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几人便跟着大王回据地去。原来这个大王叫门飒,专门盘踞在这片山林里,山林下面正好有一个小镇,是驿马上发源,又紧靠河流,靠农产过活。
门飒会去村子里帮他们对付野猪山兽,也不过是有个明目送保护费。其实闯入村子的山猪都是他们夜里赶下去的,受伤的村民也是他们暗中动手打的。
可谓是恶人盘踞山头,缺点什么就去村里要,而且白要。门飒是才火并当上的新山头大王,正寻思娶个老婆回来,不想听手下说村长的女儿姿色过人,便要去强娶回来,通知蓝羽打扮漂亮,今日吉时就来迎娶。
路上看到行色匆匆的马车,有人出马车夫是村长家的仆人,便拦住不许走,已经蓝羽坐着马车要往中港逃去。
结果不曾想丢了芝麻,捡了西瓜!也不想突然,也不管变换几番,羽如的真貌把个细心的大王蒙蔽地晕头转向。
山上用木头搭成一个围小村,门飒的屋子就是其中最大的那个,居中是大堂,上面还绑着些红绸带,悬着两个红灯笼。
让进他们坐下,奉上茶。凌寒笑道:“大王这倒是个好住处,夏阴东暖,野味多,想来我妹子不会辛苦。”
门飒的手下那些能坐下的交椅兄弟都一起夸赞拍马,往天上吹嘘门飒。揽月和凌寒都笑着,只有松君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三个打算做什么。难道真的将羽如嫁到这里吗?
凌寒笑着推羽如道:“对了,大王。实不相瞒,我这妹子是异族人,你不介意吗?”门飒一听豪气地摆手道:“异族人,老实说我也不是南海国人,我是昆山国人,才在这里落户呢!”
凌寒皱眉摇头道:“非也,非也,小弟口中的异族不是大王所言的那个异族。”
门飒敏锐觉察出事情该是变化了,难道他们还有什么条件?门飒在心里默数了几样,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他们想要火并,抢夺他的位置。何况这个凌寒如此厉害,那个羽如会法术。
凌寒打断门飒的担心笑道:“大王别误会,我们实在是对这门亲事很满意的,只要大王保证一定成亲,我们明天就留下妹子离开。”
门飒露出笑脸来,亲切地道:“那老哥就不比担心了,我是很有诚意的,你不是看到我已经退了和蓝羽的婚事,还保证此生只娶她一人了吗?”
凌寒要的就是他再说一次这个保证,连忙站起来拱手笑道:“那既然如此,你们迟早也要成为夫妻,我们也不瞒着你们了。羽如,你就老实展示自己的本身来吧。”
羽如笑着站在靠椅上,就像要跳出去一样,甩着胳膊往前一跳,一条白色的巨大的百龙就从小小的大堂里飞出去,在外面的林子里盘转身子,就将头伸进来。
凌寒对着吓得贴在椅子上的门飒笑道:“这就是我说的异族了,她不太能控制得住身子,偶尔恐怕会变出真身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门飒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双眼瞪着面前的巨龙,舔了一下发白的嘴唇道:“不、不、不是,小弟,我福薄,消受不起令妹这样的美人,异族,这样吧,请你们另行嫁娶吧!”
凌寒将头一扭,恶声呵斥道:“婚姻大事岂可如此儿戏,现在这桩婚事由不得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门飒听着口音颇有些熟悉,前后立马明白个通透,拿眼往四下看,他的手下哪里还有人,全部都飞跑逃窜而去。他只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道:“大人们,我错了。我不该强娶别人,我这就走,立马回去昆山国,再不踏上南海国一步。”
凌寒笑着对百龙道:“你变回来,送他一程,远远的。”羽如笑着拿手提起门飒的后襟,就穿过树冠往天上飞,连飞了一段路,将他丢了下去,落在南海国的海里,旁边正好有条船。
羽如还在空中看着门飒在海里扑腾,船上的人如何将他拉上来,他躺在甲板上半死的模样笑的羽如在云上打滚。
揽月笑着坐着靠在椅子上,对凌寒白一眼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赔小心,原来是为了算计别人。”
凌寒大笑着指着自己邀功道:“我这叫做斩草除根,我看他还敢回来占山为王?我看这些人还敢回来重新建立山庄。”
揽月摇头笑道:“咋看你着做法,邪气的玄妙,又看你的目的,倒觉得你这人还算个正派人。若不是了解你的人,恐怕会生很大的误会呢!”
揽月总爱说凌寒亦正亦邪的,凌寒都听腻了。看到松君坐在一旁,一直盯着自己,便主动问他道:“怎么了,徒弟,你这是对为师的做法有意见吗?有意见你说啊,别闷着光会盯着人看。咱们两个都是男人,看着多别扭。”
羽如跳下地来,就拍手将刚才在天上看到的一幕讲给他们听。松君听完这才开口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凌寒对他以一个笑道:“同样的,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被同一个人串联起来,那个人就是末空,给你这把短刀的人。这把短刀不寻常,你这人自然也有些来历,你不知道,我会带你知道的。”
他的话有力地击中了松君的心,他的身子微微一动,点了一个头。揽月皱眉看着松君道:“我怎么觉得你这孩子像缺了什么部分似的。”
羽如一听连忙跳到揽月跟前,圆眼睛看着他,满是惊讶的表情道:“你怎么知道?我看的出来,他的胸腔这里是冷的。”
凌寒伸手拉住她过来追问道:“你说什么?解释清楚。”羽如跳到松君面前,将手放在他的左边胸口道:“他的胸腔里面没有心。你们的胸口都散发着红色的热能,他这里却是黑色的,没有心的人。”
她对松君下了一个定语后盯着松君,松君的脸还是一丝不变,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心道:“我的心在跳,我有心。”
凌寒几步走过去,将手放在松君的胸口,果然是有跳动的,又让开揽月来。揽月也摸到了心跳。但是羽如还是咬定他是个没有心的人。揽月看一眼凌寒,意思是问他是否确实要搞清楚这件事。
凌寒便蹲在松君面前望着他的瓷雕一般的脸道:“你可否想要我们帮你看清楚这点?”他不能说太多,太多就成了逼迫,只能看松君的意愿。
松君的脸上一无表情,他的脸移到了羽如的脸上,半天才说:“我也想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