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珀说完故事立马站起来收拾东西,带着篮子蒙着头巾趁着晨曦熹微就离开了。凌寒和揽月收了卫兵耳朵里面的瞌睡虫,又回到了牢里。
揽月对凌寒评论道:“落花上神这个人,我觉得和吹雪夫人有些共同之处呢,那心机和手段,一定非常果决,才能做到这些事情。”
但是凌寒显然并不执着于落花上神,揽月便问他道:“你这是又从中得出了别的信息吗?提点了一下我成不成?”
凌寒切一声笑道:“这个故事的重点,完全在幽冥大帝身上,这也是老珀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原因。”
揽月听了还没有作答,就听到外面的守卫醒了,他迷迷糊糊站起来就跑了出去。揽月往外看了一眼道:“看样子天要亮了,不过咱们好像还没有想出什么对策,这可怎么办呢?”
凌寒他们是完全没有来得急想对策,只得对揽月说:“反正他们暗地里多半也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咱们就按着我们的说话来,管他怎么说,我们只来个不知道。说到底我们的罪名不过是盯着大祭司看了一眼罢了。”
果然那个上了茅厕回来的卫兵进来之后大致打扫了一下,便有人来和他换班了,来的卫兵继续打扫,他们似乎昨晚上并不有当班,所以看到天神祭的昨晚上竟然有人关在牢里,都很诧异。
两个卫兵,一个拿着水桶,一个拿着扫帚,走到牢房门口问凌寒和揽月道:“真是稀奇,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还有人坐牢,喂!你们两个是犯了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
凌寒便说:“先捏了你们小队长的手,然后盯了大祭司一眼。”揽月忍者笑站在后面点头。两个卫兵听说都咂舌道:“小队长吗?还有大祭司!你们两个是外地人吧?你们难道真是又惹了小人,又触犯了大人物。”
没想到这个拿扫帚的年长的卫兵还挺会总结的,凌寒和揽月都点着头承认道:“大祭司说今天要来审问我们呢。”
那个拿水桶的卫兵脸色一变道:“那你们是怎么用眼睛盯得,竟然让大祭司这样生气······我听说大祭司除了天神祭着三天,一直都在闭关的。你们竟然在着三天里就惹到了那样的人,阿爹,要不我去多挑点水留着等会洗地吧?”
那个年长的卫兵却沉着脸子半天不说话,对着凌寒和揽月看一眼,又对儿子道:“你急什么?我们是地牢的守卫,不是那收尸场上的收拾人。”
一句话说的他儿子垂下脑袋,凌寒见这个年长的卫兵破有点想法的,便和气和老人家笑道:“没关系,我们也是外地人才到滨海来,大祭司总不会因为我们不知者,治我们多大的罪吧?”
年长的卫兵撇着嘴摆着手道:“不好说、不好说。”
揽月便走到门口对着年长的卫兵道:“就因为看了一眼就要人死?难道我看那一眼带着钩子,将大祭司的肉勾了一块去?还是摄魂走了一个魂魄呢?”
年长的卫兵听说,立马伸手做出噤声的动作道:“不可说、不可说。反正你们要恭谦一点,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就伸手拉着自己的儿子往地牢深处走去。凌寒环抱双手道:“看样子着地牢里很发生了一些事情啊。说为顺民,就是这样重压下面出现的吧?”
“你才见到我们滨海几眼,就能评论这些起来?你够哪点资格?”凌寒转眼去看,却是上官微云,上官微云的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大祭司玄白。
转眼间,那两个卫兵就从楼梯上跑过来跪在了地上,对着上官微云和大祭司行礼,然后从地上爬着往他们两个身后的地方爬出去,一个卫兵统领对着年长的卫兵背上踢了一脚道:“什么时候了,还在你们偷懒?”
揽月伸出手指着那个统领喊道:“你看看你还是个人吗?人家年长你这么多,昨晚上你在这里喝酒吃肉,玩忽职守让人揍我们的时候怎么没人来给你个耳光呢?”
上官微云听到,向后微微侧过脸去,甚至眼角都没有看到那个卫兵,手中的寒光冷彻的银色长剑就削去了那个卫兵的一条手臂。她甚至没有说话,那个断壁的卫兵跪在地上咬着牙叫道:“多谢大小姐不杀之恩!”
揽月笑着双手挂在木门上对着上官微云拍手道:“那喝酒吃肉用的手,踢人可是用的脚呢!”
上官微云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到揽月脸上,揽月从容微笑面不改色地说道:“原来你治的时候他喝酒吃肉的小罪,而不管其随便踢人的大罪。头啊,我看舞台交给你吧。”
凌寒也笑着侧靠在木门上道:“听说咱们只是因为看了一眼大祭司,就要被杀死呢,那踢了一个和自己父亲同岁数的老头算什么事?那老头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地牢的小小守卫,本来就是他们脚底下苟且偷生的蝼蚁。”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说的真是痛快。说道自己的罪名还都一起正面对着木门对大祭司研究着,昨晚上没有看清楚,是个眉目如同女人般清秀的男人,细眉桃花眼,细长的鼻子,雪肤红唇,两只秀丽的手叠在腹部。
而一边的上官微云,却被比了下去。而揽月将两人看了,脸上就明显带着这样的表情,对着上官微云只是瞥了一眼再不去看她了。
上官微云手中的长剑发出游鸣之声,好像是一种海鸟的声音。凌寒看她的长剑,同期银白,剑刃上磨得光滑,剑身很薄,这剑应该是用劲太大就容易弯曲,需要格外独特的联系办法,才能灵活掌控这样的剑。
上官微云就要出手了,将长剑举着指着凌寒和揽月道:“就凭你们这对我和大祭司评头论足的态度,和那大通的妄论,我就可以就地将你们正法。”
但是玄白却移动一只手按在上官微云的手背上,压住她的剑对着凌寒和揽月道:“对两位从外国带来的新思想,鄙人觉得很可研究。关两位在这里一晚,实在不是因为你们盯着我看,而是你们对执法的小队长动了粗。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凌寒和揽月倒想着有一顿好斗,没想到玄白却放他们出去。玄白移开手又重叠在自己腹部道:“请两位休息几下,到鄙处去研讨一番,我会请人来请你们的。”
统领的手下便上来打开了牢门,揽月伸着懒腰笑道:“哎呀,一晚上没睡好困好累啊,有什么事情要说请明天吧。”
凌寒走出去,看到上官微云还盯着自己,便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上官微云的剑道:“剑是好剑,但我觉得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