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转念一想,世上最难建立的是什么,绝对的信任。要想要逸水这样面临了世界上最邪恶的事情,经历痛苦,也给别人带去过痛苦的人,他的信任及时容易得到的,也是最不确定的。
凌寒如此明白逸水,也是因为他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人,当他才从噬神渊里复活,就经历了那一段痛苦的童年的日子,当时的他是什么人也不信任的,一心要报仇,对于所有的事情都往坏处想。
他知道逸水也可以如此,但是需要时间。
松君将行风介绍给他家,行风不改登徒浪子的派头,对着墨谨苏非常称赞了一番。墨谨苏易非常大方地对答自如。
凌寒知道反而是墨谨苏这样大气的态度压住了行风略微轻薄的眼神。他们队伍里面的女子都不是弱者,凌寒相信这一点给了行风非常深的影响。
其他的人都表示出了欢迎,大家都没有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蒋玉便又提起了单一个人在外面能不能扛得住的问题来。
行风这个总是在荒地的人给出了答案:“龙族的人是不会怀疑单做的,她既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小生想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搜查外人,你们能躲在这里,就很安全了。”
虽然松君都说了,行风不是龙族的人。但是听了行风的话,蒋玉还是非常好奇问道:“为什么你这个人能在龙族的福地里面待着而不被赶出去呢?”
王辩正和逸水坐在一起,便接跟着问道:“就是啊,你是不是骗我们你就是龙族的奸细哦!”
凌寒很高兴王辩这个容易被人动摇的人是逸水的朋友,至少有一个人站在了逸水这一边,在者,有王辩这样一个人不靠谱的人当同谋,逸水能做出的事情的危险程度就很没必要担心了。
揽月对蹲在法阵边的凌寒小声问道:“你始终对着逸水那边注意着是什么意思?难道逸水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吗?”
夜还沉睡着,根本看不出他是否变好了,揽月的持续驱动着法阵运作,全身心投入这件事,也没时间顾及其他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注意到凌寒了,凌寒便笑道:“我总觉得你对我太过了解了,有时候都让我觉得恶心呢。”
揽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没和你开玩笑,那个新来的行风到底是什么人,我看逸水对他很不高兴啊。”
凌寒便将事情告诉了揽月,揽月听了便对着周围看了一眼道:“是他帮我们将夜救下来的?也是呢,那些黄土块也确实奇怪,知道是有人指挥还让人宽心一点。”
凌寒继续看着揽月,他的重点就是这个吗?不是应该问行风真的不是风神吗?揽月回头看着凌寒便露出会意的一笑道:“干什么,我根本不相信啊,你让一个确定不相信的人来讨论可能性吗?”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凌寒怀疑地看着揽月,将嘴巴一撇表示自己对揽月这份笃定并不信服的态度。
揽月小声笑着道:“你认为天上的上神都下界来重生了吗?好好的风神为什么要在这里和黄土块玩耍,你没看到他那样的好女色吗?这样的人能安静呆在这个荒地?”
凌寒摇头:“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揽月又翻了个白眼道:“有能力享受的人,为什么要克制自己?他又不是你和松君那样的性格,反而和我挺像的,你看我就知道了,你了解我,我是那种愿意承担责任,克制自己苦修的人吗?”
凌寒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肯定揽月道:“没想到你对自己这么了解,难能可贵啊!”揽月用手肘对着凌寒打过去,凌寒蹲着原地一转,将距离拉开,两个人都互相笑着。
虽然还在开玩笑,但是凌寒不那么笃定了,而且松君也倾向否定这个人就是风神,那么就暂时放下这个想法,凌寒回到揽月身边追问道:“夜到底有没有好转啊?”
揽月这才慢慢摇头道:“我的治愈法阵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难不成是我的资格太低了,不能救起他来。”
松君也走过来了,揽月立马对松君道:“这样,松君,你来画一个治愈法阵,看看能不能加快效果。”
松君听话地按照揽月的指引一笔一划地画了一个完整的治愈法阵。凌寒这个已经不能使用法阵的人在旁边说风凉话:“这不还相当于是你的法阵吗?你的经验那么丰富,难道还赶不上松君吗?”
揽月对着凌寒投去一瞥反击道:“那也不知道救了你多少次了,现在你开始嫌弃我了,那我以后就知趣点,不去救你了。”
凌寒笑了一声:“往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麻烦你呢,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理会。”这句话揽月没有在回击。凌寒说的是救羽如的时候可能会发生的大战,和那么多的龙族斗,确实是让人无法说出玩笑话来。
松君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道:“我的法阵好像也没什么作用,不如我去将清一郎请过来试试。”
“请什么情,叫过来就好了。”揽月抬起头对着正和蒋玉说话的清一郎直接喊名字,清一郎立马走了过来,蹲在他们身边。
揽月指挥清一郎沿着他们的治愈法阵画了一个法阵,虽然清一郎始终说着自己的还是第一次不敢画,但是他的法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清一郎的法阵里面散发着珍珠白的光,掩盖了揽月和松君的法阵,将夜完全包裹在光里面。
大家都围过来看,新来的行风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救这个被判了背叛罪的龙族呢?”
蒋玉立马问行风道:“你知道夜的事情吗?”
行风笑着摇头,伸出手晃着让大家不要那么激动:“小生只是听到了判决,在上天柱的时候都有龙族要宣读这个人的罪名,这是一种仪式吧。”
“背叛罪?做了什么才算背叛罪?”王辩追问道。逸水也很注意地听着,大概还是想要从行风的话里面找到线索证明这个人的嫌疑。
行风对着王辩解释道:“他偷了龙族的宝物月夜明珠,给自己的妹妹治病。”
月夜明珠,那是什么?凌寒和揽月都转向重复这个词的清一郎,他露出震惊的表情道:“月夜明珠,那不是我的龙舌珠嘛?当时的龙族说要毁掉的啊,怎么还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