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善柔的车驶在他们身后经过,全程目睹这幕亲密无间的画面。善柔两眼冒火,怒从心里起。
回到家里,善柔板着脸坐下来,韩希凤轻声问:“发生什么事?”
“回来时候,在姚家门口目睹学长和小英姐手拉手,十分亲密。上一分钟,说我会离开这里,下一分钟,我回来了。说过我跟他没什么,过后我和他一起。我就像傻瓜听着她,最后我看着她幸福。”善柔越想越生气,因为付出,得不到回报。
“年轻时候姑姑跟你想法单纯,没有机心,最后被背叛。当年我不懂得争取,日后自己后悔。当年没有争取才让我拥有现在成就,你记住现在失去只是毫无价值爱情,以后得到是让人羡慕的成就。”
尽管觉得韩希凤说得有道理,善柔心里还是耿耿如怀,毕意曾经心爱过。“我没有信心,何来的能力,根本不能拥有姑姑同样的成就。”
韩希凤把股份使用权协议,交给善柔。“有了它,如虎添翼,你想飞多高有多高。”
善柔翻阅这份股份使用权协议,惊愕说:“这份协议怎样得来,学长不要酒店吗?”
“又是一个傻子,为爱放弃一切。”韩希凤轻蔑的笑容,言语渗透一点讽刺,善柔听到话中意思,知道傻子是谁。
花园,彤英和姚国伟并排坐着喝茶,看着芝芝和小黑草地上追逐玩耍。“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担一切。我一直想把最好留给谦扬,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忽视他选择权利。”
“爷爷不用说对不起,我真得爱他,应该是坚持不放弃。看到善柔条件相当优秀,相比自己差区太大,我没有信心拥有他,选择放弃。枫叶酒店是谦扬的父母爱情象征,充满浓郁的爱,有爱的地方,充满人情味。”
“我记起为天提起你,一只高跟鞋飞向客户头上。”
相隔么久,姚国伟记忆犹新,彤英回想以前她感到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我脾气好倔强,冲动又任性。”
“年轻就是任性,应该家里有钱,谦扬到现在还是这样任性。”
“刚才听到我的名字,你们私底下说我坏话。”他们后面传来谦扬的声音,彤英和姚国伟笑而不答,谦扬愣住。
晚饭过后,谦扬吩咐司机送彤英回家,回屋里。姚国伟在楼上喊着:“谦扬到书房一趟,我有事跟你谈谈。”
谦扬迟缓一下,想到应该是股份使用权协议的情况。
谦扬坐下来,姚国伟把一个盒交给他。“盒里是你的妈生前的首饰,彤英听到我说一代传一代,不敢接受。你自己保管,以后交给她。你的父母在海南过世,这个地方这间酒店带给你挥之不去阴影,积极面对才可以克服恐惧,他们的遗物一直等着你去整理。”
“我需要一点时间,他们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等我一下。爷爷,对不起,因为我,变成一无所有。”
“钱财是身外之物,放下这担子,我可以真正退休,没有留给你任何东西,心里过意不去。”经过太多转变,姚国伟看待事情另有想法,不再执着。
“只有这败家子希望得到家里的遗产,我会够自己让彤英过着幸福生活。”
“一无所有,她依然跟着你过日子,这样才是与共渡终身的伴侣。”
谦扬把协议交还姚国伟,翻开看到韩希凤的签名。“她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骂我已经很好,难免听到冷嘲热讽的说话,我跟她说一些建议,她就签字。”
“希凤纵横商场几十年,屹立不到,因为一个‘利’字,毫无利用价值不会用,没有利益不谈,谈生意不谈感情。”这是姚国伟作为商场上的经验之谈,又是对韩希凤的了解。
“不只一个‘利’字,还有一个‘冷’字,谈生意不谈感情,没有感情的人最冷漠,做事冷静果断。女王集团屹立在中国市场,需要枫叶酒店这块招牌,扎根基建立良好形象。”谦扬看事情十分通透,观察细致。
“希凤接受这份协议,只为了利益,酒店将来掌握她手里。没有利益可以获取时候,她可以随手把酒店推到崖底。”姚国伟为了酒店将来不得不授权给她,但是又担心韩希凤是不是真心管理酒店,内心十分矛盾。
谦扬好似看透姚国伟的心思,握着他的手,流露诚恳目光。“未来五年她不会对酒店有什么举动,五年后,我不会让她对酒店有什么举动。”姚国伟没有看过谦扬的眼神如此诚恳,他似乎看到希望。
韩家家庭式会议,韩希凤看着空置座位,无奈叹气。“以后,韩家会议缺席一人。”
“我跟文亨说了情况,第二天他跟我说重心放在女王集团,没有办法兼顾其他的事。海南渡假计划所有细节跟我交代后,回到洛杉矶。”韩婉心小心翼翼看着韩希凤表情,担心她听着不开心。文亨是韩希凤一手培训的得力助手,就像她的左右手。
“我不会强人所难,开始会议。”
“文亨不够义气,姑姑需要他帮忙,临时退缩。”麦秀贤观眉说眼,拉一下韩胜杰衣袖,不开心的人不是韩希凤,而是善柔。
家庭会议结束,韩希凤马不停赶着下一个会议,善柔追着出来。“姑姑,我能够做到吗?”
