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往事已经不可追究了。凌寒只是低头看着残阳血剑,逸水和单站在了一起,他们已经为这个结成了信任的联盟。
残阳血剑也有自己的故事,这个故事可能还要关联到许多人,制造者是谁呢?是逍遥一门的人吗?玉儿知道吗?
凌寒转动手里的残阳血剑,在上沅的时候他就得到了这把剑,但是现在完全记不起是如何得来的了。
森林里面走出来了松君和风兮,他们好像还在找路的样子,脸朝着对面在说着什么,声音完全听不到。不用说逸水将他们两人又带到了另外一层的平行空间去了。
渐渐的,他们从另外一层走了出来,这才看到了凌寒他们,风兮护着松君,松君拉着风兮,对着逸水瞪着。但是看到他们一起毫无防备地站在一起,松君拍了一下风兮的肩膀,风兮这才放松了戒备。
“在我们迷路的时候,你们是达成了和解吗?”松君直接走了过来,对着茜洛看了一眼,这才转向单。
王辩立马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松君,现在到齐了,是应该考虑下一步了。凌寒收起残阳血剑,揽月呵一声笑道:“这下好了, 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大了,这样下去迟早都要被发现吧?”
凌寒看向逸水道:“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吗?”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逸水他不能站在阳光下面,跟着他们去的话,应该如何办。
单对逸水道:“你为什么只能带着黑暗里面呢?”这个问题松君也很好奇。
蒋玉看着风兮问道:“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松君的啊?”风兮对着逸水盯了一眼道:“我们只见是有束缚的,那种好像有个契约或者线连在一起的感觉。再加上有人希望我也过去,我当然能找到了。”
逸水的脸上根本看不出表情,他就这么站在那里,保持缄默。
松君看了凌寒一眼,确定是不是真的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现在的问题就是逸水的不合作,他的沉默阻挡了大家去和他建立信任,这里的人大概没有多少人信任逸水。
所以凌寒考虑了这个,才打算让逸水自己呆在这里,等到他们弄出混乱了,自己逃出去。但是逸水还是不做反应,所以凌寒只得对松君道:“他和偃月差不多,只是表现不一样。”
被说出了秘密的逸水转向了凌寒:“原来你们真的有人和我一样?”
松君的眼神在逸水的脸上打量着,牵扯到了偃月,那他就不想要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并不喜欢这个逸水,不希望他和偃月一样。
凌寒点了一下头,看到松君的表情便没有继续拓展下去:“现在的问题是,你有办法呆在阳光下面了吗?”
逸水点着头道:“我不能,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帮我。”
揽月哈一声疑惑道:“你可真的是非常客气了,不好意思,我首先要声明,我没有那种力量。”
逸水却将身子转向了清一郎那放向,根本不理会揽月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帮我。”
揽月双手一拍道:“清一郎你确实可以帮他,你回去你的沼泽给他带一些沼泽泥巴来,这样裹起来肯定可以遮挡日光的,记得揉一些猩红草进去,可能效果更好。”
说完揽月就手一推清一郎,但是清一郎又走回揽月的身后,对着逸水看着小声道:“沼泽泥巴没用的,我不觉得我可以帮你。”
逸水非常坚定地说:“不,你可以。”
清一郎立马小声避开逸水躲在揽月身后接口道:“不,我不可以。”
逸水没有再说法,根本不能从他的表情上来察觉他的想法,他愣在原地一会后,走近了几步,身子转动着,好像在重新选择可以帮助他的人。
然后他停住了,将脸对着松君看着:“你很重要?”松君求助地对着周边的人看着,歪着头摇头道:“重要?我恐怕不怎么重要吧。”
风兮已经警觉地站在了松君前面,很不客气地说:“请你不要和我们两个说话,我们两个并不觉得你是可以对面说话的关系,你最好站的远一点,不然我的手就不由自主要伸出去,到时候打到哪里可不要怪我。”
逸水听说了,将脸转向了凌寒:“他不比你重要。”凌寒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为他这种特立独行的行为感到生气:“在场的每个人都很重要,逸水,你要是只想要逃出去,实际上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办到,没必要和我们联盟。”
逸水点着头道:“是了,我混在你们之中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你是最弱的,但是你也是这个群体的领导。”
听到最弱的,凌寒又好笑又好气,最后只得笑着道:“好吧,我想单,我们这边的情况已经决定了,我们回到你的宫殿里面商量细节吧?”
逸水趁着凌寒看着单的时候,伸出手来指着凌寒,凌寒只看到他的指尖冒出一个黑色的雾化的东西,那个东西冲着自己的身体过来了。
墨谨苏立即行动,拉着凌寒的手,但是已经晚了。只能用附身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状况,逸水不见了,而凌寒蹲在了地上,浑身散发出黑色的气息。
好像是沸水冒烟一般,不断往上攀升,在空中一晃就消失了。凌寒双手紧握蹲在地上,墨谨苏他们都围着他要问他如何,凌寒伸出手来示意他们走开。
然后凌寒站了起来,可以看到他还是自己,好像逸水是那阵黑烟,不断想要融合进去凌寒的身体,但是还是只能附着在表面。
“你要是想要这样想的话,就错了,我是不可能被你操控的。”凌寒很冷静地说:“不过你的力量确实非常强大。”
墨谨苏站在凌寒面前大喊道:“凌寒,你不许借用他的力量!他的力量是邪恶的,带有诅咒的,你冷静一点。”
凌寒抬起头来对着墨谨苏一笑道:“说实话,我真的非常想要这力量,不过我不会的。”
墨谨苏相信了凌寒的保证,便再次看了他一眼之后展开去,让着其他的人去看他。她的脸上还是带着一种萧索的神色,好像福地的那棵梨花树就在她的面前,一瞬间全部凋谢枯萎。
松君和揽月走了上去,凌寒抬着头,那阵黑烟虽然不能融入,还是在外面包裹了凌寒,让他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