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心想,就算是将信抢回了,不知道内容也就不知道墨帝在背后到底在搞什么,所以想要这三个人先走。
扶着受伤的卫兵的其中一个人笑道:“平时我们训练也是很刻苦了,对于这种救治方法我们也是学了的,我们都走到这里了,不好好做事,回去不好交代的。上面怪罪下来,别说这点伤了,我们的脑袋都要搬家。”
凌寒只得也就看着他们疗伤。只见刚才说话的人扯下自己里衣的布来先围着刀子上下缠裹,似乎他们并不打算现在就拔出刀子。
果然就看到血侵蚀了那块白布之后,就没有再流血了。他们也是职责所在,只希望江其脑袋能聪明点,会先看了再拿回来。
旁边站着黑锥马因为蒙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倒是安静地站着,口内还咬着江其的那很金色的绳子。
没有多时,江其骑着马前面捆着一个人就这么回来了。两个卫兵立马走上前去几步,站在凌寒旁边。江其笑着从马上跳下来,先将驿马内的信件拿在手里对着凌寒摇晃道:“虽然这个人给我说,必须将信传递出去,但是我想着还是来问头一声的好。”
这样就难分解了,凌寒对着江其递眼色,但是江其好像看不懂的样子,就拿着信笑着走了过来。那两个卫兵里面上前两步站在凌寒前面,想着江其行礼,然后拿出腰牌来自报姓名。
江其听说是尚阳宫的人,就将信交给了那两个人。两个立马凑到一起去看那封信,信封还是好好地封着,虽然有点揉皱的痕迹,可以看出来没人打开过。
两个人立马扶着那个受伤的人,上了他们的两匹马就这么疾驰回去。凌寒等着他们走远了,才对江其看着埋怨道:“别告诉我你没有打开来看,至少也知道了大致情况了吧?”
江其双手一拍笑道:“头,我在你的印象里也不至于这么傻吧?”说着他就跑过去将马上的人松绑,然后那个人笑着对江其拱拱手就继续骑马往前去了。
凌寒惊讶地走到江其背后道:“这么说,你给的是假的信。你这是背叛了九玄国啊!”江其回头咋舌道:“头,你这大帽子扛下来,我还有活路吗?”
凌寒抬起下巴对着江其淡淡笑道:“你小子也学会了说话虚虚实实了。”江其想着凌寒拱手很诚恳地说:“我江其想来是一根直肠子从头到脚,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我不是说了吗?头,等着我们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还是赶路吧!”
凌寒听了也无可奈何,觉得周越将要面对的事情已经很复杂了,现在连江其也成为了什么事情中的一环,在江其拉着他跳上黑锥马的时候,凌寒笑着问他:“不知道你遇见王辩没有,现在他是大商贾了,让他接济你一下,至少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吧。”
江其笑笑拉住黄色的缰绳就指挥黑锥马抬步往天上飞去,等到黑锥马平稳了向下就看到那个驿马在下面跑着。
凌寒发现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好像在护送下面的那个人。凌寒在马身上四下望了一圈,身后的远远的那片遮天蔽日的黄色似乎还没有散开。
“你到九玄国多久了?”
江其眼睛始终看着下面,听见问便开口笑道:“我也是抢着要遇见头里,拼命赶回来的,要不是为了害怕遇不到你,我也不会以这样的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拉。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跟着王辩少爷混了那么久,也爱好个好吃、好玩、好穿。”
凌寒听他说话却也爽直,并没有如何变化,便笑着道:“那时候的日子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看你们都长大了,我还是挺欣慰的。”
下面的路变成了光整的平整大路,路上的黄沙都掺和这小石子压平了的,驿马的马蹄不再嫌弃黄尘,江其就指挥黑锥马调整方向,往西边飞去。
凌寒认出那是往紫山去的方向,心里又是一惊,江其怎么连我要去紫山都知道?江其感觉到凌寒的疑惑,回头对着凌寒脸上看去,脏兮兮的脸上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你在想为什么去紫山吧?”
“那你确实猜错了,我就是坐马车打算到紫山去的,你以为我要去万花国吗?”凌寒观察着江其的脸,但是江其为了赶马已经回过头去。
“那咱们可能还需要交流一下彼此手里的信息,等着咱们下马了找个地方先好好交谈一下,我有好多事情要和你说呢!总而言之,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在街市上我就一路跟着你了,你倒是没有察觉到我跟着你呢。”
凌寒确实没有察觉道自己被人跟着,或者说他当时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急着要赶去紫山,所以并没有察觉也是有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了功力的?”这是凌寒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这件事除了楚寒,就只有滨海的那些人知道,到底是谁泄密的?或者这样想,还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这个秘密。
“所以我说要好好交谈一下,我只是接到一封信,这才赶来找你的,等会我将信给你看,你就知道了。”紫山就在下面,江其找了那个曾近跟着楚斯在紫山里面闲逛的森林钻了进去。
凌寒扶着江其从黑锥马上跳下来道:“这样蒋玉也知道我们到了吧,都进入紫山的地界了,何必就直接去蒋玉家里,那里有凳子、有茶水,还有熟人,在这个森林里做什么?”
江其露出夸张的表情咦地一声看着凌寒道:“我听到你往紫山来,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那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到紫山来呢?只是要来见蒋玉吗?”
凌寒觉得江其一整个都很奇怪,歪着头对着江其看着道:“你先把你说的那封信给我看看。”
江其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摸出那封信来,还没有交给凌寒先道:“头,我们在石桥阵里面遇到了什么东西?”
凌寒翻了个白眼道:“你还要考验我了吗?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江其眨巴眼睛道:“就是那个我们最后遇到的那个让我们猜谜结语的那个嘛,你知道的吧?”
凌寒伸手就要去抢信道:“你笑就乐的那个嘛,我怎么不知道,再不给我看,我就恼了。”
江其笑着双手奉上信来道:“当时的我们一起也是过了好多快乐的日子啊!”
凌寒伸手将信取出来,一边抖开一边道:“我后头遇见王辩在南海国参与重建,还在滨海遇见了周越,倒还牵挂着你到底在哪里呢,没想到就在九玄国遇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