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走过去先抓住揽月,然后又一手拉着羽如,几个人一起将船帆放下来,铺开,用船舷上的绳子绑在一起,紫胥提议他们干脆躲在那帆布下面的,到时候直接去捡落在帆布上的冰雹。
揽月先就切一声,斜着眼睛看着他道:“你觉得我们是这样的人?躲在帆布下面?就因为冰雹?”
紫胥只得低着八字眉不敢在说什么,本来他是想要减轻大家所要面对的危险,提出的时候还非常的兴奋,接过被揽月怼了一下。
掌控船的赞珠身上的压力很大,他当然是不担心凌寒他们会有什么危险的,这点冰雹他们应该还是能够应付的,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船,这条船是他自己在塞米尔国身后赚的钱买来的,伴着自己在海上的,唯有这条船,最可靠的伙伴也只有这条船。
现在就要接受冰雹的洗礼,他当然是很谨慎的,虽然说是要靠近乌云,但是他还是先绕圈地先来到很远的地方观察,然后才打算要不要横着将船驶过去。
但是船到了横面,就可以看到从海上玩上,先是结绳一般,晚上编织了一条长桥,像是从天上垂下来的一条绳桥。
绳桥的上有一条条的线交叉着勾在一起,在接口的地方会有珠子一样的堆积。这些全部都是天虹桥这种低等魔物会聚而成。
赞珠这时候将船横向开进,等到他们走进,看的更加仔细了,那绳桥上还有闪着白光的结晶,紫胥说那是海水里被分解出来的盐分。
乌云就在头前面,遮天蔽日,整个船都可以被盖在阴影里。一颗颗大的冰雹往下落着,那一片的画面的平静被砸碎。
赞珠不将船开过去了,离那些冰雹还有一断距离,大家都看着何叔说的那种有趣的地方。首先这个绳桥是看到了,绳子上的晶块是盐分,然后就是那水珠一样的透明水珠自己在绳桥上往上爬。
就像是雨珠不从天上落下,而是从海里爬上去。羽如和风兮两个站在一起叫着,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
凌寒在船舷上走着,从不同的角度去看那绳桥,原来并不是单面的,而是立体的四面,是四面绳桥拼在一起形成的四方柱。
这个时候赞珠将船又靠近了一点,冰雹从前面往海里面落,凌寒突然想到,这样从海里面出来,重新又落到海里面,不是失败了吗?这一切的努力不都成了无用功,虽然是小小的魔物,但是他们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傻吧?
凌寒将身子靠在船舷上伸着上半身出去看,那四方柱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行,需要再靠近一点才能看清楚。
赞珠似乎一点点的胆子大了,这就又将船靠近了去,这下他们伸手就能伸到乌云下面了。风兮叫着问道:“这些乌云好像并没有移动呢?”
“没有风当然是不移动的,要是吹来一阵风,那就不好说了。”揽月抬着头看着那些乌云。
凌寒探出半个身子,松君在后面扶着他的腰,凌寒伸长了手指着那绳桥的中间道:“里面是用东西在流动,看的出来。”
大家听了都靠过去看,羽如胆子最大,她站在船舷上,用脚勾着,斜着身子出去,也亏得她这样也不倒下去。
羽如伸着手就接到了一个冰雹,揽月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飘动了一阵,连忙就拉住羽如的脚叫道:“这附近好像有风,就像礁石山那边一样,只有这附近,也就是着乌云下面一片有风。”
“你们想,天虹桥在咸海水里面存活不了,才这样逃到空中去的吧?但是他们不又结成冰雹落回去海里面了吗?我肯定这个没有那么简单的,你看这个绳桥的中间那个部分里面到底是什么?”凌寒站在船舷上让羽如也下来。
羽如还想要说自己可以的,但是看到凌寒严厉的表情,只得顾着腮帮子下来,下来之后先伸手推了揽月一把道:“我自己不会摔下来的,谁要你扶我。”
但是揽月没有在乎这点,船越来越近,赞珠已经不打算再将船开进去了,于是在掌舵室里面喊道:“这个距离就好了吧?你们用渔网去接冰雹好了。”
揽月便立马搭话道:“师伯,再开进去一点嘛,我们怀疑这些冰雹并不是天虹桥的真身,只是普通的冰雹。”
赞珠又对凌寒喊道:“小师弟,你是这样觉得的吗?何叔不是说就是天虹桥吗?”
凌寒笑着对掌舵室喊道:“倒也不是怀疑冰雹不是,只是我们想要探查一下天虹桥的行为,师兄,你就将船再靠近一点,我保证会保护好船的。”
赞珠没办法,只得转动圆盘,将船继续横向往乌云里面开。在乌云的边缘并没有冰雹落下来,赞珠这才稍微安心一点,将船又开进去了一点,就在船舷边缘伸手出去的地方能接到冰雹的地方停了下来。
紫胥先用渔网去捞冰雹,便双手握着渔网的棒子伸出去,那天上落下来的冰雹一下就将渔网弄穿洞了。紫胥吐着舌头将渔网拿回来,将那个洞举在眼前看,用颤抖的声音说:“算、算了吧,咱们赶紧开船走吧。”
松君走过来将渔网拿在手里看了看道:“咱们去拿一个铁皮的桶子来,用这个网子的木棒跳着送出去,我想不至于将铁皮也穿透了吧?
紫胥便眼睛一辆,从桅杆下面拿起一个装着鱼的铁皮桶,将鱼套在渔网里面。松君伸手接过铁皮桶,自己将铁皮桶套在渔网上面,就这么伸出去,果然听到冰雹咚咚咚地落到铁皮桶里面。
接了几个松君便立马将铁皮桶子收回来,大家都过来看,铁灰的铁皮桶还没有砸变形,里面的冰雹两个就用一个人的拳头那么大,若是羽如的拳手来比较,就还比她的手大一些。
紫胥将袖子扯下来蒙住手将铁皮桶里面的冰雹拿起来看,很重,这么大根本放不进自己的小瓶子里面。
紫胥想着只能放在装清水的皮囊里面。松君问紫胥说这些冰雹就够了吗?紫胥连忙点头抱着铁皮桶笑道:“够了,够了,完全够了。咱们就快点开船走吧!”
但是刚才围着铁皮桶看冰雹的人都立马回到了船舷便,凌寒仔细去看那绳桥中间的流动的东西,若是风的话,他怎么能看到呢?他怀疑那里面是活着的天虹桥聚在一起,所以能看到他们在动,是因为他们在分解海水,将里面的水带到乌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