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了我的话,陆霆泽疑惑地触了触眉头,又玩味地勾起手指摩挲着我的双唇:“说说看,我怎么不了解你了?”
我拿开他的手,视为珍宝地放在手心里,说出的话情深意绵:“还记得我还在上学的那会,易爵也在追求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答应跟他在一起,却宁愿去唐色那种地方上班吗?”
他不解地揪起了眸子,含着一份探视:“因为什么?”
“因为他给不了我我想要的。”
“哦?你想要什么?”他似乎懒得猜,所幸开口问了出来。
“正如你知道的,易爵有钱有势,又有什么给不了我的呢?”我突然自嘲地一笑,透着一份心酸,“你知道的,霆泽,我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我……”
“别说了……”他突然伸出手堵在我的嘴巴上,“佳悦,出生在孤儿院,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的霆泽,你听我说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越过他望向落地窗外的星空,那里繁星满天,却没有一个懂我的沉重。
“从小我就无依无靠,总感觉自己像是被风吹落的蒲公英,不知道落在哪里,没有着落,没有安全感。”我神色哀伤,快要溢出泪来,“所以以后,无论怎样我都要找一个能给得了我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做一个躲在他背后不被众人知晓的女人,你明白吗?”
我这番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如果陆霆泽真的把我放在心上,那么他一定听进去。如若他给不了我的想要的婚姻,今天就别想占我的便宜。
他迟疑了下,抓紧着我的双臂,眼睛里闪着赤诚:“悦佳,我一定能给你未来的!”
这番话已经不能引起我内心的丝毫波澜了,可我还是不得不表现的很是感动地看着他:“霆泽,我等你娶我的那一天,就将自己交给你。”
他还要说什么,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只好起身,看到来电后,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随后走出了卧室。
我丝毫不关心电话是谁打开的,毕竟我又不是白珊珊,倒是巴不得他有事出去,用不着再假意惺惺地陪他逢场作戏了。
“行了,先这样吧。”
推开门,他边说话边朝我走过来,挂了电话后,脸上很是不好看:“佳悦,你先去睡,不用等我回来了知道吗?”
我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很是不舍得摇晃起来:“你要去哪里嘛?”
果然,男人就是受不了撒娇的女人,他宠溺地拍着我的额头,抱着我又是一轮窒息的亲昵:“公司里有事。”
一听他真的要走,我心里别提有多开心:“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会害怕。”
“等你睡着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了。”他刮了下我的鼻头,俨然一副把我宠上天的亲密,这幅场景要是被白珊珊看到,肯定会气到吐血。
“那好吧。”我嘟着嘴巴,假装难过不舍得将他送出去。
关上门,我背靠着房门,终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陆霆泽会怎么处理我这件事情,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眼下的情形已经再明朗不过了。
白珊珊丢给我的烂摊子,自有陆霆泽来给我收拾。她丢的越多,陆霆泽就越心累。看着她们互相折磨的你死我活,坐山观虎斗的我更乐得自在。
“砰”的一声砸门声响起,吓得我浑身一个机灵,险些跌倒在地上。
盯着门口的方向,我心里突然一紧,难道陆霆泽又回来了?
“开门!”
听到熟悉的略带怒意的声音,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降了下来,打开门,就看到易爵一张脸铁青中泛着怒气。
我整个人又不安起来,指着他,连说话都开始有些不自然了,“你,你怎么过来的?”
他也不理会我,走进门来,像拎小鸡似的把我从房间里揪出去,拖着我按到他副驾驶座上,脚尖猛地踩下了油门。
我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就在他突然踩下刹车的一瞬间,整个人哐当一声,被撞的五荤六素。
惊魂未定中,我终于受不了他这暴脾气了,开口吼了他一句:“你有病吗……”
话没说完,他将我整个脑袋掰过去,盯着我的眼睛良久,最终将视线转移到我的双唇上,喉结动了两下,又极为厌烦的一把将我甩开,仿佛很嫌弃的样子。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揉着被他蹂躏的生疼的脸颊,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你让我说一遍我就说啊!
不过,我也非常理智的知道,惹恼了他我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可是我实在不清楚他这一出又是抽的哪门子的疯!
“刚才在陆霆泽面前不是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在我面前就摆着这样一副臭脸?”
我依旧扭转着脸看着窗外,理也不想理他。
“说话!”许是我漠视的态度惹恼了他,他声音猛地拔高,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更加突兀。
我咽了咽嗓子,清楚的知道在他面前唯有服软才有活路。
“我,我刚不是在,配合着演戏吗?”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份告饶。
“所以……”他面色怒气加重,没有丝毫减轻,“你现在在我面前,也是演戏了?”
我很想冲他大喊,都已经实话实说了,你到底要我怎样?然而下巴被他禁锢着,我抬起来的气势也被他压低了一头。
他甩开我,将车速飙的很快,豪车急速行驶在车辆繁多的路口,我心惊胆战,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易爵,你发什么疯,赶快停车,我要下车。”
我心里不听的后悔着,这就是得罪了他的后果!
车子最终停在公寓门口,他粗鲁地将我揪下来,就像刚才把我揪上车一样,随后将我拖到二楼的淋浴间,打开了水龙头直接喷到我脸上,让我挣扎着求饶。
直到我嘴巴里鼻孔里全都被水流灌满,完全呼吸不得,要厥过去的一瞬,他又将喷头撤走,看着我趴在浴缸里,整个人虚脱了一般,眼里没有一丝的同情。
魔鬼,易爵你就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