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大家都哑口无言,风兮若是骗人那这个借口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为何要将那颗心脏交给我看管,这其中又有什么理由?”就势问下去,看她如何解释,凌寒打定主意,只要激一下她说不定就说了。
“有人教我这么做,你不要问我那人是谁,他说过将来你自然就明白了。”风兮果然说了,知道一点也算好的。
“我是要回去欧斯国的,在大海的对岸很远的地方,我恐怕不能胜任这个看管山林的职责。”科多解释道,表面自己不是推诿找借口,只是害怕自己走后没人搭理山林会破败。
风兮听说,对科多的态度便比他们好许多道:“你离开之时自然就取消了约束,我的力量无法延续到哪里,到时候我会自然接管的,你放心。”
“那你不能自己现在就接管吗?”揽月又怼回去道。
“你需要成熟一点。”风兮看着揽月的眼神,像是老母对不懂事的成年的儿子说的训诫,苦口婆心,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凌寒拉着揽月离开,回到科多管理的山林来劝解道:“好了好了,咱们继续修炼,早点完事早点走人。”
第二天凌寒几人正在练习阵法,风兮突然口内咬着桃子闪身出现在树枝上,她本来穿着的是鹅黄色的裙子,此刻半蹲着正好踩在脚下,但是她又动作非常粗鲁地一扯,裙子的前襟便被扯下一大块。
风兮看到了,随手一扔继续坐在树枝上,白裤子白色高筒靴子在树上荡漾着,而且还特地将手挂在上一层的树枝上,一口一口吃着桃子看着这边。
揽月本来离她最近,立马放弃画了一半的法阵,半蹲着移步走开。风兮吃完桃子就将果核丢在松君画的法阵里,就见到果核突然膨大起来,凌寒捡起一块小石头一丢将果核撞开了,一个环抱那个大的果核落在地上。
风兮百无聊赖地挂在树上笑着口内道:“早知道该把桃子丢在里面的,这样我就可以吃一个大桃子。”
“这不会和羽如是姐妹吧?”揽月低声道。凌寒笑道:“龙和凤凰,那自然是一类的。”风兮却听到了再后面插嘴道:“我不是凤凰,我是凤舞九天的凤。”
“那你和龙是什么关系?我们可认识一条白龙呢!”揽月问道。
“我知道你们认识的白龙,红嘛,冒着大风险来到下界,就为了找一个被处罚下界的小神。”风兮的语气很不客气,显然是不认可羽如的行为。
“那你不也下界来了吗?”揽月怒气冲冲地怼回去。
风兮从树上滑下来,端在他们四人中间,好像人为人家和她多说几句话就是朋友了一般,她两只眼睛左看右看,然后将手指放在嘴巴上小声道:“我下界来是得了命令的,可和红自己跑掉是不一样的。”
揽月本来想退开的,听说便也神秘小声地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说出来我们还可以帮助你嘛。”
风兮看着凌寒道:“就是保护那颗心脏。”
凌寒和揽月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个沉默起来看起来非常厉害而且能决断杀伐的人,话一多就变成了一个口没遮拦心无城府的人。
这风兮简直是比如羽还不如,或者也是因为羽如和三教九流的剧团里的人混过的缘故,所以比较的滑头。
“为什么要保护一个脱离人体的心脏呢?那还能是活着的吗?”凌寒露出非常单纯的面容问道,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危害。
“那是上古邪神的心脏嘛,最近下界因为邪神的事情颇多,传到了上界,上面就派我下来保护邪神的心脏。可是这里好无聊的,每天看着那些山有什么意思。”
“那、那你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啊?”凌寒话一出口揽月就对他使了个眼神,凌寒便笑道:“我肯定是没有那个能耐能看的住这个的。”
“交给你是最好的人选,我本来想要交给他的,但是转念一想,没有比交给你更安全的了。”风兮的脸上在此刻露出精明来,是四个人都看不懂的精明,因为参不透为何交给凌寒是最安全的这一点。
“为什么开始想要交给松君,后面又临时变动交给凌寒呢?”揽月很诚恳而且故作平淡地问道。
“那这一点我当然不能说的,我答应了别人绝对不告诉你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风兮看着凌寒晃动手指,好像在说你这人记性咋这样差。
揽月笑道:“那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他。”风兮的杏眼在揽月脸上瞟了一眼道:“那是人家的事情,和你关系不很大,你有你自己的事情,忙你自己的可好?”
揽月特别好脾气地笑道:“那算了,我就问问我的,我自己对自己的事情也很不熟悉,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我的事情是些什么呢?”
风兮捂着嘴道:“我也答应了那个人,只要告诉你们一点点消息就好了,让你们能记住这个地方,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将来你们自然明白的。”
原来她不是大嘴巴,而是在告诉他们必要的信息,是有人在给他们安排未来的事情。果然说完这些,风兮站起来将脚去点在凌寒画的法阵里,凌寒画的法阵是新学习的复原法,就是疗伤的法阵。
风兮看了看对着凌寒撇嘴道:“你这法阵,没用。”她自己挥手将自己的裙子恢复原状,然后笑着对四人道:“这里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我去外面玩玩。”
说完她站定,身后变出两只翅膀,扑扇翅膀边做凤飞走了。她也不管这么近距离变身对别人的影响,凌寒四人匍匐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的风都被抽走了一般。
等她飞走,一个个都头发蓬乱衣服上满是叶子,揽月跳起来对风兮骂道:“走吧,走吧,最好别让我们再看到你!”
凌寒拉着揽月道:“别发那么大火,这是我们打不赢的人,苟且偷生吧。”
松君捂着自己的胸口道:“我看到她总是觉得害怕,感觉心脏都转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