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武浑身一僵,来回揉搓着的双手掖停了下来。保持着神秘的看向了孟白跟冷刀,再将虎皮他提在手中。
“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事不关己孟白饶有趣味的看向了冷刀,但是冷刀的面上就是很难看了。他紧握着拳头,无奈的笑了几声。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冷刀要说是真的,那真可就是违法了。但要是假的话,那他的面子上更是过不去。他默默的在心里面记下了金城武的这笔账!
就在这时,一身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眼神在孟白跟金城武的身上瞄了一眼,最后敬畏的看向了冷刀。
“老大,可以过去了。那边的人也已经开始动身了。”
金城武不明所以的走到了孟白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臂晃了几下:“孟白,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孟白抓了几下额头:“我也不知道,还是先跟他们走吧。”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冷刀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而孟白跟金城武就在中间的位置上,那个身着休闲服的男人正在副驾驶上。
“冷老大,我能不能先问一下你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孟白怀着一丝希望的侧头看向了坐在后排的冷刀。
可冷刀晃着手中的饿红酒杯望了一眼孟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种情况也是在预料之中,孟白托着额头正面冲着前方,跟金城武安静的坐在那里。
金氏集团楼下,孟白跟金城武下了车。这个让他们意外的地方,孟白点了几下金城武的大臂:“怎么会来你家公司?”
最后下车的冷刀望了一眼大厦,带着人就走了进去。
金城武虽然极不情愿进去,但是为了要弄明白这冷刀究竟要搞什么。还是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十六楼的会议室,金城武坐在孟白的身边,神色紧张的看着要进来的人。
金汴京身着墨绿色的西装跟一群助理走进了会议室里面,本是笑意满脸的他,却在看到了金城武之后愣了一下,随后才恢复了笑意。
坐在了冷刀正对面的位置上,金汴京虽然知道那日是冷刀把他们两个给带了出来。但是没想到这次的谈判,冷刀会带上他们过来。
“冷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金汴京的眼神就在孟白跟金城武的身上打量着,冷刀会意的看了过去,手指在口袋里面抓出来一个鼻烟瓶,放在鼻孔下嗅了几下。
“怎么?金老板,这身边就允许带有助理。难道我这个小混混就不行吗?”
“冷老板误会了,金某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路边不值得一心的江湖骗子,冷老板还是莫要被他们骗了才好。”
冷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转动了一下,面容朝向了孟白跟金城武。
这金汴京毕竟是金城武的哥哥,更何况这也是在金家的地盘上。孟白觉得自己还是少说为妙,可金城武就不一样。
他可不管着三七二十一,站起来就对着金汴京是一顿怼。
金汴京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但是金城武并没有要住口的意思。坐着的冷刀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几声。
“金城武,金老板也没有说些什么。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不过你们两个还真的是有缘分,竟然都姓金,莫非这…”
金汴京肯定是不想承认有这个金城武的弟弟在,慌忙就打断了冷刀要说的话:“冷老板,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听到了金汴京的提醒,冷刀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你看看我,怎么就把正事给忘了。你们公司想靠着我的人脉出手了那玉盘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你给的价格,让我并不感兴趣。”
竖起来了耳朵,孟白收集着讯息。
金汴京双手合十的放在了桌面:“这次麻烦您过来,就是要重新谈价格方面的事情。金氏并不缺这钱,但是宝物要是没有出手到我们想要的价格。那我们给了冷老大这么多钱,是不是也算亏本了?”
变换了姿势,金汴京两手交叉的握着撑在了下巴上。
“我们开公司的当然是要讲究互利共赢的,既然你们赚了钱,肯定也不能让我们亏着吧。”
冷刀拍了拍手,他是在为金汴京这精彩的‘演讲’给加油助威。金氏赚不赚钱,从来就不是冷刀要考虑的事情。
他跟金汴京在这点上极其的相似,保护了自己的利益。
“不如,金老板还是先让我们见见货儿吧。”
十分钟后,办公桌的中间放着一个红色绸缎的锦盒。金汴京戴着白色手套,走到了锦盒的一侧,将锦盒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金城武跟孟白都是好奇的凝望着金汴京,他们倒是要瞧一瞧这金氏集团什么时候就入手了这么上乘的古玩。
“冷老大,您可要自己看好了。”
金汴京将红色的绸缎锦盒给打开,一群人都不禁往前凑了凑,想要一睹玉盘的精致。
只不过,这其中只有孟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撞了撞身边有些看入迷的金城武,轻言私语的开了口:“你不觉得这玉盘的色泽太过于透亮了吗?”
觉得无大碍的金城武两眼奇怪的看向了孟白。
“这玉器不是色泽越透亮才越是上品的吗?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孟白自然不是说这玉器色泽越透亮越是上乘的这句话有什么错误,只是他感觉这中间肯定有什么。
玉盘的周围又是熟识的雾气,孟白在脑海里面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金老板,您这玉盘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收来的吧?”
金汴京打量似得看向了孟白:“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公司好不容易在淘来的古玩。没有想到品质如此的上乘,让人称赞叫绝。”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绝佳的玉器,可是…”
这一转折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口都是一窒,尤其是金汴京更是神色紧张的盯着孟白。
“这是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