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使劲对着凌寒身边的黑烟乱骂,松君正在想办法。清一郎吓得哭起来,蒋玉在安慰他。
王辩问茜洛现在看到了什么,茜洛皱着眉头道:“凌寒体内冒出一股黑色的光,是那黑色的光阻止了逸水,逸水正在和那光拼斗,若是不想办法,可能最后会被他得逞。”
蒋玉便问清一郎道:“你真的没有办法吗?你想想看呢,我想逸水只是想要威胁你才这样做的。”
清一郎哭的更加大声了:“我、我一个人待得太长了······我已经忘记了、全部······”
蒋玉听得逸水说了清一郎是这里最强大的,满希望清一郎可以帮助凌寒,但是他却说自己完全忘记了,功力这种事情还可以忘记吗?
但是蒋玉还是拍着清一郎相信了他的无辜,因为他不是那种紧要关头还卖关子的人。所以蒋玉对着揽月喊道:“你也想想办法啊!”
揽月一脸气急败坏骂道:“那办法当然有了,但是这样会牵扯到头的,我想的没错的话,他们两个都会被业火烧起来的,逸水还没事,头可经受不住。”
说道这里,揽月冷静了下来,不再买逸水了。现状已经是这样了,只能看着凌寒自己奋斗了,不是还没有被占领吗?
凌寒闭着眼睛站在那里,从他的衣襟里面爬出梦貘来,它爬上凌寒的肩膀之后站在上面,现在浑身都变得通红。
茜洛立马指着梦貘道:“红色的光在驱赶逸水!”
大家都知道凌寒带着梦貘,但是从来也没有在意过他,几乎到了忘记他的存在的地步。没想到这个紧要关头是他救了凌寒。
逸水败退摔倒在了地上,揽月立马对他说出了禁忌的法术几个字,逸水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围到了凌寒身边。
梦貘身子从通红变回了原来那个棕色的模样。凌寒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转变。凌寒伸手从肩膀上将梦貘抓在手里道:“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们,当时根本没有什么邪恶的分体,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
揽月退开了,转向了地上翻滚的逸水,他还要继续说的时候,单拉住了他摇头道:“一个绝境里面的人。”
揽月甩开了单的手,又被松君拉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我阿爹说的,只要师傅没事就好了,我们走吧。”
“我们一时半刻是走不了的了!”揽月这样说了之后,就跳上树去靠着,好像对于什么事情失望透顶了,已经不耐烦的样子了。
蒋玉轻轻推开了清一郎想着逸水走过去道:“其实,你如此行为,我们是可以趁着机会要了你的命的,但是我们并不这样做,不是因为我们仁慈,只是体谅了一些你的处境。”
逸水总算停止了翻滚倒在地上,听着蒋玉的话,第一次用情绪这么大的语气说话:“可是,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决定抛弃我了不是吗?”
蒋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确实凌寒的意思就是让他自己逃出去,但是他自己这么强大,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依靠他们呢?
“你又不是自己不能出去,而且我们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呢,我们是鉴于你的考虑才劝你自己逃走的。”蒋玉继续说道。
他自己也不喜欢逸水,心里的同情既然有,但是刚才他的行为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耐心解释,因为揽月又开始闹别扭了。
蒋玉和揽月关系非常好,他们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每次见面还互相比赛嘲笑,但是他能理解揽月,揽月也明白这一份理解,所以揽月非常信赖蒋玉,而蒋玉得到了乖僻少年的友谊之后也非常珍惜。
揽月遇到什么自己无力改变的现状之后,就会想要避开,按照他的说话是麻烦,但是蒋玉知道他是不想要再失望下去,若是眼看着事情走下去,他又必须面对,他心里会非常难受,渐渐失去心底的对美好的期待。
揽月努力,揽月有天赋,揽月非常俊美,揽月得到宗门的看重。但是这些都是表面的揽月,以前只有蒋玉一个人知道他,现在有这么多人,揽月你应该学会面对现实了。
蒋玉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凌寒那边还在审问梦貘。
梦貘骂道:“我可是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没有一句感谢就罢了,你还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身子悬在空中,你这人没救了,早知道就让你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你就是玄白留在我们身边的奸细,而且还是两次刻意放过来的,我为什么要信任你,我当时是脑袋被驴踢了吧!”凌寒继续摇晃悬在空中的梦貘的身子。
逸水从地上爬了起来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问凌寒:“你刚才说了一个名字,你再说一次?”
凌寒听到逸水的话,转头对着他上下打量道:“再说一次?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再说一次,你不满意再来附身我啊?正好还了这个奸细的情,我要将他丢在迷障里面去。”
揽月靠在树上插嘴道:“头,别闹了,我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你手上没有用力,要我来给你示范如何掐脖子吗?”
梦貘叫道:“我从以前就觉得你这个人坏,你还真的坏,竟然怂恿人杀人,你也太坏了!”
揽月听了正是高兴,翘着腿对着梦貘喊道:“你是人?你算什么人,你算哪门子人,你的耳朵、鼻子,还有四肢脚,我真的无法将你判断成为人,就算是瞎子都不会的。”
逸水将长指甲抓着脸喊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名字,你刚才说了的吧!”
他的脸上本来是一个只有嘴巴的平面,在他不断抓自己的时候,长长的指甲在脸上划下很深的痕迹,他不断抓着自己,好像已经崩溃了,凌寒明白他的这种情绪,玄白是他的仇人,而且还是非常憎恨的仇人。
凌寒松开了梦貘,揽月说的没错,凌寒只是不想要感谢梦貘罢了,梦貘从凌寒手上跳到衣襟上,自己摆动小腿爬了进去,临走的时候还用清晰可以听见的声音道:“没见过这么不知道感恩的家伙,我真的是白救你了。”
逸水松开了手指着凌寒的胸口道:“它进去了!”他就往前冲向凌寒,这才他的动作也非常快,凌寒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并不想要逸水伤害到梦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