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能接受这个要求，对于同是龙族的人提出牺牲，当然是可以的，但是通过监禁和折磨让人屈服，不是自愿而是强迫，这样的做法不能让人接受。
“这不就是多数人的暴政吗？”凌寒已经很努力压制自己语气里面的愤怒了，他没想到过这样的事情，自己身上经历了，羽如这样的天真少女也得经历。
而长老说出这句话的，那种平静透露出的理所当然，更加让人厌恶。凌寒以为揽月会说些什么，于是斜眼看了看他，但是他完全被那个大祭司吸引住了。
此刻这个大祭司走到了悬棺下面，当祭祀的人就是她自己，她就这么让什么鬼附身之后，爆发一阵和自己完全无关的情绪之后，就这么、安静的、泰然的去接受自己的命运。
凌寒于是继续道，语气没有了怒气，只有一种疲惫：“羽如不同意的话，你们就应该停手。而且，到底你们龙族在做什么？血咒、大祭司还有这个悬棺，南海国也甚至似乎和你们有关系。”
揽月抬起头指着停在悬棺下面的大祭司对长老问道：“她上去悬棺之后会怎么样？”凌寒看着那静静战在悬棺下面，她的高的鞋子就是为了能让他翻上悬棺去的吗？
难道大祭司不是龙族的人，还需要站的高才能上去悬棺吗？凌寒这才知道揽月为何如此在意了。
松君将自己被截断的故事继续将出来：“故事的最后，我们听到的和鬼公主说的不一样，我们的故事里面，来了一个上神，他杀了杀人武士之后，杀人武士划开了自己的脖子，让公主喝他的血。”
长老将眼睛对着松君看着，那表情很是莫测，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松君也觉得有点压迫感，但是还是继续说道：“喝了杀人武士的血之后的鬼公主拔下那把短刀自杀了。所以，很早以前，鬼公主和杀人武士的故事就消失了，他们应该是真的死了。”
墨谨苏虚着眼睛第一次插话道：“有中禁术被称作招灵，具体是如何操作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很明显鬼女被人召回来了，刚才出现的就是鬼女，鬼女说的是公主的记忆。”
凌寒正的很想要问鬼女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存在这些东西吗？好在蒋玉帮凌寒问了：“鬼女真的是鬼嘛？”
松君摇头，他不知道这个回答，大家都看向了长老，但是长老完全没有想要回答的意象，他张口道：“你们已经知道了血咒，很好，这样你们也明白我们龙族现在面临的问题了吧。要是你们能将羽如带回来的话，我们整个龙族的人都会很感激的。”
着根本就不是叫他们来帮忙的，而是来说服他们交出羽如。但是他这个说服也完全没有说服力，哪怕到了这个时候，长老还是咬着关键的事情一点也不告诉他们，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是松君和墨谨苏说的。
“那没办法合作了，我们现在要是想出去的话，你总不会拦着我们吧？我们都是一些卑微的下界的凡人，没理由要陪着你们龙族的人一起死吧。”凌寒说出了最后的通牒，没有信任的合作是不可能的。
长老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说：“那不可能，你们已经被大祭司带进来了，当祭祀不结束，什么人也无法离开，就算我想要放你们出去，我的力量也不够。”
需要斗智斗勇的时候到了，凌寒回想自己见到的和听到的所有的事情，综合起来分析，首先最重要的事情是血咒和大祭司的祭祀。
龙族的人和凡人一起生活，而且那个大祭司的凡人的力量还很大，连长老都无法忤逆，也就是说，应该是那个鬼女的力量很强大。
撇开鬼女是什么先不说，祭祀一定是为了要挽救龙族，难道是通过祭祀能压制住血咒吗？血咒存在在龙族的皇族血统里面，现在隽是最后一个，为什么大祭司这个凡人可以做到压制血咒呢？
果然重点还是要落在大祭司的身上，凌寒将眼睛一直盯着长老，脑子转动地飞快，决定要一点点从长老的表情里面试探出正确的答案。
“大祭司是南海国的人吧？”长老听了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但是凌寒早就不从人的表情的变化去看了，人的眼睛，尤其是瞳孔，这个反应是控制不住的。
凌寒开口之前特地走的离长老近一点就是这个作用，在明确得知这是真的的死活，也要保证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出卖自己。
所以凌寒很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之后又问出下一个问题：“你们在和当大祭司的女子通婚吗？”
长老的眼睛也确定了这个事实，凌寒觉得这种通婚不是明面上的，而是每个龙族的首领都会明面上娶一个龙族的妻子，然后还有一个大祭司的妻子。
这不是处于多情，而完全是为了压制血咒所必须做的。凌寒这次停顿着想好了，才问出第三个问题：“鬼女其实本身就是龙族的人对吧，她具备一些很奇怪的法术，或者说是学习了一些禁术？”
长老的瞳孔几乎缩小成了一个点，这样就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了，唯一一点是问长老他也肯定不知道的，那个禁术和偃月学习的禁术的关系。
偃月这个时候也不在，凌寒觉得偃月要么是离开了，要么就是出来不到，在这里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很可能就是站在悬棺下面的大祭司。
刚才她完全没有对凌寒看一眼，所以她没有发现偃月，凌寒觉得无论如何，想要从偃月那里得知禁术的回答是不可能的。
整理了思绪之后，凌寒觉得还有一个问题必须问：“大祭司是不是隽的同胞姐妹，她这次代替隽？”
实在没有说出代替隽去死这件事，因为对这个话都不和人说的当大祭司的女人，凌寒觉得不用仔细想就能知道她的命运。
按照松君的话，大祭司生下的女子必须终身独身，没有选择地承担起大祭司的职责，可能没人会将她当做首领的妹妹来对待，他们的尊敬是加注在大祭司随时都会为龙族无言地牺牲的基础上。
凌寒觉得揽月比他还早明白了这些事情，所以才会为大祭司那么在意，甚至都没有在说道羽如的事情的时候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