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肩膀和上官微云的肩膀并排着,凌寒见得一阵银光在身下一晃,那剑眨眼睛就要划过凌寒的脖子。
凌寒完全没有躲开,因为他同时也看到了玄白的肩膀一动,果然那银光并没有划上来。
玄白的手又按在了上官微云的握着剑柄的手背上。上官微云只得看着凌寒一笑跟着揽月离开了。
走到大牢门口,揽月升了个懒腰呼吸了一下外面清新的早晨的空气,空气里喊着海的水汽。天空还才天亮,街上一片狼藉,是昨晚的狂欢的证明,一些人正在收拾。其中有一个人一手背在后面,一手在身边甩动,想着他们两个走过来。
那人笑着,脸上的络腮胡子抖动着,步子越来越快。凌寒和揽月都也笑着迎上去,周越背在身后的手拿在了身前,手里正是握着一根雪白的玉笛。
凌寒看着那玉笛就想起了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当时在石桥阵的时候,遇上了海座头,着玉笛正是海座头送给周越的。
再看周越,沧桑之中多了一些疏阔,不想以前那样性格内向了。想来他一路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凌寒抱住周越,周越也抱住凌寒,揽月拿手拍了拍周越的背问道:“你小子跑的可真远,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凌寒松开周越,周越还抱住凌寒的手臂笑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我听说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正在外面干着急呢。”
上官微云头高高望着天上,跟在玄白的身后从他们身边走开去。玄白对着他们三人看了一眼,周越的皱着眉头,一直目送他们两人走开了才说道:“没想到大祭司和上官微云亲自来审问你们啊,亏得你们能全身而退。”
凌寒笑着拉着周越往前走道:“自然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才放我们走的。”
赞珠的屋子门开着,里面桌子边围坐着羽如他们,好像他们全部都没有睡。一眼看过去,独独没有赞珠,其他人都在。
老珀靠在墙边看到他们又带了一个人来也没有说话,反而羽如皱着眉头走上去对着周越的脸看了又看,好像很不能确定的样子,知道周越喊了声羽如,她才确信了,一下子在原地蹦跳了三下,扑在周越怀里。
周越笑着任由她抱着,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他不认识的,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便用手拍着羽如的背笑道:“好了好了,见到你我也很高兴的,咱们坐下来说话吧。”
羽如挤开凌寒,拉着周越一起坐下,当时他们几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周越对她最照顾,当时凌寒都有这么一个想法,也许周越以后会娶羽如的。
揽月将松君、紫胥、风兮介绍给周越认识,然后对着老珀道:“这个人是赞珠的朋友。你知道就是二师伯的朋友。”
老珀对于揽月这样的去区别介绍,只能笑笑指着周越的玉笛道:“想来阁下是个很懂音律的人,能得到海座头的玉笛。”
周越不知道老珀的身份,有些惊讶地打量老珀问道:“请问你是如何看出这个是海座头的玉笛的?”
老珀笑着指着玉笛道:“你可能看不到,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看一下吗?”周越双手奉上自己的玉笛,老珀接在手里先在手指间转动了一下,然后摊开在手上,那白色的玉笛边做了一条长的活生生的白色琼脂的鱼。
白玉雕琢一般的肉身上,闪动着五彩的小鳞片。玉笛的口子一头是透明的短的尾巴,一边是雪白的鱼嘴,还在空气里张合着。
所有人都挤在玉笛面前,谁能知道一支笛子竟然是一条鱼。老珀笑着在手中转动,鱼又变成了玉笛。他还给周越道:“你知道为什么海座头要给你这个玉笛吗?”
周越摇头,手掌摊开,好像害怕握住玉笛的样子。凌寒看到揽月皱着眉头拿手捂着嘴巴,他大概想着周越不知情的时候,将嘴巴对着这条白鱼的身不知多少次了。
老珀又笑问道:“那么你是听谁说的要来滨海?”
周越脸上满满的疑惑里有了一点明了的亮光,他的身子完全转想老珀,正对着他站着道:“海座头让我来这里。”
老珀又笑道:“那么你到滨海来做什么?”
周越很是激动地说:“我找海坊主!”
老珀大笑着道:“那你是找到了,但是我不是海坊主,如果你下一个问题是这个的话。”
凌寒瞪大了眼睛插嘴道:“难道赞珠就是你口内的那个海坊主?”
老珀的笑容已经说明凌寒猜对了。揽月眼睛在他们几个脸上转着,此刻对老珀问道:“海坊主是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赞珠看到他们都围在桌子便,里面还有凌寒那黑衣服,而正对面就看到了揽月的脸,他气急败坏地将门碰地一声关上道:“好哇,你们倒是安然无恙回来了!”
大家立马转头看着他,赞珠本来很生气的,正准备发泄一下,双手环抱在胸前,将眉头和眼睛都挤在一起了。但是看到大家看他那陌生的表情,倒把他吓到了。
赞珠松开双手,往后退一步侧着身子防范道:“你们做什么?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揽月没好气地说:“我们正在聊什么是海坊主呢,你要是知道一些的话,不防亲自告诉我们,海坊主到底是什么东西?”
赞珠眼睛先飞快看了一眼老珀,脸上去不知道这个怎么突然暴露出来的,遇上老珀的笑容,听得老珀笑道:“海座头标记的人来了。”
周越手里的玉笛还摊开着,正好落在赞珠的眼睛里,他的眼睛从玉笛上又转到周越的脸上道:“好了,好了,这个咱们等会说。”
赞珠大手一挥对着凌寒和揽月,端起师兄和师伯的架子,将手指着自己脚前面的空位置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凌寒和揽月互看一眼,笑着双手环抱着就挺着胸脯站在原地,凌寒道:“海座头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嘛,我们在这里也听得到。”
周越转这头对着凌寒和揽月看着,很是诧异地问道:“不是二师伯吗?你们这样的态度可以吗?”
揽月咂舌道:“是二师伯没错啊,不过他连饭都不能供我们吃顿饱的,来到滨海还要我们去工作自己挣钱,在我心里是已经降了等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