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上流上神的暖风庇护,站在他的周围并不感觉冷,大家说话也就没有在乎时间。雨山的话题完结后,凌寒觉得应该是时候问一问上界的事情了。
“现在上界是有人要阻止我们去滨海吗?这到底是为什么?”凌寒看了一眼赞珠才说,赞珠会意立马跟着说道:“对啊,我的船,陪伴我的船就这么被弄到魔鬼礁上撞成了碎片,这笔账我们应该和谁算?”
风兮抢着说:“这件事根本不管我们的事情,上界的上神们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你们的问话太失礼了!”
上流上神招手让风兮退下,对着凌寒和赞珠道:“是谁做的,答案我这里没有。但是阻止你们去滨海的话,我大概可以推测一下。所以我让你们在这里等待着,我让人去探查了一下,现在你们是安全的了。”
上流上神看到凌寒又要开口,伸出手来拦住他道:“我立马就得离开了,此时此刻虽然你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多,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们最重要的,所以最后我还要说一句话,现在你们可以去到滨海,没有人可以拦着你们了。但是记住曾近有人拦住你们到滨海,处处留心。”
上流上神身形一晃就消失了,一并带走的是那暖风。所有人都立马感觉寒风凛冽,不由得都缩了一下脖子,揽月哎哟一声捂着自己的鼻子道:“吸了一口冷气,好像吸进去了一把刀一样。”
正是从暖房里进到冰窖里的感觉,大家都不好受,也不探讨什么了,一路往前走,谁也不说话。
凤栖鸟还悬在空中飞着,看到他们来了立马悬浮在浮岛的边缘,大家坐上去后,凤栖鸟飞起来就往下冲。刚才被冻僵的手还不能抓东西,这一下,所有人都往后仰,还在用大腿死命夹住,才没有落下去。
最后面人只得等着前面的人坐起来了才能自己抬起身子,等到大家都抓好了,凤栖鸟直接跟着风兮的指令,往滨海飞去。
既然有长流上神的保证,他们一路往滨海去的路上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了。等到鸟的身子和海平面平行的时候,落日的余晖染的橙红的海面非常耀眼。大家都情绪高涨,凤栖鸟在风兮的带领下,往下沉到海面上。
凤栖鸟长的腿划着海水,全速前进中溅起许多的水珠,最先是赞珠豪情地叫出来,然后大家前前后后跟着叫起来。
赞珠对着凌寒他们喊道:“既然你们一开始就有这么厉害的渡海方式,为什么还要坐我的船呢?坐着这些白鸟最多也就十五天就能到达滨海吧?”
揽月抢在凌寒面前回答:“那自然是我们不知道路了,要是我们知道路的话,自然就不去跟着你坐船慢慢摇了。”
赞珠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凤栖鸟的情绪也很高涨,从海面上爬升,飞到了高处,目之所及之下全是海水,也就是到滨海还要行进一段路程。
海水闪耀着光斑,晃动着却不那么耀眼了,天边的彩霞铺展,有一整个天和一整个海由着它发挥,所以彩霞也极尽自己之能事,将天空和海都打扮地非常美丽。
冬季的日落非常早,也许他们到达滨海的时候就是晚上了,滨海是和九州相同还是和上沅相同,不过都不用担心,就算滨海完全独立,他们也有办法适应。
这次不同上流上神在他们面前现身了,唯独告诉他们上古邪神的故事,或许他们在滨海要发现的事情,就是他的故事。但是能不能由这个串联起他们对付末空的事情来,或许并不能百分百肯定。
不过上流上神已经给他们指明了道路:三件事,找人、学艺、寻宝。好像一切都要他们自己去努力的样子,除了给一个方向并没有给出其他的指示。
学艺的事情凌寒最上心,若是能丰满自己的羽翼,在回去的路上他一定立马自己感到上沅去,将断天殇杀死。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是首要的事情还是要报仇。
“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凶狠?”揽月撇着凌寒的脸问道。
凌寒每次想到断天殇和穆苏,就忍不了的火气往上冒,此刻他立马眨了一下眼睛道:“不是,风有点大,吹人眼睛。”
凤栖鸟放慢了速度,好像是因为天色暗下来了,风兮在另一只凤栖鸟上叫道:“哎呀,凤栖鸟晚上就是半个瞎子,这样乱飞的话可能方向会错误。这个附近没有可以停靠的地方吗?”
她是在问赞珠,一路上也是赞珠在给他们指定方向,听到风兮的话,他先双手抓紧了凤栖鸟的羽毛道:“在我们行船的话,就还至少要两天才能看到滨海的陆地,这附近可是一点陆地也没有的。”
凌寒已经感觉到他身后的赞珠抱着更紧了,而且想着他身上挤过来。凌寒有些好笑道:“师兄,你不会是害怕高处吧?”
赞珠连忙摇头道:“我不是害怕高处,我是害怕现在从高处落到黑暗的海里,那不是很绝望的事情吗?连一根救命稻草都找不到。”
他的情绪立马感染了其他的人,紫胥甚至发抖起来,带着哭腔喊道:“别、别说了。”
凌寒摇着头叹口气道:“羽如,你就弄一个光之阵出来在前面引路啊,你闷声坐在那里做什么?这正是你出风头的时候,你倒沉默了。”
羽如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是和紫胥、风兮、松君一起坐的另一只凤栖鸟:“我独自都饿扁了,我没力气了,我做不出来!”
她才发脾气了。凌寒推揽月道:“快修理她一下。这个节骨眼上闹情绪,大局意识这样低怎么行?”
揽月笑着就道:“凌寒说,你没大局意识,格局浅薄,腹内空洞,所以才会比被人容易饿。”
对面黑暗里好像有一阵骚动,听得松君在劝说羽如,凌寒笑道:“好羽如,赶紧的,等会到了滨海给你买所有你想要吃的东西,好不好?”说着凌寒还对着前面的揽月推了一把,让他扑倒了凤栖鸟的身上。
羽如这才哼一声道:“这才是求人做事的态度嘛。”揽月趴在鸟身上叫道:“我们哪里求你了?”
凌寒将头按住揽月的头笑道:“我已经揍他了,你快点吧,就可以看到揽月现在的狼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