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们说这这些的时候,羽如发现了这高塔上的火把,立马降落下去,看着只剩下这些人了,先不说自己的,先就问其他人去哪里了。
蒋玉立马上前拉住她细看,才笑着将原委告诉了她。羽如一听却很是高兴道:“太好了,我正好有些消息不能明面说,正好不能够听的人都不在,赶紧的我先告诉你们来。”
凌寒和揽月见到羽如回来也是心里安定了一分,但见她如此说都笑着等待着,只见她拉着众人靠在一起小声道:“我的龙族的朋友告诉我,下雨的地方叫夏那,他正听从上界的命令赶过去做任务呢!”
听到这里,凌寒心里就先是一跳,夏那,今天白日才送摩多口内听到这个名字,上古毁灭的提亚拉国不就是在夏那国境内吗?
想着那里终年被大火燃烧,就算末空现在引了雨去熄灭了又能怎么样?提亚拉国的人都死光了,你还能让灰烬里重生出什么来不成?
想到重生,心里又是一跳,脑子里的记忆好像有什么在串联似的,一团乱麻缠在一起,一时半分却分不出来结果。
羽如伸手拉了一下凌寒的耳朵,将他拉过来道:“我还去蓝宇国了一趟,我去防火烧了他们的白房子,等在那里看好戏,你猜怎么着,我全部明白了!”
凌寒伸手推开她拉住自己耳朵的手道:“你还真是记仇啊,罢了罢了,你说说,你全明白了什么?”
羽如笑着又环顾几人,自己也是等不及了便道:“蓝宇国撤退是因为国内传来消息,原来和我们作战的那个雅娜是冒牌的,真正的雅娜被囚禁在蓝宇国呢被找到了,而得之这个消息的雅娜就消失了。”
凌寒倒不惊讶雅娜是冒牌货这一点,他当然知道雅娜是穆苏变得。蓝宇国出战也是穆苏的意思,既然蓝宇国人知道自己国主是假的,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打仗了,当然是赶回去查看正国主的安慰了。
那么穆苏去哪里了呢?一定是跟着末空去夏那国了,不知道临近夏那的欧斯国人能不能察觉到不对,赶过去又会不会危险。想到这里便想要立马赶回欧斯国去。
凌寒已经站起来了,却又坐下了。他没办法过去,那么远,自己又不会制造链外通道,自然只好重新坐下了。
正好这时候凤兮却又敢回来了,看到羽如先回来了,羽如便立马跳上去显示自己的功劳道:“我已经找到了下雨的地方了,你一定没有找到吧?”
凤兮见羽如那得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但是也不能撒谎只得道:“我是一路从乌云地下走到晴夜里面去了。对了你们猜我走到哪里去了?遇见了谁?”
她说着就径直走到凌寒面前,站定看着凌寒念道:“不是人间逍遥客,只因未有酒三千。”说完就查看凌寒的神色。
果然凌寒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微张着口说不出话来,却又立马站稳反而问道:“你是从谁哪里听来的这话?”
凤兮笑着道:“哈!真的是你说的吗?那我问一下你的名字的由来?”
羽如上前来拉住凤兮道:“你们在说什么?你去哪里了,快说嘛!”
凤兮看着凌寒一脸笑容道:“我明白的,是不是单单一个雪字就可解?凌洁二月花,幽寒自无香,这说的不就是早春的雪吗?想来你的父母对你还是很给予愿望的,希望你是世间最早的开放的花。”
羽如这才明白了,松开凤兮笑道:“凌洁二月花,幽寒自无香?原来你的名字这样来的哇?好厉害!原来是雪的意思。”
说着羽如又调转身子看着揽月道:“那么你的名字又是怎么来的呢?”
揽月很可见凌寒动摇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从来没有露出如此神色,知道凤兮是直肠子,说出话来是不会转弯的,便有心要给他掩饰过去。
“揽月,是因为我师傅,阵林子,你们都认识的,他给我取的,说人间美好的奢望都是水中月镜中花,我叫揽月,是希望我总有一日可以揽得月亮,得到美好。”
揽月说完,羽如和揽月都看向了蒋玉,蒋玉不曾想这倒有点像是传花游戏了,便笑着道:“我单名一个玉字,有什么好解释的,只因为我小时候生的好看,岂不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吗?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揽月和羽如都吐出舌头做呕吐的样子,羽如便将头转向了凤兮,凤兮此刻还在看着凌寒,听到蒋玉的话也正在笑,不免就插嘴道:“想来蒋玉的话也不假,确实是玉立的一位翩翩公子不是?”
揽月和羽如扶着对方,继续呕吐起来。凤兮的话倒说的蒋玉有些害羞了,便对着凤兮傻笑着。
本来凤兮就对自己知道的消息不明就里,此刻见大家说的高兴,又听到羽如问她,自己便也笑着解释道:“古话不是有一句凤兮凤兮,求其凰吗?我就是取那个凤兮二字。而且凤凰是不一定的,没有规定凤就是女的,凰就是男的,不过是种类有点差别罢了。”
凌寒趁着他们说笑的时候,正在稳定心神,听到大家又追问羽如为什么本名要叫红了。恍惚里听着她说:“因为我出身的时候,漫天红霞比往日红艳,而且也已经有人叫霞了,所以我就得了一个红字。”
凤兮见大家都说完了,便对着大家笑道:“对了,我去的那个地方叫上沅,一整个地方都悬在半空里,遇到了那个人喝的烂醉,却说认识你,嗯,名字叫断天殇。他好像和你有仇似的,不知道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凤兮说完也不去看凌寒的模样,便形容那个断天殇的醉态来给大家看,揽月装作附和的样子,笑的最大声。
凌寒也笑起来,不过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知道了末空的用意,他知道我是回不到上沅,却终将是要回去的,所以将断天殇囚禁在上沅里,一定还是在我的旧宅里,或许等着我自己回去,或者等着卖给我这个消息。
用心良苦。
揽月见凌寒长长地冷笑着,眼中露出冰冷的寒气,便也在心里诧异:“凌寒能有什么敌人,逃到上沅去了,还这么害怕凌寒找上门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