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如此浩渺,万物壮阔生长,万万人对万万人,为什么自己,要受第二次的背叛?
难怪末空他说我还没有受够背叛,其中就包括了,我即将知道的师父楚寒的背叛。
蒋玉发觉我的身份了,楚寒为了阻止我得身份暴露,所以去紫山上屠杀一番。
漏了蒋玉,他知道早晚暴露,便转换了目的,主动出击,那样子就像是要在我知道之前,找到东西来制衡我。
凌寒抬头看到大家都沉默在那里,才知道自己刚才问话的语气近乎咆哮。凌寒坐正了身子,皱着眉头调整表情,最后还是放弃了,前有断天殇和穆苏的背叛,后有楚寒的苦心经营,新仇旧恨一起,哪能冷静下来!
不能说下去了,凌寒站起来独自走到甲板上去站着,船竟然还在往前开,赞珠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谈话隐秘,这是要不许我反对就带着我离开。
怕我暴走杀人?凌寒双手紧握船舷,低头一看,这个船的船舷也用树脂涂过,很光滑。和驼铃国沙漠中的那条船一样。
他从空间锦囊里面拿出装着狐狸的那两个笼子,它们在笼子里乱跳乱叫。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哇!真是什么?”羽如走来了。
羽如笑着蹲在笼子便就要伸手去开笼子,凌寒立马拦住她道:“不能开,这狐狸很凶的。”
羽如却不信,拿手一夺,将狐狸笼子抱在手里,赞珠在身后喊道:“你们哪里来的这个凤尾狐?”
他走上来将另外一个狐狸笼子抱在手里。紫胥也跟着上来看,他虽然不认识但是却很好奇。
凌寒虽然想要自己一个人待着,但是大家都走了上来,只得无奈地站着,看他们围着凤尾狐,羽如已经快手放出一只。
那小的四个尾巴的凤尾狐就踩在她手上几蹦跳上了桅杆。
羽如将笼子一丢,就手握着桅杆飞了上去,凤尾狐一跳,顺着桅杆落下来,就要逃,但是羽如的动作非常快。那狐狸弓起背正要飞起,四只尾巴都展开来。羽如一手就抓住了凤尾狐的尾巴。
凤尾狐的尾巴被羽如抓住了,它转身对着羽如手背上就咬过去。
羽如可也是厉害,一下子就拉着凤尾狐往下冲,沿着桅杆落地,手一松,就抓住了凤尾狐的身体。
羽如撸着狐狸毛,一面闪着光,一面淹没了手指。凌寒看着他们都带着笑容围在羽如身边,虽然自己和这么多人一起站在甲班上,他们是一群的一起,我是一个人。像是被喧嚣和虚无夹在中间。
这时候飞落他身上一个小东西,那只信鸽落在凌寒的肩膀上,像个稍微有点压扁的毛球,那双黄色的小脚被胸脯的毛遮住了。信鸽眨着眼睛,慢慢就要睡着。
这份信任是怎么回事呢?反正凌寒是笑了起来。因为笑,他被推着船的海浪推到了喧闹的那一边。
赞珠走到凌寒身边靠在船舷上道:“你知道吗?一直有人追着你的重生走,师父就是其中一个人,你的前世是个海上的船长,你知道吗?我当时也是那条船上的一个小孩。我们的缘分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凌寒对着赞珠笑道:“这么说,我以前还是你的船长,你是我的水手?这世界多么奇妙。”
赞珠听了将上半身往船舷上仰下去,整个头发都散开了拖在海水里,他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揽月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往下推他。
赞珠猛然地抬起身子来,头发上的水划了一道水弧,揽月几下跳开去,拿手绢在身上搽水抱怨道:“看着点好不好?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赞珠瞪着眼睛对揽月指着道:“我今天就要拿出师伯的气势好好罚你,你给我过来!”揽月背着手昂着头自顾自走开了。
赞珠自己将头发梳好道:“洗头发,多么方便。我的头发从小时候就没剪过,现在我可以剪掉了。”
凌寒不知道他说道一半突然去洗头发是什么操作,只得跟着他的话问道:“那倒是很正常嘛,身体发肤受自父母。”
“并不是这样,我的父母就是你曾近看到过的那些月亮岛的水手,我觉得倒是没必要对剩下我就抛弃我的父母守这样的孝。我是自己下决定,当我的罪被宽恕的时候,我就可以清爽地走出过去。”
凌寒虽然不知道他将要说的罪是什么,都先开口道:“我宽恕你,无论是什么,我都原谅你。”
赞珠脸上僵硬住:“当时楚寒说要收我当弟子,在和你对抗的时候,我上去加了最后一刀,我将刀子插在了你的心脏上,红希听命楚寒的话,将你的心脏挖了出来,好像楚寒想要的就是你的心脏。”
“那么怎么落到海里面的了?”
“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他们争斗的时候,那颗心脏落到了我的身边,楚寒当时要我拿给他。”
赞珠冷笑一声指着自己道:“我当时也是水手了,杀人这种事情我也不害怕,但是在那之前,你这个船长对我很好的,我当时哪里来的觉悟,我也不明白,我将你的心脏丢进了海里。”
凌寒对他一笑道:“那你就去当了两年了弟子,就跟着听了阵林子的话来海上漂泊了?为了找回那个心脏?你明明告诉我是石头的,当时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赞珠点头道:“我就是发现了这个红希和楚寒的谈话,知道你又复活了,这才逃了出来。我当时就看透了楚寒的为人,这就是我还活着,而红希死了的原因。”
原来楚寒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收益,他在找的是那颗心脏。得到那颗心脏能做什么呢?
赞珠看着凌寒笑着道:“反正你都原谅我了,我还要道歉,因为你的心脏找不到了,你可能会得不到什么强大的力量,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知道那个很重要,对于现在的你更加重要。”
凌寒听说哼一声笑道:“那个,我也原谅你,你完全不用担心,心脏我知道在哪里,我几乎全部都知道了。只要我现在想要变成邪神,我就有办法。但是我不会选择那个方法的,所以你不更加不用挂在心里。”
蒋玉一直都听着,也走到凌寒身边来道:“我知道我师父对你不起,但是他终身都没怎么快乐过,我知道他一直都很愧疚,所以才躲在那里。”
“当然,我也不怪他,要他这么做的人是谁?可是一向关爱教导他的师傅,我懂了,所以我一点也不恨红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