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伤感惜景的顾云采并没有发现她身后从一至终站着的人。
“我的云采和时变的这么伤感了?”
低沉的声音使顾云采为之一愣,她回头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没有。”
顾云采淡淡的说道。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
“还说不是伤感。”莫哲言轻步移向顾云采,将她额前的发丝温柔的轻轻?”
顾云采忘记了闪躲,满眼鄂然的看向莫哲言,惊讶于他的温柔相待。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上车吧。”他淡淡的说道。
顾云采也就跟了去。
顾云采疑惑的看向车子所停的地方,今天的莫哲言给她的意外太多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带她来这。
这是一个五星级顶级豪华的商业酒店, 气派超然,雄踞商业及休闲中心地带,俯瞰青市。内有上百余间超豪华客房,精美的设计,最优质的服务,使人产生无限舒适的遐想,只是遐想而已。
弊端是:里面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因为这家酒店老板势力极大,连政府都忌惮三分,所以这家酒店也可以称之为“夜上海”,后来的她才知道所谓的“夜上海”有着怎样超乎她想象的背景。
“您来了,请坐。”当进入房间的时候,一个满脸横肉额上还带伤疤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此人名叫王顺。
“考虑的怎么样了?”莫哲言直接坐下将顾云采拉到腿上,揽着顾云采。
”你,你干什么?”顾云采又一次被他的举动吓怀,慌乱的小手在莫哲言的胸堂上推拒着。
”听话,”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如君王的命令让顾云采无法抗拒。
”莫先生,您看 ,这地盘是我兄弟用命拼出来的” 王顺摆起谈条件的架式更象是一种别有方式的恳求。
”王帮主,什么条件你说说看,要钱还是要女人?”整个青市的人谁都知道王顺出了名的好色,莫哲言自然也知道。
而顾云采此时的心隐隐的不安了起来。
莫哲言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那我就说了,我要女人”王顺直接的说到,顾云采看着他 满是横肉的脸,有让人作呕的感觉。
听他们的谈话顾云采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在交易,莫哲言要买地盘。
难道是—
”好,你说,想要什么样的”见莫哲言答应的爽快。
”我要你身边这个。”那个女人他早就盯上她了,男人的那张丑陋的脸上又浮现了一丝奸笑。
”不,不可以”王顺话音,顾云采满脸震惊,反应过来的时候,双眼满是气求的望着莫哲言。
房间内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的死寂的气氛。
听了莫哲言的话,王顺不怀好意的看向面露呆色的顾云采
”对,就是她,不用怀疑。”男人垂涎欲滴的看着顾云采又说了一句。
顾云采练练摇头。
“行,行,行,当然行”莫哲言话出口,王顺就连连点头,在心底乐的偷笑,他其实早就偷偷关注了眼前的女人,只是不敢。
他担心莫哲言别说不会送他,说不准惹怒他直接会将地盘抢过来。
莫哲言看向脸色惨白的呆愣在原地,的顾云采。
莫哲言浓密的勇士眉拧在一起不知是暗示还是明示着他的冷酷与残忍,坚挺的鼻子使他更胜从前的果断自我。
顾云采淡淡扫过正莫哲言,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
四目相接,顾云采破碎而受伤的眼神让莫哲言的心底似乎起了丝丝涟漪。
“现在你终于派上用场了。”依旧残忍的话像钝刀一样在顾云采的心底深深的剜着,血流成河,疼的让她无法呼吸。
这个残忍的男人。
“好,那我如你所愿。”说话的同时,突然动作极快的奔向正幻想的王顺,纤细的手臂绕过男人的脖颈。
顾云采只觉胳膊像是被从身上分裂般的一阵疼痛,下一秒她已经和莫哲言结实的胸膛相撞,整个人已经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放开,你放开我。”挣扎的顾云采力气。她带着绝望的哭腔在莫哲言如磐石般坚硬的怀里挣扎着。
这不是就是他希望的吗?他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你放心,我会放开你,但是你我相处那么长时间怎么说也得喝一杯告别酒吧。”
她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就那么想男人吗?莫哲言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嘴角勾起了一丝残忍。
“唔…”正在挣扎的顾云采忘记了反应,只觉大脑一片停滞,然后是一股火辣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喉咙。
“咳咳…”顾云采挣脱开莫哲言的大手,俯下身,剧烈的咳嗽,那张被酒精呛得通红的,小脸显得更加诱人。
将愤怒强行收敛的莫哲言转身潇洒的大步向门外走去,紧随他的是剧烈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小美人,没想到啊”一声门响才把呆愣的王顺拉回,从顾云采趴向他的时候,。
稍微舒适的顾云采烦闷的直起身来,顾云采终于知道怎么去解释莫哲言早晨反常的举动了,现在她明白了,他给她最后的温柔。
因为这样的杀伤力是最强的不是吗?
“用那么大的一个地盘来换这么一个小美人,真值。”王顺充满情-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他直扑向顾云采,然而却被顾云采一个旋转迅速避开。
“不错嘛,有意思。那爷就陪你好好玩玩”王顺唾沫飞溅,口水直咽。
此时顾云采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败类,听着令人作呕的话,顾云采真想杀了他。
“来,乖乖伺候好爷,爷会给你奖励”说话的同时已伸手再度扑向顾云采。
顾云采乌黑的眸子突然间染上了一层仇恨与愤怒,她小手紧握成拳,挥起,打向王顺。
另顾云采震惊和害怕的事发生了,挥出去的拳头软弱无力的垂了下来,全身使不上丁点力。
她已经被王顺抱在怀里,她到底是怎么了,顾云采急切而慌乱的摇摇头,挣扎着。
“不要,不要”付之全力推拒的她凶狠已经消失殆尽,她想挣扎的,可是,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