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珠正在仔细地把着圆盘转动,一边看着罗盘调整方向,风兮站在门边正在和凌寒说话,凌寒似乎讲了一个有趣的魔物,风兮正在好奇地追问。
对了,若是赞珠将船移开太多,那么紫胥也收集不到冰雹了。松君无声地走过去,站在风兮身后,等着风兮说完才开口道:“能不能不要将船绕得太远了?”
赞珠笑着转头道:“为什么呢,小哥。我可不想要我的宝贵船被冰雹砸中,你知道我们的船要是坏了就得搁在海中央,那样的风险我不能承担,那你们的命去开玩笑,我也做不到,更何况,现在我明白了,还是活着好。”
凌寒先看了一眼赞珠,才转头问松君道:“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松君,你又想到了什么了吗?”
松君微微皱着眉头笑道:“你们不知道天虹桥是种很有用的魔物,可以帮助农家干燥粮仓,防范虫鼠。所以紫胥说他要收集几个冰雹带回去,现在他去找瓶子了,我所以先来和师傅说一声。”
风兮又咂舌道:“为了得到一个两个冰雹,我们是不会去冒险的,你为什么不知道告诉紫胥说,这是不可行的,让他不要偷偷搞事情。”
凌寒立马转头对赞珠道:“就稍微靠近一点,虽然冰雹落下来的力量很强,但是我们若是从边缘开过去,伸手就能抓到几个冰雹的吧。满足了紫胥之后,我们再快速地转动方向离开,虽然任性一点,师兄,你可以做到的吧?
风兮看到松君微笑起来,便耸耸肩道:“凌寒,你也不用这么惯着松君吧?虽然我肯定会救他的,但是我有时候都觉得松君你和大家比起来太没有决断力了。”
凌寒很认真地看着松君道:“松君不是没有决断力,他总能先想到一些关键的事情,但是他第一是太依赖这个集体了,等到要你自己做决定的时候,松君,你是可以立马做出选择的。这一点我是毫不怀疑,你也要渐渐认识自己。”
赞珠在最后笑道:“小师弟,虽然你对你的徒弟说的话那么漂亮可信,我就此打断这个氛围有点不合适。可是将所有的重活和压力都交到了手上额,你能不能不要再抢了我的风头了,你这人就是一直站在人群中央惯了吧?”
大家都笑了,松君和风兮一起说着话走开,凌寒看着赞珠仔细地操纵着船,便笑道:“那这里就交给师兄了,师弟我要去船上看着他们一点,放心我会保护好船的。”
赞珠点着头,眼睛也没有离开罗盘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可是很放心的,注意千万不要冒险,你知道我们靠近的时候还不一定会发生生什么情况呢。一句话船和人都很重要,没有人我开船也没意思了,没有船我们就真的死在海上了。”
凌寒点着头,便走上甲板去,紫胥的计划好像暴露了,正抱着头趴在地上,揽月在旁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瓶子。
揽月对着凌寒叫道:“我不要哦!咱们不要去靠近那些虫子,就远远地避开不行吗?我已经受够了在海上漂泊的日子,头!难道你忘记了前一次我们坐着蓝宇国送来的船差点死掉的事情吗?”
凌寒笑着拦开揽月,扶起紫胥站起来道:“我知道,我没忘记。但是紫胥是我们的朋友,他的要求我们怎么能不努力一下成全一下呢?大家就不要争论了,现在赞珠已经开着船靠近了,大家做好准备,应对等会将要发生的事情。”
凌寒说完从揽月手里拿回紫胥的瓶子,揽月撇着嘴道:“他不过是楚斯丢下来的小手下,一路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用也没有,这也就罢了,我这个人也是很乐意奉献的,但是说到朋友,那就算了吧。”
“我们也算是同甘共苦这么久,每天还睡在一起,怎么就不是朋友了?你不要搞什么阶级主意,紫胥你们家在万花国也不是很穷的人吧?”凌寒故意这么说揽月。
揽月立马跳起来道:“头,你这样说就是侮辱我了,我揽月怎么会看不起穷人的?现在就有一个现实的例子在这里,你看羽如这么穷,咱们周济她这么久了,我也没说什么是吧?更何况也没有要求她感激涕零吧?既然普通人早就心存满满的感谢了!”
羽如又跳起来叫道:“喂!你这么说太过分了,本来你自己就很多钱,分出来给我用一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这么在意就是小气了,小气!”
凌寒翻了个白眼,虽然羽如以前和自己胡搅蛮缠,现在和揽月一起他轻松不少,但是这两个人每天斗嘴打架也太频繁了,大家都习以为常的,看到他们难得理会了。
凌寒对着松君、紫胥和风兮道:“等会船靠近了我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赞珠一直都在看着方向,但是改变方向还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现在先去将帆布取下来,扑在甲板上撑起来,这样就算冰雹落下来,至少还是个软着陆吧?”
松君也点着头道:“就算是帆布被破坏了我们这边也好想办法,所以帆布连着铺开的时候不要绷得太紧,这样的效果已经更好。”
风兮嗯一声点着头道:“你的想法总是很有道理呢,松君,刚才我说你的那些话你就忘记吧。”
紫胥八字眉催着但是露出很为难的微笑道:“刚才我没想那么多,我不知道我们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还是不要干了吧。天虹桥我也不是找不到,等我回去山林里就可以找到的,这次还是算了吧!”
凌寒笑着拍着紫胥的肩膀道:“你这次跟着我们,我不管是意外还是有人可以安排的,但是你确实帮我们和那多,就说那药水吧,没有你的药水我们根本做不到那些重要的事情。所以现在我们要还你一个人情,你就安心接受吧。”
但是紫胥还是有些不安定的样子,眼睛垂着好像有话不好说出来的。凌寒便笑着安抚他道:“揽月虽然那么说,但是你看他要是真的反对的话,我是拦不住的。他这个人只是对亲近的人比较凶,你没看到他和羽如每天打闹吗?”
风兮点着手双手抱在胸前道:“真是个乖僻的人呢,不过松君这种冷淡的性格就正好可以压制揽月,因为他从来不和你闹对不对,他一定觉得和你一起并不好玩。”
松君本来笑着的,此刻笑容又从脸上消失了,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风兮笑着一推松君道:“我是好的意义上说的那些话,你不要这么容易动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