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斜眼对着清一郎看着问道:“为什么你的龙舌珠就有姓名,还叫什么月夜明珠?”
也是呢,凌寒也不由自主认同揽月的话,这不就说明了清一郎当时确实在龙族里面站着非常高的地位,连龙舌珠都能有自己的姓名,但是这一点清一郎却完全不记得了。
凌寒觉得他这是选择性失忆啊,对于龙族的事情,他知道的事情都没有忘记,唯独忘记了自己的功力之类的,凌寒知道揽月此刻正在怀疑清一郎耍滑头,故意的。
行风这个新来的人看着清一郎问道:“这么说你是龙族的人?我倒是没有见过你额,你这是背叛龙族了呢,要是你被抓住的话,也会被按在天柱上呢。”
行风自己不是龙族的人便来吓唬其他的人了,清一郎又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一下子就眼睛里湿润了,对着揽月求助地看着,好像他真的就很有可能要上天柱似的。
“谁来给你判罪?你一个老不死的龙族,我看大部分的龙族的人都忘记你了吧,你也就当做自己死了,当做自己是条野龙。”
行风对着揽月看着笑眯眯地问道:“什么叫野龙?”揽月对于不熟悉的人也还是防备的,但是他的防备没有逸水那么明显,便也会以同样的笑容解释道:“没有组织的龙呗。”
这个说话好像很的行风的心,他眼睛一亮对着揽月称赞道:“你的创造力正好,这个说话很新妙。”
揽月的了称赞一点也没有露出真诚的高兴来,他不过是随后一说希望清一郎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出来而已。
清一郎收起了泪水道:“我只记得那是我的龙舌珠,当我被抓住判决的时候,他们宣布了要毁了我的龙舌珠,让我永远困在迷障里面。”
行风又回过头来诧异道:“你也是被判决了的龙族的人吗?”逸水冷不防对着前面看着却显然是对行风说道:“又掌握了一个信息了呢。”
行风当然知道逸水的敌意,但是他并不在乎逸水的敌意,还是亲切地对待逸水,此刻便立马对着逸水脸上看过去笑着道:“不是,我只是诧异而已,并不是想要收集信息去报告。我真的不是龙族的人,我还要帮助你们去和龙族做对呢。”
逸水不为所动,行风却不屈不饶继续笑着寻找逸水的目光道:“而且,天柱上也不止杀死了龙族的人,外来的许多人也在上面丧命呢。”
“单说的话是真的吗?那些黄土块真的还能认出我们?”凌寒想确定那个跳到自己手上的黄土块是真的认识自己,还是行风指挥的。
行风笑了,他没有说什么,但是凌寒已经明白了:“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指挥一块黄土块跳到我的手上。”
行风笑着道:“我是看着你脸上好像露出悲哀的表情了,我以为你的同伴也在这里去世了,于是指挥一快黄土块落到你的手里。”
真是乌龙,凌寒心想,也不去和行风继续这个话题了,转身对着清一郎道:“那么你的龙舌珠还存在,现在被羽如吞下去了,能轻易从羽如体内逼出来吗?”
清一郎摇着头露出又记不得了的时候的抱歉和愧疚的表情来。揽月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道:“反正羽如一定是活下来了。”
是啊,这是一个好消息。他们都没有想要帮清一郎拿回龙舌珠的打算,而是庆幸羽如一定能得到清一郎的力量而活下来。
那么多个日夜的煎熬下,总算确定羽如的安全了,现在只要去将他救出来就好了。每个认识羽如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清一郎也跟着露出笑容,好像总算自己做了一件值得大家都高兴的事情了。行风这个时候非常不受欢迎地指出道:“可是那不是清一郎的龙舌珠嘛?就小生所知道的,龙族的人是缺不了龙舌珠的。”
墨谨苏笑着对行风道:“是啊,这一点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为清一郎的龙舌珠救了羽如一命而开心啊。”
凌寒没有立马说什么,而是观察着行风,行风对着墨谨苏笑着点头道:“小姐说的是,小生我用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事实上当然不是行风说错了,反正凌寒知道他自己和揽月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将龙舌珠还给清一郎的,墨谨苏这一回答虽然坦荡,但是还是让队伍里面安静了。
揽月却并不在意,听得羽如活下来了,明显开心了起来,也不管他们还要说什么,自己回到了夜身边去,检查法阵的情况。
没有龙舌珠的清一郎还是非常厉害啊,虽然记忆出了问题,但是那和人命比起来算不得什么损失,凌寒这样安慰自己,也就敢于正视清一郎和行风了。
凌寒觉得行风来了没有一天就将所有人的关系和性格摸透了,虽然摸透了,却还是爱突然提起人家不那么热心回答和思考的问题,比如刚才这个。
但是有这样一个人在队伍里,总也还是显得客观一点。而且现在他们差人,能集结越多的人来对付龙族,对他们更加有利,更何况进来的都是高手。
行风在没人和他搭话的时候,就爱在女子身边待着,茜洛没有那么害羞了,也能和行风自然对话了。
这时候行风又找到茜洛说话,他们谈起了茜洛的眼睛,茜洛说这个她出身就是这样的,行风便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的眼睛就非常普通,好羡慕你们这样特殊的人啊。”
凌寒注意这句话便问道:“特殊的人总是祸福相伴,这样的人生你真的羡慕吗?”
行风转身对着凌寒看着一笑道:“真的吗?我好像还没有体会过一次的特殊待遇,每当我的想法和朋友们不和的时候,他们总是不理会我的想法,我这样普通的人,在这种时候就是容易被人忽视啊。”
凌寒从他的头发看到衣服,他的俊朗的脸顶着一头灰色的头发,显得根本一点也不普通,气度和上流上神都差不多,但是他却还是认为自己位卑言轻。
知道问他具体的事情,行风不会说,凌寒就闭上了眼睛,想要自己休息一下,不去理会行风和茜洛的话了。
大家都是轮番休息,揽月和墨谨苏换着守着夜。就算是清一郎的治愈法阵,也没有让夜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