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委屈和愤怒一整日,直到花薇终于闲暇下来,才拖着她兴师问罪!
“飞燕,这一切本就是我的过错,想容是无辜的,我已辜负了她一次,如今也不奢求她原谅……”
“表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样,我阿姐就会冰释前嫌?她一定会记恨着你,寻机会打击报复!她还会在江少主面前装出弱者的模样,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花薇微低着头,随后轻叹了口气。
“那也是我有错在先,怪不得旁人。”
“你真打算把江少主拱手相让?慕想容是什么人?她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得寸进尺!表姐,妹妹也是为了你好,我真不希望你一场心愿落空,白白让小人得逞!”
花薇似乎有些心烦意乱,她松开了慕箐的手,“飞燕,我累了,先行回去歇息了。”
“等等,你……”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慕箐恨恨的一跺脚。
“岂有此理!这么没用,枉费你身为花家女!她慕想容如今在江少主身边逍遥自在,活该你一人空相思!”
“慕想容和江玉楼之间有何事?”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慕箐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
只见那高大颀长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俊美的面容泛着几分薄霜,眼底似有冰寒怒气泄出。
若非亲眼所见,他当真不知飞燕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刻薄的话语,咄咄逼人的态度,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心地善良贤淑体贴的女子吗?
慕箐的表情不由得一僵,“王、王爷?”
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神情闪烁,王爷怎么会在此地,难道方才他全都听见了?
“呀!王爷,您受伤了?”
夜流风看着此刻这名女子紧张的神色,不知为何,从前的某些疑惑竟忽然清晰无比的连在一起,前因后果几乎呼之欲出。
“不是飞燕救了本王吗?本王受邪人埋伏,突出重围逃到苍翠山,方才醒来。睁眼之后寻不到人,现在见到飞燕,本王也能安心了。”
慕箐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原来如此!
“是,是啊!飞燕方才其实是想说,王爷受伤怎么不在原地等我,飞燕正处理些杂事,想着一会儿就去查看王爷伤势呢。”
看样子,王爷并没有听清楚自己方才的抱怨。
眼前的男子突然陷入沉默之中,慕箐疑惑的抬起眼,这一秒竟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窜起,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好像那一瞬间想把她吃了似的!
“王爷?”
“飞燕,辛苦你了。”
可眨眼间,夜流风又恢复了那柔和的神情,仿佛方才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慕箐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上前扶住了他,看着他腹间绑扎的绷带,是谁?救了王爷居然不懂得留下来邀功领赏,真是傻瓜!
“伤口怎么裂开了?王爷,让飞燕帮您重新包扎吧。”
不想,夜流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将方才被他拔下的银针轻轻一放,那深沉的语气传来。
“飞燕,本王头疾发作疼痛难忍,你再扎几针可好?”
“这……正好我花家表姐也在,王爷稍等片刻,飞燕这就……”
“本王说,要你扎!”
他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慕箐的表情当即一僵,吓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