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君扶着凌寒进的屋内,便疑惑地道:“我们既然不想要去帮那个花月城主,为何我们不离开?”
他不懂,羽如也不懂。可羽如不懂装懂对他道:“当然是等着那个城主开出更好的条件了,一桌宴席算什么,那么小气。”
揽月白了她一言道:“你可去睡觉吧,你们两个都去。抓紧时间睡一会吧,后半夜恐怕不得安生。”
羽如还要吵,说什么同富贵共患难,这句话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学来的,一脸得意洋洋,好在松君还比较懂事,拉着她进屋子去了,给她铺好被褥,头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揽月这才小声问凌寒:“你是什么打算,是要明面上和他们干一架吗?我恐怕太上长老和墨帝都不会赞同我们这样做吧。”
凌寒微微一笑,给揽月分析道:“我本是无心,想要和正在管事的人说罢了,谁知道我这句话说出来,那个守卫头子就先走了。我想今晚得有两股力量来找我们。”
揽月不是很懂,拿手将头发一甩道:“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咱们就这么离开不是很好吗?非得去和这些头上的人打交道,难道我们做的事情还不够吗?”
揽月说完笑了,凌寒想想也笑了,偌大的南海国,真的要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了。凌寒笑完叹口气:“若不是我的眼睛看不到,我也就带着你们走了。更何况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揽月耸耸肩道:“反正你做主,我乐得什么也不想得了。管他们几人来,赶紧来吧,我都困了。”
“巧不巧,这么快就来了。”凌寒抬头望着屋顶道。刚才他听得屋上有轻微的响动,像个高手,就不知来意如何。
此刻安静,凌寒的话语声不高,那人也听得到,便干脆掀开瓦跳了下来,那人的眼睛先是四扫一圈,才落到桌前作着的两个人身上。
“我叫科德,我是守卫统领叫来谈判的。”他坐在两米看外对凌寒两人行礼,站起来后眼睛往内室看了一眼,里面有两个熟睡的人脸。他心内暗想,果然是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是一个瞎子。
凌寒听出他的意思一笑:“你们来的很快。看样子时间很紧,直说你们的目的。”
科德却也喜欢这个爽快的瞎子的话,立马道:“请你们去花舞宫一坐,等到天明,我们就送你们回来。”
揽月打量这个叫科德的人,那个春的头是城主,不知道这人的头是谁。却听得凌寒爽快答应道:“好。”
凌寒便让揽月去叫醒松君和羽如,四人飞上屋顶,就这么踩着长屋的一排屋顶,在月色下安静地离开。还没等他们走远,便见又一群人冲进了长屋内,踢开门,见无人便站在院子里细看。
可惜今晚的月亮很亮,他们的行踪很快便暴露了。一群人跟着来了,凌寒问身旁的科德道:“是不是你绝对不能在这之前暴露身份?”
科德那手捂着脸回道:“暴露了,只能明面上来了,这样不好,我们的力量对比悬殊。”凌寒听了点头站住身子道:“那我再帮你一把。”
只见他变出那把黑剑在手,耳听地杂乱的脚步声来,迎面有人飞身欺到面前,凌寒挥剑一砍,那人身子裂开两半,血沾了凌寒一脸。
揽月看不过去了,这样的做法还是太残暴,他走上来拉住凌寒道:“别这样,让我来。”揽月画了一个法阵挡在面前,就扶着凌寒继续往前走。
凌寒歪着头一笑,也没说什么,原来的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只是不知道罢了。
法阵像是吸盘将那些冲过来的人吸住,后面的人只得跳下长屋,再飞身追上来。这样一耽误,凌寒他们已经走远了。
科德只看见他们两个出手已经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引他们进到花舞宫内,花舞夫人正在正殿上等着。
花舞夫人眼睛数了一下人头,又看一眼旁边站着的烨,烨点头。那么人是对的,她便对凌寒几人道:“我这里立马就要被搜查,委屈你们去地牢里坐一下,我把钥匙交给你们,只要你们不出来就可。”
揽月有些好气:“我还以为咱们跟对了人,原来是来叫我们下地牢的,那还不如跟着花月城主的人走,人家还奉我们当上宾呢!”
花舞夫人反而反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要选我们呢?”看她那样子,凌寒他们来了既然来了,走是走不掉了。
揽月挑着眉毛一笑:“这个店铺的东西不好,我难道不能去其他的店铺吗?”花舞夫人也不示弱,也是一笑:“我的店铺确实真心要招待你们,我们的交易只此一项,你们不去那个店就好。”
凌寒这才笑道点出今晚的好戏道:“原来你们要效仿松本城,我只当是你们是看不惯花月城主的做法,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花舞夫人一时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烨,对方也一脸迷惑。凌寒看他们不说话便笑的更大声了:“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城主变得青春的原因。那你们这也没搞清楚,出师无名咯。”
凌寒让揽月扶他坐下,一副悠闲的模样,好像在表面自己去不去躲着,他们今晚的行动也不会成功,因为他们还有一个重要的秘密没有搞清楚。
花舞夫人看向科德,科德和凌寒打过照面,知道对方是个直白的人,既然跟着来了就是选择了他们这方。他走上前一步对凌寒诚恳问道:“请你指导。”
科德说完还对花舞夫人看了一眼,花舞夫人也就跟着问道:“我并不知道我的母亲大人做了什么?我只知道她被一些恶人迷惑,扰乱宫规,难道她还做了什么?而这一切和她突然变得年轻有关吗?”
凌寒对着面前一挥手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下雨的时候,你们可会睡觉?或者你们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花舞夫人楞了一下道:“我的儿子义总是说我们下雨的时候会去睡觉,我以为他是在说胡说,便没有理会……”
凌寒听说,拿手摸着下巴道:“义,是个男孩,只得他吗?我以为你们月姬城是女子当权的。”
外面已经有人在闹了,科德走出去拖延时间。花舞夫人坐下道:“是的,我们这里的男子总不能活过十岁生日,我的义却十五了。他是唯一个活下来的孩子。他身上寄托着我们月姬城的希望,这恐怕也是我母亲大人招那么多男宠到宫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