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君虽然也跟着凌寒他们不短时间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揽月对楚斯和紫胥不信任起来。
羽如低着头对着碗里看一眼道:“楚斯肯定是好意的。”
揽月看羽如都这样说了,便将碗放下来道:“既然如此,紫胥,你将这药的名堂都告诉我了,我才放心。”
揽月对着松君看一眼道:“现在连梦貘都背叛我们了,现在还是谨慎一点好。”
松君听了便对着紫胥道:“既然如此,说出来我们听听也没什么吧?”
紫胥就是觉得不好说出来,但是现在的局势是必须尽快让凌寒喝下去药水才行,便哭丧着脸,垂着八字眉道:“我说出来你们不要冲动,听我说完才判断这药水的好坏。”
揽月将碗放在地上,表示自己答应了。凌寒听说也就也对着紫胥等着他的回答。楚斯故意安排在他们身边的紫胥,得了梦貘的提醒,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紫胥。
紫胥笑着道:“这叫断魂汤。”
揽月吸一口气双手环抱在胸前道:“你最好担心一下自己的性命,要是和我们玩花样的话,我可不是不会手下留情。”
紫胥耸耸肩道:“我就是知道你们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你的话还是比我想象的要凶狠啊。”说完紫胥身子一抖,做出非常害怕的样子。
松君拦住紫胥和揽月的斗嘴,催着紫胥道:“既然这个药很重要,你继续说。”
羽如扶着凌寒,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道:“这东西不仅恶心,而且名字也不好听,谁取得这样的名字,这样的东西,除非是求死的人,谁会喝下去啊?”
凌寒本来也想要说几句话,但觉得身体疲倦,靠在羽如身上又睡了过去。
紫胥斜眼看到凌寒睡下去了,羽如扶着凌寒重新躺了下去,立马趴在地板上对着揽月小声说:“这个药确实就是断魂汤,可以阻断人体内的气息。就是名副其实的毒药。”
揽月和松君都凑进来听原因,紫胥继续说道:“凌寒刚才经历了什么你们比我清楚,我只知道楚斯说过,当一个人变成了活死人的时候,就必须用这个药来解除危机。”
揽月伸手一把抓住紫胥的衣服,表情非常吓人,那眼光就像刀子一样射到紫胥的脸上:“你这是急着要杀死凌寒吗?”
松君拦住揽月小声道:“不要急,听他解释,我想楚斯不会是这样的意思的。”
紫胥扯着自己的衣服道:“我是那杀人的人吗?你们带着我经历这么多,还什么事情也不瞒着我,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可是你们不知道凌寒身份特殊,别人会死,他不会。”
风兮听得奇怪插嘴道:“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别人会死,他不会死?到底凌寒的身份怎么特殊了?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在围着他铺展来似的。我师父每当我问道凌寒总是闭口不谈,露出非常沉重的表情。”
难道重生的人就能无限的重生吗?揽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抓住紫胥的衣服将他拖过来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是不是楚斯在这里?楚斯告诉你要这么做的?”
紫胥无奈只得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传信鸟道:“你们在密室里面的时候,我收到了这个传信鸟。”
揽月立马展开来看上面写着:专人用药,断魂汤。揽月翻转背面来看,什么字也没有。只有这一句话。
松君看了风兮又拿过去看口内说道:“奇怪了,你们口内这个楚斯到底是什么人?”
揽月还是拉着紫胥问道:“什么叫专人用药?”紫胥无法挣脱揽月,被他拉着靠在他的脸前只得说道:“楚斯曾近给我讲过一种人,这种人因为体内存在几个生命,丢掉一个生命,也不会死。他告诉我这种人是专人、特殊的人。我也不知道凌寒为什么是这样的人,但是我很坑定他喝了药不会死。”
凌寒翻动身子又醒了过来,当然他虽然睡过去了,紫胥他们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是要坐起来喝药的,羽如扶起他来,凌寒对着揽月点了一下头。
揽月知道凌寒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的,而且这也显示出凌寒的身份,楚斯是知道的。从揽月手里挣脱出来的紫胥,伸手端着药喂到凌寒口边。
凌寒没有张口道:“我想这是一个选择,是楚斯想要我做的选择。我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他,这一点我希望你有机会可以告诉他。”
紫胥点着头满口答应,将一碗药喂到了凌寒的嘴巴里。
断魂汤,作为毒药,自然是让人非常痛苦的。凌寒当下就浑身抽搐起来,躺在地板上,翻着白眼,只觉得体内好像被灌进去了一通冰,又像是自己被千年寒冰冻结住了。
林寒体质奇寒,这药确也是寒气逼人,凌寒知道楚斯是对症下药的,用于对抗刚才起的巨热来。凌寒安心地昏死过去,浑身放松了,抽搐便感知不到了。
大家只能通过凌寒抽搐的身体感受凌寒还活着。等到凌寒完全不动了,里面屋子里的澜恒和龙三走了出来,风兮立马闪身过去引着他们两个继续回去安抚他们道:“没事的,凌寒已经喝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风兮出来的时候看到揽月用手触摸着凌寒的鼻息,松君枕在凌寒胸口在听心跳。只见他们两个都一脸惨白,互相看一眼便知道对方的检查结果。
紫胥看到松君和揽月的表情,便一脸淡定地从包裹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瓶子道:“这里面的是什么血我不知道,但是我打开闻了闻,确实是血的味道。是楚斯让传信鸟捎来的。”
紫胥一边说一边就扳开凌寒的嘴唇将红色的瓶子翻转,里面的一滴血流进凌寒的嘴巴里面。
那滴红色的血落进凌寒的嘴巴里面,紫胥才移开身子,让大家都能看到凌寒的变化。也不知道这血为什么作用这么强大,反正骨瘦如柴的凌寒,慢慢地又丰腴起来,像是变戏法一样,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松君和揽月立马又去检查凌寒的身体,只见心跳强烈,呼吸平稳。紫胥得意地收起瓶子和碗道:“果然吧,楚斯还是可以信任的吧。”
松君看着凌寒睡着的脸慢慢的说:“既然师傅回来了,那么死去的那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