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凌寒他们此刻关注着海水的涨势,见到渐渐往上了,便开始离开了。知道羽如和凤兮回来的时候这里一定已经成为汪洋了,自然会往前面去找他们,唯一担心的是何叔,但是何叔现在不知道在什么海底的深处,也顾虑不到何叔了,反正都是水里,何叔会有办法了。
注意一定,大家都准备撤退,正好这时候,凌寒的寒阳戒指亮了,立马打开来露出楚寒的脸来,楚寒一脸焦急地问现在的情况如何。
凌寒只得将坏消息告诉了凌寒,却没有一点的好消息。楚寒听说低头沉思了半刻便抬起头来下达命令道:“公主、天云少公子,你们两个必须立马回到我这里来,不许说不,这都是墨帝的意思。”
墨谨苏当然不愿意,墨天云更是不愿意回去,平日里不敢顶嘴的墨天云脱口就对着太上长老道:“为什么蒋玉和揽月可以在这里,我却不行?”
楚寒当然知道他们两个是要有一番争论的,只得板着脸道:“蒋玉、揽月、凌寒是我望月宗的弟子,我要他们留在这里解决,他们也必不敢回去。你是九玄国的少公子,应当顾全大局,带着公主回来,也不用停留在万花国了,直接回去九玄国。”
这是很严厉的了,但是墨谨苏是有一千个理由不想此刻离开凌寒的,显然这一切是用人在暗中捣鬼,而捣鬼的人一定是末空,但是既然楚斯在这里,或许也不用那么担心,他一向是很关注凌寒的,必然会救他。
想到这里,墨天云又还有话说,但是却不敢说了,就站定了不去看楚寒,就是不走。能让楚寒下达三次命令的人,恐怕也只有九玄国的皇族了,凌寒见楚寒脸色就整个地暗下来,便抢着道:“师傅,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两人回到九玄国的。”
说着凌寒就先主动断了连接,墨天云这才抬起头,神色非常坚决道:“头,我是不会走的。”只是短短一句话,可以感受到他的决心,违抗墨帝的命令可是要承受巨大的惩罚的。
凌寒看一眼墨谨苏,想着她一句话不说也不想要走,也不想不走的,无关自己事情的样子站在那里,正偏着眼睛看着楚斯,两个人眼神对着好像在交流什么。
便只得对墨天云道:“你知道为什么墨帝要叫你们回去吗?”
墨天云冷嘲地一笑,直直地看着凌寒的眼睛道:“因为我们是皇族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皇族多的去了······”
揽月这才笑着插嘴道:“皇族确实很多,但是你们两个却不同,一个是九玄国唯一的公主,一个是将来可能要继承九玄国的储君,你说你们两个是能留在这里看涨海潮的人吗?”
墨谨苏先笑了:“揽月,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犀利而又一针见血,我不知道你哪里能知道这样多的消息的?回头我们九玄国见面一定得好好聊聊。”
说着墨谨苏便拉着墨天云走,墨天云还处在震惊里面,脚步却还是不走,蒋玉伸手将墨天云推着走道:“你要知道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是回去帮着墨帝稳控全局,现在南海国是彻底没了,万花国又岌岌可危,一直微妙的驼铃国和昆山国还没有表态,情况很严重的,也不是叫你回去偷懒,你快走吧!”
墨天云听说,见凌寒对他挥手,他便也就下决心跟着墨谨苏走了,口内还叫道:“你们千万不要勉强,若是无能为力了千万早些撤退!”
话一落,墨谨苏已经带着他消失在黑夜里。凌寒知道墨谨苏一定用了自己头上的乌木发簪,这样他们两个能很快地就回到九玄国去,也就不担心了。
反而拿眼睛看了一眼一直无话的楚斯,疑惑墨谨苏怎么也和他有联系似的。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到墨谨苏和墨天云走了,凌寒也指挥者大家撤退。
墨谨苏一走,结界便断了,好在外面是无风的了,也用不着结界圈着,一行人便前前后后往南海国的北面走。一直到了没有靠海的松山城才停下。
凌寒还记得松山城内有一座很高的塔楼,曾近在这里会面过松山建,真是往事如烟,如今松山城还保持着巍峨庄严,里面的人已经没落了,只剩下无依无靠的吹雪夫人和木偶一般伤心透彻而无知无觉的松本宏了。
高塔之上,揽月变出一堆火,蒋玉便将周围一圈的火把都点上,口里笑道:“这样他们就能一眼看到我们了。”
现在这里的人还剩下凌寒、揽月、蒋玉、月宇、楚斯、松君六个人,还有凤兮、羽如、何叔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大水漫上来,何时将松山城也淹没也没法预测。
月宇是个不能等的急性子,便自己变出翠鸟的那对美丽的翅膀飞到天上往回去感测水量,楚斯逮住这个机会也就跟着月宇飞走了。
这下只剩下他们几个知心的人,凌寒才说道:“你们觉不觉得楚斯有点奇怪?”剩下的人都和楚斯打过交道,听到这么说,揽月先不做声。
这话第一个响应的却是松君:“我知道他不是楚斯。”
大家都看着他,等待着他说下去。现在松君的脸被火把照着,光影在他脸上重新塑造,让他的脸显得更加地挺立而且深刻,现在他露出肯定的模样,眉头微皱道:“我这是第一次说,我可以感受到你们身上的气息,说是气息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说道这里松君淡淡一笑,脑袋一动,整个脸都呈现在火把的黄光里,更显得俊美,熠熠发光着一般。
“我也形容不出来,气息是最为准确的吧,每个人都不同,就像天云念叨的那些颜色一样,每个人的颜色都不一样,这样说明就直观了吧。可是一直存在楚斯身边的气息,这次却变了。”
大家都还是不明白松君感受到的气息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一直也没提过,一下子也明白不过来,暂且不去理他,松君很坑定地说不是,那么就真的不是吧。
蒋玉也脚点着地一便说道:“不会太生疏了吗?”揽月听说也附和着对蒋玉点点头,以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想法。
凌寒叹口气又笑道:“罢了,今晚上的事情谜团已经够多了,大家留个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