候,是联系了人过来,在傅遇白刚到,那几个人也随之到了。
虽然他们是拿着铲子,但是并没有告诉他们做什么,此刻傅遇白吩咐,他们面面相觑。
都说,死者已逝。
作为国人,骨子里从小就被教导:死者为大。
如今要让他们挖死人的坟,这是缺德的事情啊。
他们不做。
傅遇白那充血的眼睛带着煞气,他一把夺过其中一个人的铲子就在开始下手。
“三少,你别这样,陶小姐她已经死了,你这样是不让她走得安宁啊!”
路飞打完电话,看到傅遇白的举动,吓得魂都要飞了。
路飞伸手想去拽住傅遇白的举动。
傅遇白一记眼神,就能够吓得路飞血液倒流。
随即,他一个用力,便将路飞给甩出几米远。
“三少!”
路飞摔倒在地,却是顾不得疼痛,开口喊道。
此刻的傅遇白,简直如同入魔了,根本听不到别人的声音。
好几铲子下去后,他用力,用力……
到最后,似乎挖到了什么硬的地方,他一把甩开了铲子,却是用手去挖一样。
“三少,你不要这样了,就算是你挖出来,陶小姐还是不会回来了。”
路飞这会什么少夫人也不叫了,觉得会更加刺激傅遇白,可是,傅遇白还是不理会她。
没几下,他已经手指血肉模糊。
“在那里!”
“快!”
就在这个时候,秦野和靳斯言带着几个人总算是赶到了。
他们冲过来,路飞如同看到救护神一样朝着秦野和靳斯言喊道:“大少,二少,你们快阻止三少吧,他这怕是气疯了。”
“老三,你给我住手!”
靳斯言也是看到傅遇白这样疯了一般的举动给吓到了。
他沉脸,冲过去去拉傅遇白。
“滚!”
傅遇白冷着脸,也不管是谁靠近他,便一把将来这给甩开,然后继续动着。
“陶夭夭,我说过,即使你死,那也是我傅遇白的人!”
傅遇白冷冷说道,面部麻木,只有那已经泪流满面的脸,可是看出他此刻的痛苦。
可是,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理智,拼命地挖着。
他们几个人中,功夫最好的是傅遇白。
靳斯言以足智多谋为傲,秦野以人际交往手段为傲,傅遇白反倒是结合了两个人的优点,不过因为他平日里的冷,更多的凸显在他的杀戮果决上。
有人说,得罪靳斯言不可能,得罪秦野,还有活命。
可是得罪傅遇白,那就万劫不复。
此刻,靳斯言和秦野,加上几个保镖,全都上前。
瞬间,傅遇白便跟几个人打了起来。
如果只是靳斯言和秦野,还真不是傅遇白的对手。
好在靳斯言先见之明。
傅遇白这会只有个念头,那就是带走陶夭夭。
她不是生病了吗?自己给她治疗就是,她不是想要看孩子吗?给她看就是!
她不是要处置莫文静吗?给她随便折磨就是。
前提是,带走陶夭夭。
可是,在靳斯言和秦野看来,已经成为骨灰的人,傅遇白这是疯了。
“嘭!”
在连续几个回合后,大家身上都挂了彩,好在路飞趁着几个人打着不分上下的时候,突然出手,一记手刀砸在傅遇白的后脑勺。
傅遇白充血的眼睛一瞪直,然后直接闭上,身子一下软了下去。
靳斯言一把接住傅遇白,然后让秦野先将人带走,他吩咐人这坟重新填好。
最后,靳斯言是看着那墓碑上的陶夭夭那张笑着嫣然的照片叹了口气。
傅遇白挖坟的事情,本就不是低调,几乎很快便传了出去。
所有的人知道陶夭夭死的,不知道的,如今都知道陶夭夭死了。
那个充满传奇的女人死了。
而大家也看得出来了,傅三少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女人,甚至可能是爱着那个女人。
而知道这个消息的,自然还有莫文静。
“死了?这么经不起事啊……”莫文静穿着大红色长拳,轻靠在沙发上,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红艳艳的嘴唇嘲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