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好像是漂浮在红色的水里面,怀歌虽然没有挣扎了,但是第一次下道这里,他的表情还真的有点害怕。
凌寒觉得怀歌一定年纪很小,什么事情也没有经历过,这样正好说服他,看到这样的血满池的场景,他是肯定会为自己不拯救受伤的人而自责的。
凌寒已经不担心怀歌不帮忙,只是担心连怀歌也不知道如何打开这个铁索。
结界停在了羽如的身前,他们看到了那点红光一闪,揽月立马问茜洛着风光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茜洛站到结界前面去,发出声音数到一百,那个红光果然出现了:“是龙肚子里面的一个珠子发出来的,每数到一百,她就用力将自己的肚子上的伤口撑开来,露出里面的······”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也没必要说了。揽月抓住怀歌神情激动地说:“你们这些残暴的龙族的人,你们发明了天柱,修建了地牢,还用铁索将龙穿通,你们真的是残酷的代言人!”
怀歌被揽月推到结界壁上站着,怀歌听到他这样自责龙族也是满脸的愤怒吼道:“你要是不做错事,自然不用担心受到惩罚了,不知道你们的你们的善恶从哪里学来的,显然你们非常畏惧这些惩罚!”
凌寒拦住冷笑着的揽月,他没有冲上去打怀歌,显然也觉得对一个年轻人没什么可以说的,凌寒便收了手。
揽月冷笑着摇着头道:“是啊,你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呢?他们撤退的时候觉得没必要通知你呢。也就是说大火蔓延过来烧死你也没关系的意思吧?”
怀歌被扣上了恶人的帽子,又承受着自己独自对敌的艰辛,但是他承受住了,而且还在为保护龙族和这群闯入者做斗争,但是这样的他却被抛弃了。
守卫走的时候,明明可以将他放出来的,但是守卫只是,他们只是,就那么走了。他可是被关在地牢的门口,任何人通过的时候都会注意到他的。
揽月看着被击倒痛苦着的怀歌继续道:“所以你现在还不承认我说的话吗?我的朋友,只是擅自到下界去找人,却被抓回来关在这里,她的哥哥为了救她的命,被绑在天柱上,这一切我不能说合理,但是终归是缺少一点人情吧?”
揽月说道这里,一步跨到怀歌面前,脸对着他的脸道:“你们不是人,你们自然不将人情,死一条龙,死两条龙算什么呢?只要保护好了听话的大众,新生命会不断出身的。”
怀歌想要推开揽月,但是揽月的眼睛非常锐利地盯着怀歌:“所以,你知道如何打开这个铁索的话,你还可以发挥自己的一点作用。”
怀歌心里已经乱了,揽月的话他根本不听,他大笑着道:“你说这么多,还不是想要我打开这些铁索,不好意思,我看都看不到,怎么可能打开这些铁索呢?”
凌寒听了很冷静地道:“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将面前变得清晰一点。”怀歌将脸对着凌寒转过来,咬着嘴唇不敢说什么。
凌寒遇见怀歌畏惧的表情也不在乎:“你似乎也听过那个预言吧?”
怀歌吞了一口口水,没有回答,眼睛好像是被钉住了,看着凌寒不能移开目光。凌寒却没时间看着他,风兮尝试了但是做不到。
茜洛双手合十将额头靠在手指尖上闭着眼睛好像在做什么,大家都不知道茜洛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红水里面的羽如。
他们都得到了茜洛的视觉,茜洛一直闭着眼睛,怀歌也转头对着正在将龙舌珠露出来的羽如,脸上都是震惊和害怕。
羽如换身穿了那么多的铁索,几乎没有一块没有洞的地方,铁索从四面八方伸出来,固定在墙上。
茜洛没有仔细描述着惨无人道的一幕,但是此刻他们都看到了。蒋玉和揽月都冲到结界前面喊着羽如的名字。
但是羽如没有反应,她的龙头垂着,眼睛闭着,可能只是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在发出求救的信号。
揽月回过头来,眼睛里面潮湿着:“她相信着,相信我们会来救她的!你看每次都是一百下,每次都是!”
凌寒知道现在不能太焦急,他蹲在怀歌身前,让他既能够看到羽如的惨状,又能看到他的脸,用冷静而无奈的语气轻声道:“你看到了吧,龙族所做的事情,我的朋友快要不行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怀歌的眼睛里面也滚动着眼泪,他转过头用非常绝望的表情看着凌寒:“可是、你们都以为我能解开,将我绑在这里,可是我的家族的人都死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所知道的只是一点皮毛······”
现在不是失望的时候,其他的人可以他凌寒不可以,他让风兮松开怀歌,然后对坐在地上的怀歌继续道:“我们只能信任你了,你说我们来做。”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啊!”怀歌被逼着缩在地上,外面的人都成了那个样子,要说能救下来也不一定能活下来,他们为什么还要逼我呢?
凌寒站起来对着怀歌道:“哪怕是只有一点的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我相信你,你对这里很熟悉,而且也知道如何解开铁索,你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凌寒又补充道:“我们不救出她是不会走的,哪怕龙族的人回来了,哪怕我们被控绑架你,我们也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你明白吗?所以站起来,想想办法。”
墨谨苏走上来扶起怀歌,风兮和茜洛让开位置让他过去。怀歌没办法,只得几步慢慢走上去,将脸贴在结界上,对着那些杂乱的铁索看着。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怀歌双手握成拳头按在结界上,那个上古邪神他说他信任我,从来没有人信任过我。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信任我呢?
松君将手按在怀歌的肩膀上道:“无论你想出什么办法,我们都会去做的,一切的结果我们都不会让你承担的。”
再次得到鼓励后的怀歌回想自己如何解开铁索,一边在家族的书里面寻找办法。然后办法忽然就从脑子里面冒出来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想到这,但是很确定这就正确的办法。
怀歌侧身对着凌寒看着道:“她被串在铁索上了,而且她的身体已经被许多的铁索穿过的,这些铁索是弄不断的,我们只能将她从铁索上弄下来。”
怀歌觉得自己想了一个笨办法,所以自己说的时候很没有底气,但是他知道,这个铁索是肯定砍不断的,那是他们家族的人制造的,书上说从来没人砍断过这个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