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歌觉得自己非常不利,无论是对情况的掌握还是在人数上,他必须得将他们困在这里,于是怀歌微笑的往旁边移动了一步。
揽月冷笑着道:“再说龙族的人都全部撤退了,在我们花时间控制火势的时候,你们龙族只想着要撤退,不过呢?他们一定不在乎你吧,要不是我们进来,你还在地牢里面玩耍吧?”
被抛弃的事情激怒了怀歌,他的红色瞳孔好像有火蔓延出来,对着揽月回嘴道:“才不是这样,是你们进入这里之后他们不能在靠近了,所以才放弃了这里!都是你们就是你们!”
怀歌用里对着地上一踏,顿时凌寒他们脚下出现了一个活板门,但是他们都是能飞身上去的人,大家各自顾着自己,飞身在空中,看着下面滚动的水,一股血腥味传上来。
怀歌并不是指望这个活板门可以让他们摔下去,他快步往前跑,而且不是对着门外跑,而是想着冰库跑过去。
凌寒脚点着自己的脚,用双将茜洛拉过来:“拦住他!”凌寒将茜洛往前送,因为怀歌动作非常快,此刻已经闪身进入冰库里面,正在关门。
茜洛被凌寒直接推送到前面去,但是凌寒不确定茜洛可以拦得住怀歌,毕竟除了飞的很快这一点,并没有看到茜洛有过任何其他的功力的展示。
茜洛落地之后,直接对着怀歌伸出手去,抓住了怀歌的衣襟,脸上不再是那种柔弱的表情,而是将脸板着,露出严肃的态度:“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们需要你解开铁索。”
怀歌弯腰绕着茜洛的手想要挣脱,但是茜洛根本就不放手,怀歌没有办法只得伸出手来对着茜洛的脸上打来。
茜洛眼看着怀歌的拳手就要打过来,立马眨眼,眼睛变成了白色的,这一点倒是让怀歌更加想要挣脱茜洛了。
茜洛眨巴眼睛,就将怀歌的拳头定在眼前,怀歌现在是想要往前打过去也不行,想要抽回去也不行。
这时候凌寒和揽月都赶上来了,蒋玉和松君把住冰库的门往里面一推,走进去站在不能动弹的怀歌面前。、
此刻的茜洛显得那么冷酷,一双白色的眼睛在满脸的冰冷的表情上,更加显得厉害。清一郎哇的一声走上来,伸手对着怀歌的身子戳了一下乘机道:“我才不是什么叛徒,我只是一个逃犯而已。”
清一郎人为自己说自己是逃犯,那就是说怀歌和自己是一样的,他们都是逃犯,那么怀歌就没有理由在对他说三道四的。
没人在乎清一郎此刻脸上露出的像是胜利的表情,茜洛听从凌寒的话,控制住了怀歌,风兮变出捆仙绳将怀歌绑起来。
茜洛这才收了力,眼睛重新变回绿色,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对着凌寒看着:“我做到了。”
凌寒对她点点头,怀歌被捆起来之后便开始挣扎,口内乱骂道:“你们这些卑鄙的下界人,你们这些坏人,还想要我相信你们,太可笑了!”
他还要骂却别风兮堵住了嘴巴,然后用脚将怀歌踝关节一踢,让怀歌往前你趔趄着跪到在地上。
松君对风兮道:“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对他柔和一点吧?”
风兮不耐烦地哼一声道:“柔和吗?那种东西我才不会呢,你们不是也认定了我是这样的人吗?那我就这样了,你们看不惯我不成?”
她将脸对着每个人看着,尤其是男人们,眼神里面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威胁的表情,好像只要他们回嘴一句,她就立马就离开。
谁也不傻,都没有回嘴,风兮看他们没反应,更加觉得自己说中了,将脚踩在怀歌背上道:“既然你们没话说,就要接受这样的我。”
松君还没说话,凌寒先走上来,将怀歌从风兮的脚下拉起来,虽然怀歌在挣扎,风兮在威胁,但是凌寒还是将怀歌拉了起来。
“我们当然接受你,我才要你接受我们呢,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一群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也都知道吧?但是你也没有抛弃我们,还跟着我们,一路上没有你的话,我们可能都来不到这里。”
凌寒的话让风兮的脸红了,她除了喝醉的那次后,脸从来没有这样红过。她的眼睛里光闪动着,整个人都对着柔和说出这些还一脸真诚地怼着她看着的凌寒。
“哎呀,头真是深藏不露,这些话吧,我看没人能说得比你还动人的了。”揽月耸耸肩膀将这个话题终结了。
怀歌发现自己无法从凌寒手里挣脱出去,还听到揽月叫他头,便认定凌寒就是这圈人的头,便翻身将脸对着凌寒冷笑道:“你们自己都人为自己不堪啊,也算是又自知之明了!”
凌寒松开怀歌道:“你知道上古邪神是谁吗?”怀歌显然对这个名字知道,他跳开去站在一边,却发现绳子被风兮牵着,他逃不了。
凌寒对着怀歌点头道:“那就是我,我就是上古邪神。这样你就明白我刚才说的话的意思了吧?”
怀歌的脸瞬间变化着,停止了挣扎,露出了震惊、疑惑还有畏惧。他肯定是觉得自己逃不了了,龙族的人全部都受害了,他一个人还能逃到哪里去。
凌寒叹口气,这个名号的影响还真的是很大,既然都是往坏的影响上来的。
“无论你想不相信,我们刚才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们也确实是将大火压住住了才来到这里的,这里已经变成了空城。”
凌寒觉得想要取得怀歌的信任,这样捆着他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也不能就放开他,这小子知道太多这里的机关,一不小心就被他关起来了,那样的话还不如捆着他。
“带上他,我们再下去第二层的地牢去。”说再说也不可能说服怀歌,不如直接带着他去下面,无论是哟威胁还是用感化,反正要将羽如救出来。
再次下到水里,风兮完全也不别扭了,从动作和神态上来看,凌寒刚才的话完全说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