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散一脸快乐的那些人,满脑子都是天神的伟大和慈悲吧。凌寒转动脑袋对着那些人看着,一对的天海宗的女弟子对着他们方向走来,她们也是棕色的衣服,腰上配着一把短刀。
她们看到本来在互相说笑,看到凌寒的目光,再看到他胸口的通行证,便立马调转了头去,好像凌寒是个带着瘟疫的人。
滨海在天海宗上官手上,管理地非常差劲!
凌寒哼一声转头去想要对老珀说话,回头一看老珀他们都在和老孙头的家人说话,他家的小孙女手里拿着一个唐人,梳着两个发髻。老孙头手牵着孙女正在笑着,好像是揽月说了些什么好玩的事情。
凌寒看到羽如和风兮气冲冲地回来了,她对着凌寒道:“那边那个卖唐人的,收人家五个铜子,非要我们两个十个。”
风兮推着羽如走道:“我们两个要回去了,我们把那人的摊子砸了。”她们两个还非常得意地就往赞珠的家里跑。
等她们挤进人群里便有那个卖唐人的带着两个穿棕色衣服的卫兵追过来,凌寒伸出脚将那个卖唐人的绊倒在地上,自己也一闪转入人群里。
凌寒笑着背对着他们往前走,前面有一队的举着灯笼的人在前面开路,也有许多的人就跟着走过去,凌寒也就跟上队伍往前走。
后面揽月他们叫住了凌寒,赞珠脸上有点担心的神色,对着凌寒看着道:“你们脾气也太大了一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你们也不明白吗?”
揽月切一声笑道:“谁家的屋檐修得那样低?小矮人吗?人在屋檐下就算是抬着头也撞不到。”
赞珠无话可说了,只得道:“我买些东西回去给她们两个玩吧,你们也不要在给我捣乱了。”说着他伸出指头对着每个人都指了一下。
老珀走到看着那灯笼队伍道:“前面是戏班子的来了,你们要去看嘛?”显然的很多的人都冲着这戏班子走过去了。
“既然这么多人都去看,我们也去看。”凌寒说着就带头往前走。
大家自发围成一个圆,留出中间的位置,凌寒他们这次也来的晚,又站在了队伍的后面。从人头里面往外看,只看得到中央里有人在走动。
听到锣鼓的一声响,人群安静下来,传来了一阵琵琶的声音。不懂音律的他们根本也听不出好来,想要往回走,突然又想起一阵的笛声。
这曲子凌寒听得有点耳熟,记忆力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这曲风颇有点他们九州的气息。难道是有九州的人也在滨海?凌寒便挤出人群,揽月问他要做什么,他也不说。
等到挤出了人群,凌寒一下子跳上了一棵歪脖子大树上,站在树干上往那个圆圈里面看,里面坐着一个怀抱琵琶的女子,旁边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瘦高的男子,虽然两年不见了,凌寒还是认出了那个人。
他身边又跳上来一个人,凌寒看是,是揽月,他便伸手指着那个吹笛子的男人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周越?”
揽月一听立马往前探身去看,惊讶地说:“额!可不是周越吗?我的天,他怎么来到这里了呢?”
有人拿着短刀在敲着树杆对他们喊道:“你们爬那么高做什么?都给我下来。”凌寒和揽月低头一看,是一个卫兵,两人只得不情愿地纵身跳下来。
那个卫兵看他们身法轻盈,不免动了疑心,等到他们站稳,立马伸手上来抓住他们两个人的通行证来仔细在灯笼下面看了又看。
揽月没好气地说:“这可是你们掌事官的贺大人审核下来的,难道你还有什么怀疑吗?”
那个卫兵看揽月态度如此无礼,伸出手就要对他脸上打去,凌寒抓住他的手笑道:“今天是天神祭,人数太多了,大家都想要看热闹,我们看这棵歪脖子树比较矮,就爬上去了。俗话说无知者无罪嘛。”
凌寒虽然口内说着客气的话,手抓的却非常紧,那个卫兵哎哟着抢着自己的手,凌寒这才松开了来。谁知道这个小人立马掏出自己怀里的木头口哨吹了起来。
立马人群里面便有许多的卫兵跑出来,先不管什么事情,先就将凌寒和揽月包围在里面。这个人拉起自己的袖子来看,只见手上正是五个紫红的手印子,他气急败坏对着赶来的卫兵喊道:“他们动手了!”
那些赶来的卫兵也看到了这人手上的指印,便全信了,从腰上抽出短刀对着凌寒和揽月喊道:“你们被捕了,乖乖跟着我们回去地牢里,若是反抗,罪加一等。”
凌寒感觉一阵心烦,闭上了眼睛,拿手揉着太阳穴。这就像有一圈小狗围着你叫嚣,因为不认识老虎而得意忘形。
还能怎么办?除了束手就擒他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以后都躲躲藏藏吧?卫兵看他们没有反抗的样子,两个勇敢的立马冲上来将凌寒和揽月的手抓住,反剪在身后,其他人便收了短刀,散入人群里面。那个被凌寒抓伤了的卫兵,看到凌寒他们被制服里,立马走上来对着凌寒和揽月的腿踢了一脚。
凌寒和揽月虽然挨了一脚,身子却一动不动的,这更让那人生气了,就对着凌寒和揽月又踢一脚,好像是要他们两个跪在地上才行。
揽月对着凌寒看一眼,便先单膝跪了下去。凌寒只得跟着单膝跪了下去。这样那个卫兵才气喘嘘嘘地说:“将他们两个关进地牢去。”
看样子凌寒他们惹到了这个小官吏了,这种人最是上恭下恶,心眼小,凌寒和揽月都知道在地牢里的日子不会好过。
松君和紫胥看着凌寒和揽月被带走,老珀用手拦着他们两个,对着凌寒看着。似乎在说赞珠说的没错,他们是脾气太大了。
凌寒耸耸肩,想着刚才要是在用力一下就好了,让那人的手就这么废了多好。揽月对凌寒道:“我看你刚才差了那么一点点,多可惜。”
原来揽月也这么想,凌寒露出很惋惜的表情道:“我太慈悲了。”
两个卫兵压着他们对着他们一耸道:“不许说话,现在你们被捕了,知道吗?在天神祭里被关进地牢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我想你们今天晚上可有的玩了。”
一个卫兵说,另一个就笑起来:“上次的天神祭,里面那个惨啊,内斗地那个血肉模糊,海龙帮的人,真是凶残,我想着他们每年都是故意进去地牢里,杀人取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