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四人坐在了洞府里面,山泉水泡出来的清茶很香。大家都安静地喝了几口茶,江其便抢先打开话题来:“这样说,我们不仅可以见到揽月,还可以见到头你认识的许多的新朋友,还有咱们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二师伯!”
高兴的情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蔓延。大宇却先说起了自己的打算来:“你们这个事情我参与不了,驼铃国我也不打算回去了,就让我们在九玄国安个家吧。”
凌寒立马对大宇道:“去南海国安家吧,那里正在建设中,只要出力建设,往后都是分地分房的。而且那边的情况也比较单纯和朴实,往后发展不知道九玄国会不会被玩死,还是南海国好。”
江其也说接口对大宇说南海国的情况:“那里参加建设的人好多驼铃国的人呢,说不定你可以在南海国讨一个媳妇,做些生意,再生许多的娃娃。多好啊!”
王辩对着江其斜眼看着道:“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像个女人一样的,你不是说去训魔马去了吗?你的魔马呢?我看你不会是去外面鬼混去了吧?”
江其对着王辩就是一蹬,江其在椅子上一跳,落在凌寒的床上。凌寒便对着他们道:“别闹了,还有灰尘没有弄干净呢!不知道周越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到时候你们望月宗三大不肖弟子又可以聚首搞事情了。”
还在打闹的江其和王辩这才高高兴兴地笑着坐了回来。凌寒看着他们摇头,心里去想着,自己本来想要将战场按在滨海的,如何却转移到了九州。
到底九州是有多少暗藏的矛盾,如此重要时刻开始崩塌。但是也许从末空来到南海国之后,就开始了。光南海国的毁灭、挑拨驼铃国和昆山国、暴露我的身份,三件事就已经看不懂末空的立场了。
他难道因为幽冥大帝曾近在九州南海国生活过,就一心要毁灭南海国吗?挑拨驼铃国和昆山国,是因为那边的关于邪神的传说吗?
末空的用意参不透。非得说的话,总觉得这家伙游于天地间,非常看到世界一起毁灭才会开心的样子。难道等到那个时候幽冥大帝才会现身吗?虽然结盟了,但是末空的心思还是搞不懂。
千头万绪,凌寒从不抵触自己的身份开始,这个身份强加给他太多东西了,也不知道这样重生了多少次,一次次都没有幸福的可能。
凌寒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一世,无论成败,都要是最后一世!”
江其和王辩两个人将头伸到凌寒的头下来,歪着头看着他道:“什么叫这一世,最后一世?头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正在讨论如何进到尚阳宫,你根本没有听吧?”
凌寒顺口遮掩道:“那你们也没讨论出一个可用的办法啊!”江其和王辩便耸耸肩不再说话了。
大宇对凌寒出注意道:“要不然等你们的朋友到了一起,人多力量大,就算是硬闯到时候也有把握些不是吗?”
凌寒对着他们道:“你们现在这里休息,我去找师傅,只有师傅才知道现在正是什么情况。”
江其还是对凌寒要去见楚寒心里有点担忧,虽然不好说,但是脸上却流露出来了。凌寒便对江其一笑道:“若是我没能回来,你们就立马去南海国,接到靠岸的揽月他们,一起来救我好了。”
王辩代替江其狠命的点点头,好像凌寒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凌寒只得一笑走了出去。
先去上峰山,希望楚寒在那里。凌寒转动自己的寒阳戒指,完全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才一直没有联系上楚寒。要是联系上的话,自己或许早就回来跟着他一起面对,也不会落到别自己弟子怀疑的地步。
谁知道他运气如此的好,楚寒竟然正坐在洞府里面,凌寒走进去竟然有点诧异。但是还是立马行礼,抬头对着楚寒打量起来。
只见他神色庄严,气度严肃,眼神里多了三分冷漠,行动上添了七分的傲慢,整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楚寒了。
他正在看手中的一个小纸条,脸色是很严肃的。凌寒以为他还没发现自己进来了,对着楚寒一笑喊道:“师傅,你还是大忙人啊!”
楚寒这才发现凌寒,神色随之一变,立马皱了一下眉头将纸条收进了袖口,这才对着凌寒上下打量道:“你怎么现在气息这么弱了?我让你好好呆在我身边,你从来不听我的,你这又是从哪里回来?”
凌寒便委屈地抬起手来道:“我一直都有用戒指报告我的信息给你,但是你从来不回复我。啊!”
楚寒手上的戒指没了,难怪他接不到自己的信息,楚寒看到他在看自己的手,便随意一抬道:“碎了。”
他还坐在上面,好像在踌躇着什么,微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书桌上的握拳的手。凌寒知道楚寒在烦心刚才看的那个纸条上的内容,便决定由自己先开口:“师傅,外面现在流传你挟持墨帝和国母,要搞篡位······”
楚寒听了之后从牙缝里哼了一声,开始玩弄自己的手指。凌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楚寒,觉得这次的问题一定很大,他才这样拿不定主意。
“师傅,你真的这样做了吗?”
楚寒冷笑一声道:“篡位?当九玄国的国主吗?怎么可能!”他的态度是极其的蔑视,凌寒看着心里非常不舒服。因为他看起来不是对别人这样误会他感到可笑,而是展示出自己会对那个小小的国主位置表示在意而感觉可笑。
虽然凌寒心里非常不愿意,但是也不禁开始怀疑起楚寒了。在这之前,凌寒只需要再问一个问题:“师傅,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什么人是不是?”
楚寒见凌寒说出这个话,这才将手放了下去,背着手站了起来,在书桌后面来回慢慢走着笑道:“我当然知道。”
“你想要什么?”
楚寒停止脚步对着凌寒看着一笑道:“别人现在都会问我,那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收我当弟子的吗?你养育我长大是想要我做什么呢?你真的想要当就九州的王吗?”
楚寒走了下来,站在凌寒的面前,他们两个人一样高,彼此的眼神都很犀利,谁也没有转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