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都只是觉得墨谨苏是那个隐瞒的人,都忘记了揽月也是一个拥有没有说出来的秘密的人。
凌寒将注意力从猜测揽月和揽月的师傅阵林子上移开,长老刚才的要求已经说明了,他们的龙族的打算,首先要举行祭祀,牺牲了大祭司之后,因为隽没有成亲,没有新的大祭司代替,所以想要让羽如当大祭司。
原因难道只是羽如和以前的龙族的女子很像吗?说道像,这一点本身就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羽如会和那个下界去当鬼女的学了禁术的龙女相像呢?
只可能有一个解释,那个龙女本来就是羽如他们这个家族的人。哪怕不是和首领一起生下的孩子,本身就是同一个家族的人或许也可以顶起这个位置。
那既然是这样,那样伤害羽如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因为羽如不愿意而这样的吗?
长老没有等待凌寒再问了,开口说道:“必须开始祭祀了,我需要你们帮助,你们人多,力量也不小,能不能站在外圈,守护一下祭祀呢?”
“为什么要我们来做这件事呢?”蒋玉问,这里的人大概都不愿意参加这个祭祀活动的,更何况要参与协助,看着一个人牺牲自己就够难受了,还要帮着她去牺牲自己的命。
但是凌寒却大概明白了这个用意:“因为祭祀的人是凡人,所以守护的人也要是龙族之外的人。”
长老终于回应了凌寒的话,他对着大祭司那边弯腰行了一礼之后,便往大祭司过来的路上引着他们。
凌寒注意到那个大祭司在转动身子看着他们,果然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凌寒一直都不承认,但是自己对那些比较恐怖的事物还是挺害怕的,他害怕这些元素附加在人的身上,要是魔物的话,倒是还能接受。
不知道为何,凌寒想到了贺臣家族里那个变成肥虫的贺臣大人,南海国这个地方,真的是所有他去过的地方里面第一的诡异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的大部分人可能还和他的眷族青鸟有血缘关系。
走着凌寒都觉得四处的黑暗往身上压下来,那种光线穿不透的凝滞是冰冷的,一路上凌寒都觉得越往里面走越冷。
“真是太好笑了,我的天!我们竟然现在才发现这一点!”揽月停下步子也伸手拉住了旁边的凌寒。
凌寒差点就打一个寒战了,缩了缩脖子对揽月看着,只见揽月开始大笑起来,挡住所有人继续往前面走。
松君忽然冒出一句话:“这里是不是很冷,有没有一种冰块融化冒出寒气的感觉?”
凌寒心里一个激灵,挺直了背立马对着行风问道:“你的结界,里面的人能不能随意出来?”
行风双手揣在袖子里面,像是也感觉冷的样子回答道:“小生的结界又不是牢狱,怎么不能出来呢?当时你们只是希望外面没人进去,也没有说要小生让里面的人不能出来的吧?”
中计了,难道那还不明显吗?他们龙族的人立马就杀了夜,却没有对怀歌下手,太大意了,他怎么能第三次重蹈因为信任外人而落入的圈套里面呢?
“不要走了,这里出去也不过是地牢吧?我想想,难怪当时怀歌想要从冰库里面出去,原来存放冰块的冰库真的能通向外面。”揽月冷笑着就立马转身了。
“是啊,要是没有人来代替大祭司,怎么可能举行祭祀呢?”松君的语气似乎也为自己没有及时发现问题而自责。
事情已经暴露了,到底逸水和王辩能不能压制住怀歌呢?怀歌当时和他们打斗显得那么弱,将的一切的故事都是假的吧,他被派来接受这个任务,一定是一个高手。
可能正如松君说的那样,羽如已经被怀歌带走了,这样才会放心开始祭祀,根本就不是想要他们进来帮忙,而是将他们支开,或许带着他们走到这里,还想要将冰库打开,把他们关在里面冻死呢。
太卑鄙了,那也不要怪他们了!
凌寒变出手中的残阳血剑一步步往后面退,先要和长老拉开距离,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往后面走。行风继续用局外人的口吻问道:“哎呀,我们这是要出去了吗?不是说我们出不去吗?”
凌寒将手按在揽月肩膀上,将揽月的身子往大祭司所站的那个位置偏过去,揽月明白了凌寒的意思,想要救羽如,只能阻挡祭祀,可能他们被长老支开的时候,大祭司已经开始了祭祀。
那也没关系,哪怕是要他爬进悬棺里面,也要阻止这场祭祀,他现在才不管什么是多数人的命,他只知道少数人的牺牲换来的多数人的命这种做法,是绝对不应该的,他觉得不认同这种办法。
凌寒又继续将消息传递给松君,松君一定会将这个打算传递下去的。现在他们的目的又回到了起点,就是要救出羽如。
长老根本没有跟过来,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阻止他们,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你们知道这里为什么这样黑吗?”
不好,难道黑暗的上面,他们所看不到的地方藏着龙族的手下吗?那他们可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连呼吸声都没有。
倒不是不可能,但是长老后面的话否定了凌寒的想法:“这里连光都可以吸收,难道你们觉得还能使出什么手段吗?”
这一点难道他们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吗?凌寒看向揽月,揽月抬起手指,手指间什么东西也没有。
凌寒知道他这是想要变出滴翠,但是没有成功。连滴翠这样简单的法术都没能成功,可见他们法修的大部分人都废了。
蒋玉提醒凌寒道:“可是开始进来的时候,公主不是还变出了一个光球吗?怎么就失去了作用呢?”
墨谨苏也已经试探过了:“我们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从外面带进来的法力都被墙壁吸收走了,开始我的光球效果就已经很差劲了,但是我们每人发现这一点。”
正如他们忽略的大部分的细节来看,凌寒都诧异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那些细节背后的意思。
“我们只是太信任他们了,又被鬼公主营造出来的氛围唬住了。”松君很公正地说。长老站在原地,也没有打算要追赶他们的样子,要么是祭祀已经不可逆了,要么就是知道他们已经翻不出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