将要面对一个大转变,善柔的心情忐忑不安。韩希凤捉着她的手说:“缺少文亨的左臂,还有秀贤的右臂,我这把天使之翼,飞得高望得远。目前,你收拾心情,准备面对是一场人生最大考验,当董事长意味着你长大了,从姑姑背后走到前面,独当一面。”
韩希凤对善柔期望越高,她的压力越大,欠缺一点信心。
股东大会,韩希凤看着手表,似是等候的人不会到,她行到主席位。“今天会议由我主持,议题有两个,一、上任董事长把手上股份授权给我,我将是枫叶酒店大股东。二、姚谦扬将会辞去董事长职位,我决定由韩善柔接替。”
股东们听到,全场一堆惊愕表情。刘董事说:“股份授权给你这是上任董事长的决定,我们无权过问,但是你不可以以权谋私,把酒店交给毫无实质能力,没有经验的外行人。”
“姚谦扬接管酒店时候,你没有说他是外行人,就因为他是酒店继承人。我把手上百分三十股份转给善柔,她是股东,我们取用投票选出酒店董事长。姚叔叔必定支持善柔,其他股东支持善柔举手。”
韩希凤向着刘雾云打眼色,三个股东相继举手,她预先知道发生什么状况,跟股东商议过。
刘董事说:“你们是股份授权人,还是回去咨询你们的老爸再决定。”
“姚叔叔的决定,我爸会支持。”刘雾云他们同样的笑脸,刘股东看着气急败坏,站起身,另外两个股东跟着他离开。
“凤姐,刘董事会不会说服姚叔叔。”
“我觉得不可能,反而是姚谦扬说服刘董事他们,我在海景台订位,喝着红酒谈谈接着的计划。”韩希凤泰然自若,没有半点担心。
咖啡厅,刘董事跟两个董事被谦扬邀请过去。“韩董事说你辞去董事长的职务,什么原因。”
“这是我个人问题,酒店有韩董事主持,胜任过我。”
“韩董事主持大局,我们没有任何怨言,接管董事长职务是她侄女韩善柔,我们担忧不而。”
谦扬怔住,沉思韩希凤为什么把善柔捧得这么高。
韩家的车经过姚家,门外站着很多人,韩希凤随意一眼。“银行办事效力高,谦扬刚刚辞职,就过去收房。”
“为什么收房?”善柔因为不知情,反应很大。
“海南渡假村计划的投资失误,姚家负债累累,一直依靠枫叶酒店作担保借资。姚谦扬离开酒店,失去这个大靠山,银行向姚家清点债务。酒店百分三十股份在我手上,姚谦扬可以说一无所有。”
姚国伟看着大屋,感叹无奈。谦扬对李管家说:“李爷爷,以后我爷爷交给你照顾,电话联系。”
“说什么谁照顾谁,退休有伴,澳州这边有我的儿子和你姑婆一家人,可以放心。”
谦扬看着姚国伟眼神充满不舍,毕竟住了五十年的家,突然离开,心里相当难过。“爷爷,五年后,我们就可以回到这个家。”
“爷爷相信你,这个时候我跟曾孙在花园踢球,享受晚年。”姚国伟抱着谦扬道别,善柔远远看着,心里念着爷爷,再见。
姚国伟的刚刚离开,又有一部车驶过去,尚美在副驾座探头出来,笑咪咪说:“帅哥,要不要坐顺风车。”
“你们担心我不会坐车,我并不是温室小花。”
“真啰嗦,艺珍开车。”谦扬举手投降,彤英笑了。
艺珍出来搬行李说:“离开,要不要跟人家道别。”
谦扬看着艺珍手指方向,他现在才发现善柔站在家门口,转身过去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心酸,说着难过。静静地离开,无声的道别,让她更快忘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