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想到孟白会这么说的金汴京脸上已经是红一阵青一阵了,他本想出掉自己的这个玉盘。但是被孟白在冷刀面前这么一搞,他还怎么推销?
本来冷刀对他就多疑,这下子就彻底更糟糕了。
“孟白,你在胡说什么?”金汴京急忙要维护了自己的立场,说实话他的鉴宝能力就连金城武都比不上。
对于此事,金汴京一直也是遭到了金老爷子的训责跟嫌弃,而且当年被金老爷子赶出家门的是他,并不是金城武,而是他。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这些事情都需要慢慢的展开。
“金老板,您不要着急。你听我慢慢道来,万一您也是打了眼,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毕竟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您说呢?”
孟白的这句话说的婉转且丝毫没有让金汴京有反驳的地方,他只能暂时憋住了自己的怒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倒要好好看看这个孟白还能怎么用一张嘴迷惑所有人。
可毕竟是砸了金汴京的场子,孟白还是需要有人支持他的。
低头看向了冷刀,只要有这个大佬在背后撑腰。对于孟白来说,就算是金汴京真的动怒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冷刀把他给带到这里来,无非就是要让他看看这玉盘酒究竟是不是真的会值得那个价钱。
“继续。”
来自冷刀最简单的两个字,孟白就提起了莫大的鼓舞,按照冷刀的意思也是往下接着说了起来:“这个玉盘从成色上那的确是无可挑剔……”
再想想,孟白又觉得这句话形容的不够到位,带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在玉盘的边缘滑动了一下。嘴角微抿的露出了笑意,孟白抬头看向了金汴京。
“色泽诱人,透亮度也是上乘极品。可是,也就是因为这个透亮度太过于头了,我相信制造赝品的那个人,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了。所以才会成了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冷刀也是重新审视着那块玉盘,金城武迫不及待的把脸给送到了有玉盘前面三厘米的地方。
他是制造赝品的高手,孟白相信自己这么一点醒的话,他应该会从中找到什么赝品的痕迹。
随着一声‘啊’的声音,众人纷纷将目光都看向了金城武。这个房间里面,除了冷刀跟手下不知道金城武的做赝品的手艺之外。
其余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尤其是金汴京紧握的手心里面已经渗出了汗水,他觉得这两个人来这里就是专门给他添堵的!
“孟白,你说的没错。我当时竟然没有看出来,如果是出自高手之手的话,那么这底部肯定是有他们独到的标记。然而这个标记我正好认识。”说着,金城武指着玉盘底部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标记。
孟白眼神微眯着看了过去,这个好像是一个简笔画版本的展翅高飞的鸟儿一样。
“也就是你认识这个做赝品的人?”孟白继续追问了下去,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一胖的金汴京留了面子。
谁让他上次那么趾高气昂的,根本就是目中无人。孟白这次不仅是为了自己,而且还要替金城武出一口恶气,好好的教训一顿这个金汴京。
听到这里,冷刀已经坐不住了,眼神嘲弄的望向了金汴京。
“金老板,您的这招玩得可真的是有意思。怎么着是觉得我冷刀就是可以任人宰割的人吗?我看你还是找错了人吧。”
金汴京知道这冷刀毕竟是圈内的狠人,他自然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上的。要不然他以后的机会该怎么施展开来。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拓展人脉,显然这个冷刀跟毛峰都会在他的名单之上。
“冷老大,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玉盘竟然会是赝品。您千万不要误会了,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误。我真的是很想跟您交个朋友的,真的对不起了。”
孟白撇了撇嘴巴,看看现在金汴京那副谄媚的模样。还真的是能屈能伸一男人,要不是因为他惹到了冷刀,孟白估计着他这辈子都很难看到这幅肮脏的面孔。
耸了耸肩膀,孟白正想着冷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身边的金城武陡然双手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
就连孟白也是惊了一下,一脸茫然的看向了金城武,不知道他要搞出来什么事情。
“金汴京,你到底在骗谁啊!做赝品的不就是李翱吗?他不就是在鉴宝师的队伍当中,你真的是编瞎话一流的高手。”
孟白没有想到金城武真的是如此不给他二哥留面子,看来金家兄弟之间的仇恨,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金城武都这幅这样了。孟白更没有必要给金汴京留有什么面子在了,嘴角微扬,孟白叹息一声。
“金老板,不是我说什么。你这么做把我们冷老大的颜面放在了什么地方?
金汴京眼神凶狠的看向了孟白,放在双腿之上的手掌狠狠的抓着西服裤子。他告诫自己现在绝对不是什么能够发脾气的时候,他一定要忍住。
凭借着在商场上跟人谈判的经验,金汴京很快的就调节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平稳的要往下说:“冷老大,我知道作为您是很愤怒的。我愿意赠您一件上乘的古玩,来缓解您的怒火。”
孟白‘啧啧啧’了几声,摆了摆脑袋。
“听他这么说的,老大,咱们谁知道他接下来给咱们送的古玩是不是又是赝品。您可别忘了,那个造价高手李翱可是在他的名下。”
冷刀黑着脸站了起来,重新带着一群人就要往门口。金汴京这一看,心中有些慌张了,连忙起身拦住了冷刀的去路。
瞧着这个架势,冷刀自然是更加不悦了。
“看金老板的意思还要拿我开刀吗?那咱们就试试看看,到底是你的金氏集团硬,还是我冷刀能抗事。”
撞开了金汴京的肩膀,冷刀就带着孟白跟金城武离开了这里。
孟白在经过金汴京身边的时候,还挑衅的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金汴京紧握着的手掌再次加重了力气,甚至都能丝丝的发出‘咯咯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