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听说连忙松手丢掉手里的树果,松君犹豫不决还抱着那条鱼道:“那给我鱼是什么意思?”
“管他那么多,先丢掉再说。”揽月给松君出主意,凌寒也一把丢掉手中的羽毛,松君见状弯腰叫鱼放在地上。
科多哦了一声道:“我看到山神过来了。”他话音未落,金色大鸟落在地上,瞬间羽毛和碎块的金光炸开,变作一个女人的形象。
那女人圆盘脸,杏眼小鼻子小嘴,此刻五官都因为生气皱在一起,走过来一伸手揽月丢掉的那串野果就飞到她的手里,她不容分说拉起揽月的手将树果放在他手里,连带着揽月一起闪身不见了,几眨眼的功夫又带着揽月闪身回来。
而那串树果已经不见了。
松君不知道为何见到她就格外胆怯,已经自己捡起了那条鱼,山神也是带着他闪身不见了,却没有带他回来。然后准备对付凌寒,前车之鉴,凌寒已经撒丫子跑了。
凌寒跑进科多管里的那座山,科多不断指引他逃跑,但是山神毕竟掌握了踏霞山的整个局面,凌寒如何能跑的掉,很快就被山神挡住了去路。
既然是人形,可能和羽如差不多,凌寒便站定据理力争道:“你想干什么?”
山神的五官苏展开来,绕着凌寒走来走去看着始终不发一言,凌寒只得继续道:“你是凤凰神鸟,为何要下凡来当山神?”
山神这才站定手中多了一支金色羽毛道:“收买你。”
哈?凌寒一脸诧异绝非夸张,瞪着强势的山神道:“不接受。”
山神哪里听拒绝,伸手不知如何拿到了凌寒的残阳血剑,分明是放在空间锦囊里的。凌寒按住空间锦囊,见到悬浮在空中的断剑重合在一起,那片金色的羽毛飘下融入残阳血剑里。
一道红光先从剑尖传到剑柄,再一道金光从中间扩散到剑身上。山神伸手拿住恢复如好的残阳血剑在手道:“收买你。”
“好……”
凌寒此刻哪里还想那尊严之类的东西,双手接过自己的残阳血剑在手,残阳血剑的感觉回来,但是又有点不同。
凌寒向一棵树挥舞残阳血剑,原本的血红剑气变做了金色的剑气,而且威力大震,金色的剑气像是回形镖一般连续往前砍断了一排树又回转这砍断了身边一圈的大树,金色的剑气又回到剑上。
科多突然闪身出现叫道:“哦哟哟喂,你怎么砍断我这么多的树啊!”
山神一挥手好像时光倒流,所有的树又恢复原貌,然后从手心里变出一块冰凌来,不容分说塞到凌寒手里带着凌寒闪身来到一个山洞里,那里全是冰凌的石笋,凌寒猜想一定是地下的山洞才对,知道山神将这里交给自己管理了。
他脑子里出现了整个冰洞的全貌和形成的历史,然后看到有个不认识的男人走进来将一颗小小的跳动着的心脏冻在冰里。
那不会是松君的缺失的心脏吧……凌寒确认位置就要去想办法弄出来。山神看着他趴在厚厚的冰上一筹莫展的样子道:“那不是你的,是交给你管理的。”
凌寒转身急切地解释道:“你知道的吧!松君,就是你送鱼的那个人,他缺少一个心脏,所以体内是机械的心脏,这个是不是他的心脏呢?”
山神的五官又皱在一起道:“这不是他的心脏,我交给你管理,若是有人来盗取,无论你在天涯海角也得回来保护,我给你的力量是保护它用的。”说完就快走几步带着凌寒闪身回到河边。
凌寒抓住山神的手道:“你确定不是松君的心脏,不骗人?”山神反手抓住凌寒的手臂一扭道:“我从不骗人。”然后她的手往上抓着凌寒的衣襟提着他丢进河里,正好和漂流下来的松君撞在一起。
有什么生气的吗?凌寒站起来就看到山神已经消失了。
揽月坐在地上盲目地盯着天道:“完了完了,成了免费小工了。”
科多上前来将凌寒和松君身上的水弄干,凌寒立马看着松君问道:“你被带到哪里去了?”
“瀑布……我现在管理这踏霞山群所有的水流,哪里有河哪里有瀑布我都知道。”
“大家靠过来听我说,我管理的那个冰洞里冻着一颗心脏,我怀疑是松君的心脏,咱们去想办法取出来看看。”凌寒说的很小声,提防着山神。
但是揽月摆手摇头:“她哪里不知道?你知道她带我去原来山神在的那座山上的时候对我说什么吗?‘这里将会成为你长眠之地,’多么吓人,我长这么大还没人告诉我我会死在哪里。”
科多苦笑不得:“可我总得回到欧斯国去,到时候可怎么办?”
揽月骂道:“蛮横无理的女人!”说了还不解气对着天上大声喊叫重复这句话。但是山神没有现身。凌寒灵机一动道:“我要去将那颗心脏挖出来!”
还是没有反应,凌寒窃喜道:“那个山神一定偷懒走掉了,咱们感觉去吧。”
“在哪里呢?”松君问凌寒,这一下倒把凌寒问懵了,细细回想跌足骂道:“奸诈!她只给我管理了山洞,我并不知道方位在哪里?我没有看到山内山外的情形。”
科多和揽月摇头道:“反正不在我管的那座山上。”松君也摇头道:“我只能管理河水不能管理冰。”
凌寒便提议去没座山内寻找,至少他们排除了两座山。为了松君大家也就只得辛苦,立马就开始在群山之间寻找。
可巧倒霉,才绕开了两座山就看到前面一座山的山地下一棵大树上靠着山神,她悠哉地悬着一条腿荡悠悠地正在吃桃子。看到他们来了也不理,但是碍于她的淫威,四人都站定不敢往前。
吃完一个大桃子她才从树上跳下来,拿手依次指他们四人道:“我风兮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那你拿出不是的证据来?说话做事总得有理有据才能让人信服吧?”揽月怼道,他是又没得好处又被强加工作,还被诅咒的人,自然火气最大。
“证据?”风兮走过来拿手戳着松君的胸口道:“你的心脏已经重新变作了一个人,明白吗?你要找回那颗心脏,就得那人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