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兮拿手掩住嘴巴,凌寒这才知道原来风兮也知道松君的武器是什么,她脸都白了:“是我力气太大,进短刀弄掉了,卷进漩涡了吗?”
松君立马抬起手对着风兮摇着道:“不,那倒不是,不是你弄丢的,是我丢进去的。”
风兮听到这里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手从嘴唇上滑下来,在胸口停留着,深吸了一口用平生最震惊的语气问道:“你、自、己、丢、进、去、的?”
凌寒大概猜到了风兮在牺牲自己的时候,松君也选择了牺牲自己的短刀来换风兮的命:“嗯,这个买卖很合算。”
凌寒虽然想要用手拍拍松君的肩膀表示理解,但是他的手根本就动不了,所以值得在说完这句话后补上三个点头。
风兮也明白了,记得当时立马就要被卷入那个飞速往下旋转的漩涡的时候,风兮和松君都没法用法术,完全不可抗的往注定的方向流下去,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卷进漩涡然后被带到深潭里面去。
那样的话他们两个都是死,风兮连想也没有想,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用尽力气抓住松君,将松君往另外的一个转着的河流里面丢了出去。
要是那条细流不转向的话,松君会这样一路往下游冲下去,风兮在将松君丢下去的时候,立马就被漩涡的外围转着搅动到了背面。
在她又转到正面的时候,松君伸过来了他的短刀变成的长剑,风兮想也没有想就拉住了长剑的剑柄。
然后她就被拉出来了,两个人立马被一个大浪带着转着另外一个漩涡搅动着往下游冲下去。一定是这个时候,松君用自己的短刀做了什么,让他们从新的漩涡里面出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风兮有些好奇地问松君,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这种时候松君还能这么可靠。
松君仔细看了看风兮的脸色,觉得风兮好像接受了,便冷静地说:“漩涡就像是一个外围搅动着怪物,我将它看成一个整体,逆着方向用长剑去阻拦漩涡外围的搅动,反作用里就将我们推出了漩涡。”
凌寒当时根本就没有余裕去变出长剑,他要是没有在河里看到幻象的话,可能现在已经沉在河底,等松君他们捞上他的时候,墨谨苏就不得不再次用轮回剑复活他了。
脱臼两条臂膀算是好的了,凌寒抬起头对着天空看着,那个男人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至少这辈子没有见过,而且也不是雪,但是记忆里就觉得这个人好熟悉,非常熟悉的样子。
天空晃动着金光,出太阳了,凌寒闭上眼睛,这样的话水就可以早点干了。
风兮就地坐了下来,她低着头好像在琢磨什么,凌寒不想要风兮琢磨什么办法便阻止她道:“不要冲动,等着大家下来了之后我们从长计议。”
时间已经够长了,他们上面的人大概也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久他们就会下来的吧,等到他的手臂好了,他们烘干了身上还得先去找到揽月。
真不知道他发现了一片树叶就冲回去是为了什么。凌寒 转动头对着四周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里没有一点绿色的植物的痕迹,可能揽月被冲到的下游有树吧?
要是这里是河道断层下陷形成的,他们现在坐着的地方也就是原本断层之前接在上面河道的本来的河道,河道一边是荒地,一边也是荒地,没有一棵树什么的也很正常。
那样的话,揽月头上的树叶确实来的奇怪,怎么会有断层凹陷下来的地上可以接到本来就不存在的地,而且那片不存在的地上还有树。
等会大部队汇合了一定要立马去找揽月,再之后还得去找松君的短刀,这个恐怕就困难了,他甚至宁愿是落在了龙族的手上,也不希望是沉到了那个急速转动的漩涡里面。
没有等多久,他们就从结界里面出来了,是墨谨苏的结界,她站在最前面也是最先走的最快的人,她直接就走到了凌寒的身边。
墨谨苏歪着头对着凌寒背后看了一眼然后道:“你们这是落到了河里面对吧?这个水能化解结界是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用手顺着凌寒的手臂,沿着凌寒的手臂往上面滑,凌寒能感觉到一阵热量转入皮肤里面。
这热量一定是法术震荡引起来的,她的手滑到了肩膀上,因为松君的那么一搞,凌寒明显地紧张起来。
墨谨苏注意从凌寒脖子上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着道:“这个外伤很容易治疗的,都不用法阵。”
风兮在墨谨苏旁边笑着道:“刚才松君想要帮他治疗,差了杀了凌寒。”松君脸红了,但是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对着凌寒的背上鼓起的肿包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以为那个是鼓包,要压下去······”
墨谨苏笑的很开心,她一边无痛的将凌寒的手臂归位,一边对着松君笑着。凌寒不去看他们,其他的人也走了下来。
行风的阔袖兜着风舞动着,他走的很慢,一边继续欣赏下面的风景,其他的人都关切地聚在了凌寒的身边。
凌寒站起来,蒋玉拉着凌寒的肩膀看了看,确定了没事之后才问他们发生了什么。风兮将他们遭遇的事情说了,墨谨苏想要给他们清理掉这个水,但是没有成功。
除了靠太阳晒干可能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清一郎问凌寒揽月去哪里了,他的样子好像是觉得揽月落入河里没有起来,他们还这么不关心的样子。
凌寒便对着才来的人道:“揽月回来之后又带着茜洛往下游回去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毕竟揽月和茜洛也去了挺久了。”
行风听得茜洛也去了,这才紧走了几步跟上了部队,也不悠闲地看风景了,墨谨苏再次试了试,但是就是不能将他们身上的水带走。
“这样的话,揽月怎么受得了?”蒋玉说着嘴角上面明显带着笑意。果然是一起长大的人,凌寒回想刚才揽月的那一套动作,也不由得笑了。
但是揽月他们确实回去了挺久的了,不由得又担心起来,下次再也不能分开行动了,他们这里是汇合了,又得担心揽月和茜洛,又得担心上面的羽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