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河道往下面走,一路上凌寒都注意河道,从上面看水流也是打着转的非常急,真不知道世上还能发生河道下陷重新边做一条河流的。
蒋玉有些后怕地听着风兮说的她和松君的事情,大家听到松君还赔上了自己的短刀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清一郎来的震惊。
毕竟那是和他所忘记的过去牵连着的他唯一记忆深刻的不多的东西里的一样,他甚至都走到了河道边上,一路对着水里看着,好像他能一眼就从泛着白沫的河面上看到河底去。
墨谨苏开始讨论这里出现的原因了,凌寒听着和自己的想法几乎一样,但是她提出了凌寒所没有想到的一点:“你看这些河水的作用,是不是龙族的福地已经开启了自卫模式?”
这倒是很可能,那个洞里面可能藏着龙族的人,一般的人恐怕连上神也没有茜洛那样的眼神,所以他们躲在瀑布下面可能是很安全的,毕竟所有想要进入瀑布的人,都会被瀑布的水解除法术。
这样落到下面可不是玩的,要是他们厉害,顺着来到了下游,应该就是揽月所在的地方吧?那里是有树的,凌寒只能知道这一点。
但是从揽月的疑惑的表情推测,似乎后面也并没有肉眼可以看见的树,但是树叶却出现而来,揽月是回去确定树在哪里的。
不用凌寒继续思考了,他们面前已经出现了树,很多树,准确地说应该是拦截了河道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突兀的森林。
这个森林里面都是树,而且树很密,阳光投不进去,显得里面很昏暗。
“虽然说所有的森林都是树组成的,除非仔细地分辨每一种树,可以大概说所有的树林都一样,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森林有点眼熟,你们觉得吗?”
正如蒋玉所说的,凌寒相信大家也都有这个疑惑,这个森林的光线一下子让凌寒想到了那个他不想要说出来的可能。
但是风兮嘴巴快:“这个不就是我们在一个小岛上遇见的那个里面有只怪鸟,这个森林也是一个怪物的那个吗?”
风兮有点不能界定说这个森林是怪物还是森林了,然后她停下嘴眼珠转动一下后补充道:“是那个带着森林的可以飞的怪物啊!”
清一郎躲在蒋玉身后道:“真的是,我也觉得,我们不能进去,进去就是走到怪物嘴巴里面去了。”
可以确定是,除了行风第一次看到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再想进去第二次,里面还有一只怪鸟,不知道过了三天之后,那只怪鸟离开没有。
清一郎用整个声音拒绝着进去:“揽月难道没有认出来吗?这样的森林他怎么能走进去呢?”
“就算揽月没有认出来,茜洛跟着一路的,她也能看出来,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就进去了。”
凌寒很耐心地说,想要宽慰大家,哪怕他们目前除了进去森林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想,能不进去总还是不进去的好。
行风听了他们的话很是惊讶和好奇,他兀自走到森林的边缘伸手摘了一片树叶下来:“这不是真的树叶吗?还有身上长着一座森林的怪物吗?”
行风又走到另外一棵树摘下一片树叶,凌寒刚才也是从远处看的,此刻觉得行风手上的树叶形状确实很像揽月手上拿的那片。
这么说在揽月还在水里的时候,这个怪物是还在空中飞着,落下来的叶子在水里搅动在了揽月的头发里面。
然后揽月回去的时候,这个怪物可能落在了地上,也可能还没有,但是可以判断,就算他飞在空中,抬头也看不出天空中有它。
很可能这是个《上古魔物志》里面记载的古老的魔物,它自身有法力,可以保护自己飞在空中的时候,肚皮不会被其他的东西看到。
但是它和凌寒他们一样,一直都在龙族的的福地周围转吗?它应该不是属于龙族的东西吧?凌寒觉得这一点可以肯定,因为龙族要是养着这样的东西的话,不可能不圈在家里,不会让它这么自由在外面飞的。
那它现在总算穿过守卫或者是结界,当然更可能进入的方向也是和他们一样,这样守卫根本就看不到而是进到了龙族的福地里面。
凌寒将手托着下巴思考,肯定是和他们一个方向飞过来的,清一郎不是说过吗?迷障这边总是会飞落一些飞鸟,这就说明迷障那边的结界是最脆弱的。
现在若是墨谨苏说中了,龙族已经启动了防御模式,那么不可能不加强守卫,这个怪物是看准了薄弱点进来了。
凌寒想这个倒不是要说这个怪物很聪明,而是这个主动选取说明了龙族的福地还没有崩溃,这是他们主动创造的改变。
而且侧面也说明了这个怪物一心想要进入龙族来的决心。那么这个怪物进来是要做什么呢?
龙族也是缘故的时候上界最先存在的魔物之一,他们因为为上神们收复而换了一个身份,成为了上神眷族。将一切还到原始的地方,可不可能龙族并不是天下独尊的,而是也存在天敌呢?
何叔说过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不然这个世界就不能平衡,一个环节失去平衡,整个世界都要根据这个变化,用上千年或者更多的时间来适应那个改变,重新生出制衡,再次达到平衡。
“这个怪物可能是来吃龙的。”凌寒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不出所料,所有人都震惊和畏惧来,他们习惯了将龙族看成一个不可能有天敌的种族。
风兮应该可以理解,对于这种体型的天敌,吃起龙来就像是老鹰吃蛇一样。风兮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而吞了一下口水。
也难怪她害怕了,所以凌寒对风兮嘱咐道:“我们对于他来说太小了,所以他根本就在乎我们,但是你绝对不能变成真身,我也不确定这家伙对凤凰是不是也下口。”
就算不下口,咬一口也是不得了,风兮点点头,瞳孔有点收缩,可能是知道自己等会还可能要进入这个森林里面而真实的害怕起来了。
行风转动着手上的叶子抬着头露出赞叹一样的声音来。松君倒不是觉得凌寒的话不对,但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说明:“为什么它要变成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