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隐忍着的情愫在此刻无所顾忌的爆发倾泻,慕灵渐渐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认真而又虔诚的亲吻着这个第一次令她心动至此的男子。
他说过,一旦用了阴冥笔,天刑鼎便会指引仙家名士前来捉拿邪人。
她真的很舍不得,在江家呆着的这段时间,如此接近他的生活,有苦有乐,可从今夜过后。
这里再也不是她的栖身之地了!
哗啦一声,池中的两人身形一晃向深处沉去,江玉楼猛地睁开眼,水花四溅,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此刻近在咫尺的含泪美目。
“慕想容!你……”
发生了何事?为何她会……
慕灵比以往更加霸道,她再次拨开了江玉楼推她的手,“我不管!我马上就要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那灼热的唇再次覆上,牢牢的堵住了江玉楼呼之欲出的疑惑。
走?她要去哪里?
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处滑落,江玉楼眸中一闪,她这是……
明知他们现在这般是与礼不符!可那决然的情绪如此令人压抑难过,让他担忧得无所适从。
慕想容,你可知……你是何等的叫人心烦意乱!
他追着那些邪王残党去了蛮荒谷,误入他们设下的幻境法阵,任何入阵之人都会看见心中所畏所惧之事!
所以……他再次看见了灭世天启,灭魔剑贯穿进她的身体!
在那一刻,他也终于发现了自己心魔已起,皆是因为这个女子!
慕想容,杀你是错,留你是劫!可此刻,你又为何而泪?
混乱的水中,那犹豫的手臂轻轻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慕灵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看着此刻神情复杂的江玉楼。
“你……”
是她的错觉吗?他怎么……
“你想去哪?”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他喉间传来,江玉楼的眼中似有隐隐怒意,此刻已然恢复了所有意识。
“我、我方才用了阴冥笔……”
慕灵显得有些僵硬,她靠在江玉楼的身上不敢动弹,莫非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可他的心跳如此之快,两人紧贴着的身体温度骤升,滚烫的温度让人浑身紧绷。
不应该啊!他没有掀飞她!他应该要掀飞她的!
江玉楼这才注意到水池旁那用血绘成的法阵,难道自己方才意识混沌之时,发生了什么可怕失控之事?
“可有受伤?”
慕灵愣愣的摇摇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江玉楼该不会……真的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璧伦!”
这时,绝尘阁外传来江怀尘震惊焦急的声音。
江玉楼当即推开了慕灵,抬手一挥,屏风上的白衣立刻飞起加身,溅起的水花正好冲散了池边的法阵,他淡淡的一瞥身后的慕灵,“藏好。”
“啊?”
藏好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不用逃?
慕灵久久的望着江玉楼的两条长腿,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等等,方才她一时脑热,做、做了什么?
脖子上脑袋还在吗?江大美人为何如此淡定?他方才是不是、是不是抱她了?
慕灵不知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惊喜还是惊吓,她猛地深吸了口气扎进了水池之中,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