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自己太贪得无厌了。毕竟昨天他是出手救了自己的。
“没事,只是出来走走,不知道怎么,或许是太累了吧!”顾云采语气淡淡的,脸上是浓浓的疏远。
莫哲言见她还是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已经朝门口走去。
顾云采凄冷的笑了。 是啊!她还指望什么呢,像她这样的人活该至死至终都是一个人…
莫哲言……
突然的三个字,让她吓了一跳,她怎么想起他了,想他弃她而去吗?突然,脑子灵光一闪,她发疯似得起床狂 蹦出去,
她直抵楼下。
莫哲言的书房
,随着书房门的一声巨响,大口的喘着气的顾云采已盛气凌人的出现在莫哲言面前。
“莫哲言,你敢说昨天你不是故意的吗?然后引那些杀手出来。”血红的双眸直直的射向莫哲言。
莫哲言抬头,一脸雾水。
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此时的顾云采已经被满腔的仇恨所吞噬,被怒火燃烧的她此时眼里只有斜靠在椅上的莫哲言,自然没有注意到另一个男人。
好强的杀气啊,江凌天看向在一旁稳如泰山的莫哲言,在看看气冲斗牛的顾云采。
看着顾云采这幅怒火冲天的模样,江凌天真的像现在就赶快溜之大吉。
“额…那个—那个…,我有事先走了啊,改天再聊。拜拜。”说着朝莫哲言招了招手。
“站住…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也好给我做个证。”江凌天被一声冷叱生生的定在原地。
而莫哲言自然毫不留情的给他一记冷眼,然后转头看向发怒的小女人。
“我为什么要引他们,我想杀你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吗?”莫哲言语气低缓。
“落井下石之人怕是除了你之外,世上怕是在无一人了吧。 “莫哲言,敢做不敢承认吗?”顾云采自嘲的笑了笑,她无法在镇静。
翦翦的双瞳印上了氤氲水气,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被摔成碎片。
她想拾起来拼凑却无能为力了。
心已经碎了,如何能完整?
看着那张怒气冲冲的笑脸,莫哲言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
在她眼里自己就这么卑鄙?
顾云采又看向若无其事的莫哲言
“希望,你是君子。”
不去理会后面一愣一怒的俩人,走了出去。
莫哲言被气的脸色发黑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
“兄弟,放了人家吧”不出所料,后面疾射着一个物件,江凌天当然知道莫哲言不会放过顾云采,他要是放过,他就不是莫哲言了。
顾云采一口气跑下了楼底。
顾云采拼命的看向楼顶的时候,她感觉一张无形的血网正向她张开,而后紧紧的束缚,扯动着身上的血管印出道道惊心的血痕,
周身流动着冰冷的血液,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那么刺骨、深入骨骸。
她……最终还是错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远处,每走一步,心脏跳动的疼痛扯动着她的五脏六腑,巨石塌下来把她砸得粉碎。
……
又是十多天过去了。
关翔并没有打扰顾潇潇,她也没再理会关翔,已经受伤的心没有随着时间慢慢的愈合,伤越发的大了。
人山人海的大街上,一个身影在街上显得格外粉刺,顾潇潇并不喜这热闹的场面,强行融入进去只会使她徒增烦闷与悲哀罢了。
现在的她是软弱的是孤独的,在深渊里狠狠的挣扎着,她只想缓解一下烦躁。
她抬头的时候,眼前一亮,“敬德轩茶馆”
“哎呦…”低头想着心思的她直直的撞在一堵肉墙上,额头被突来的相撞,撞得生疼。
整个茶馆变的格外安静,顾潇潇揉着额头缓解些疼痛后,抬头看向被她撞上的男人。
身形高大的他身着黑色西装,紧闭的双唇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对…对不起。”被男人阴冷的目光所盯得竟然慌了,顾潇潇一直以为她够冷漠够镇静,可是,在这里遇到他的时候, 心脏还是跳动了。
“…”男子并没有出声,依旧冰冷的眼神打量着顾潇潇。
“你…今天心情不好,而且很烦躁。”顾潇潇试着看口。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关翔。
“没有”沉默的男子终于发话,但只是简简单单的俩个字,然而他的脸却有了一丝动容。
“你…有心事所以你现在讨厌我”
顾潇潇肯定的说到,她不知道的是她自己现在的鼻子正在上扬,明显有点自傲,但这些都被她面前的男人看着眼里。
“讨厌我并不是说我撞了你,而明显的是你的心情。顾潇潇喋喋不休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转的更加难看的脸色。
“你有窥探他人内心的癖好?”冰冷的声音。
这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不知谁胆大的窃窃私语。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还你一个美丽的心情”
顾潇潇示意他来到了茶桌前,向老板要了茶具。
顾潇潇边泡边讲解着,当把茶端到江凌天面前时,终于江凌天舒展的表情还有与周围人的惊叹。
此时的她看到江凌天被他搞定,心情也是大好。
只要他不讨厌自己, 她怎样都行。
“行了。”这样的好心情却被一道声音所打破。
顾潇潇惊愕的看着抓着她手腕的男人,他不知道突然之间他是怎么了。
整齐洁净的西装,让他整个人显得魅力十足,眼神一改平日里的深不见底,这样的他对顾潇潇来说却是致命的温柔与蛊惑。
此时的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前的小女人,薄唇凑近顾潇潇的耳边,阴冷的发出了只有俩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
“我不是警告给你吗?离我远点。”凶狠的看着注视着呆愣的女人,手腕的力道继续收紧。
“回去。”
关翔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俩人直直的对视着,一个如冰山般的冷,一个慌乱。
一路上,俩人开始并没有说话,副座的顾潇潇看向关翔,紧皱的浓眉,似乎在告诉她,他现在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