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只是他有什么资格来生她的气,不发言语的他此时看起来可怕极了,,她知道他的沉默是风雨来临的前奏。
刚结婚那段时间,她总是害怕他的沉默的,但是现在,她似乎是已经习惯了。
“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我?”并没有回首的关翔用冷淡嘲讽的语气说着。
”想你什么?想你的卑鄙?”顾潇潇并不发怒的冷嘲,刚刚被关翔强甩上车时。后背撞了一下,此时正疼着,但却抵不过心底的千种疼。
因为,皮肤远远不如心那般敏感。
”我只不过是忙了几天而已,你就这么想男人?恨不得给我带绿冒”
”关翔,你凭什么?凭什么可以这么自以为是?”顾潇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她的心脏。
关翔无情的话在激起了她熊熊的怒火,愤怒的她瞪着开车的男人。
”我的女人别人想染指那也得等我玩腻了吧”
顾潇潇此时脸色惨白,冰凉的小手紧握成拳,缩紧的面孔好似在告诉关翔。
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气极的她抓起车子里的东西,也不管自己拿起了什么,就使尽全力朝着关翔的头扔去。
”你干什么?谁让你动它的,”一声从未有过的暴怒的声音进入顾潇潇耳里整个车子里气氛变的压抑而又死寂。
如雷的声音好似要把车窗震下,关翔突来的反常与震怒顾潇潇猛的颤抖了一下。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他的怒火为何而来。
看着被他接在手中的布娃娃,顾潇潇怀疑要不是现在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中央,怕会出事故,他一定会扑过来一阵暴打。
”我告诉你,最好别乱动我的东西,否则,我会杀了你”天呐,这还是那个小时候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关翔吗?
布娃娃,对啊,车上怎么会有布娃娃,
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满脸的诧异。
布娃娃根本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难道—
突然顾潇潇觉得她的脑布神经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了,想到了什么似得,惊愕的看着关翔。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珍贵?不就是一个破布娃娃吗?”,明明已经猜到七八分的她还是忍不住装糊涂。
”住嘴,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又一声怒斥劈头而下,顾潇潇终于不再说话,只是受伤的眼神看着他,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她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整个车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呆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刚下车的顾潇潇就被关翔粗暴蛮横的直接从楼下拖到楼上的一间卧室。
“凭什么,你想禁锢我吗?”顾潇潇不顾疼痛的向关翔大喊。
“对,我就是要禁锢你,怎么?不服气?”此时的关翔如地狱修罗般的凶狠可怕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就是要走,你能把我怎么样。”突然顾潇潇像发疯似得跑向门口。
“回去,要去哪儿?出去找男人吗?”此时的关翔原本深邃的黑眸已被猩红所代替,额上的青筋暴起,直直的将快要冲出门外的顾潇潇再次狠狠的摔回地面。
“啊—”猝不及防的她惊叫出声顾潇潇痛的趴在地上。
回头对上关翔欲杀人的双眸。
“你以为你真的能困住我吗?”使顾潇潇的双眸蒙上了氤氲水气,紧紧的蹙着眉头。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别忘了,你是毁了我幸福的凶手。”如地狱修罗般的凶煞眼神让顾潇潇一阵寒颤。
如利剑般的话就这么穿过顾潇潇的心脏。
“关翔,放开我……”此时的她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只是想要快点逃离有他在的地方。
不顾身体的疼痛,再次向门外冲去,然而还没有到门外,她的身体就被紧紧的束缚,她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无济于事。
“ 这辈子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差点忘了你是多么的人尽可夫。”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关翔,顾潇潇不再挣扎同时放低缓语气。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至始至终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啊,”她垂下如扇子般的眼帘破碎的声音让人心疼,却独独唤不起关翔心底的那片温柔。
是啊,她分明知道的,关翔不是没有柔情,只是他的温柔,他的情义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你做错了什么?你还敢问,还在装吗?顾潇潇,如果不是你……我们就在一起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后悔了?”她的楚楚可怜之态对关翔并没有一点效果。
她不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吗?那他就成全她。
“呵呵……?关翔,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悔。”顾潇潇苦涩的说到。
激动地情绪平复了不少。
身子依然剧烈颤抖着。
关翔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潇潇,为何他的心底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呢?
她就是他毋庸置疑的仇人。
“不就是一个破娃娃吗?你不会不知道它有多廉价”顾潇潇语带双关的说到。
就在他刚才发怒的时候,她想起来了,那是顾云采的布娃娃。
她知道关翔怒了,她就是要挑战他的极限,她就是要看看,他究竟能为了她把自己怎么样。
静…死寂…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对视着,一个倔强而不服,一个恨意重重。
良久,沉默的关翔只是将顾潇潇推到屋内,自己大步迈出门槛“咔嚓…”门已被锁
她以为,他会暴打她一顿,然而并没有,她无力的瘫软到地上,她真的被他禁锢了。
窗外静的出奇,澄澈的天空几朵白云扫过随风飘荡的树稍,留下一抹调皮的倩影,百花丛的蜜蜂频频往返,扶颤着繁枝与生命的绿叶,百鸟清唱的婉转使整个上午分外怜人,这样晴朗的天空却始终照不良顾云采阴霾的心田。
“哎…… ”
一声轻叹,外面的觅食的百鸟像是烦躁的一哄而散。顾云采惊讶的看着那些鸟。
连鸟儿和繁景都感觉到她的哀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