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不动声色地移到凌寒身边问道:“头,那个人是不是辉月啊?我刚才看到她的脸和辉月一模一样,但是又感觉不想,我不知道了······”
王辩和江其架着周越的肩膀,两人将他架住对凌寒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道:“你傻,那是辉月的妹妹偃月,不是辉月啦。”
周越觉得奇怪,不是就不不是了,你们两个将我架住做什么?江其和王辩既要顺势架着周越离开,也不管周越非常不情愿地在挣扎。他还要问问偃月的情况呢,这两个家伙怎么回事,难道我还不能问不成。
凌寒看着他们三个,还以为他们三个又要打闹,忽然恍然大悟,他们是觉得偃月背叛了他,以为凌寒和偃月是一对的,所以希望周越不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些事情。
凌寒对着他们三个一笑摊开手道:“你们想多了,偃月跟着我是因为她也好,辉月也好,都是青鸟,而青鸟曾近是雪当上神的时候的眷族。现在你们明白了, 脑袋多想点如何变强,不要那么八婆。”
王辩和江其对视红了脸,周越总算从他们两个手中挣脱出来。而那边揽月已经开始调侃了:“我说你们两个到底要抱在一起多久呢?我们虽然是可以看着你们一直抱下去,但是我看紫胥都要感动地落泪了,你们也不想看到紫胥那哭泣的丑相反胃吧?那么就见好就收吧。”
紫胥委屈巴巴地走上去半步,似乎要辩解,但是揽月一个眼神,他就退回了那半步,表示自己什么想法也没有,顺从地像是揽月的弟子。
凌寒看了看紫胥,刚才末空都怀疑他了,但是他的怂样救了他。说到底,凌寒开始怀疑,是和松君、揽月一样,雪也分成了两个部分呢?但是雪的心脏现在已经落在了松君的胸腔内。
凌寒对自己突然冒上来的想法逗笑了,松君和偃月这才彼此分开来,松君虽然有些脸红和恋恋不舍,但是偃月已经轻盈走向凌寒,消失在了凌寒的背后。
揽月歪着头对凌寒笑道:“头,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人家小情人联络感情,你在旁边笑话,你也太没眼力见了!”
凌寒翻了个白眼,将自己刚才的想法丢出脑袋,他怎么可能会想到紫胥是幽冥大帝这个荒谬的想法,无论如何末空已经排除了这个可能。
“我不是笑松君,松君的事情我明白,他断然明白我不会如此笑话他的。你也不要太高兴了,等我们出去,我要和你说一个事情。”
揽月听了却一副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半的表情,歪过头去对着花田看了看道:“算了算了,咱们先出去再说吧。”
凌寒便看着紫胥道:“你继续吹,你能带着我们出去的,周越你也跟在后面,其他的人都排成一列,我们要从阶梯下去了。”
虽然大家都是阶梯在哪里的表情,但是紫胥和周越已经开始合奏了,就算想要问什么,现在也为了保持安静不能开口。
凌寒和揽月殿后,身后的紫色的花田在不断地收紧,花田里面吹起了要吹落所有的花絮的狂风,那棵枫树上的叶子发出巨大的声音,也没有压制住紫胥的笛音。
到底是那只笛子厉害,还是紫胥厉害。等会问问周越就明白了,但是显然地穆苏想要转变场景了阻止他们出去了。
凌寒和揽月都不断回头对着那棵枫树看着,那棵枫树不仅发出叶子摩擦风声的巨响,还像是长了腿,不断想着他们靠近。
凌寒想了想,想要转变地那么快也不可能,所以他们就还算是在一张书页上,若枫树在移动,那么它本身确实就是在移动。
原来如此,凌寒转过头来,看到揽月也露出了讥诮的笑容。两人转换了一个想法,故意将脚步放慢了。那个移动这个的枫树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拿着乾坤镜在变化的穆苏。
她因为身处其中所以刚才才能做出那么迅速的变化。这次要是不阻止她的话,这个场景又要变化了。
偃月从凌寒背后往后弹出去,好像一个黑影在空中拉出了一个长长的连贯的墨带。偃月的身子几下闪动,已经在枫树之下。
揽月喊了一声:“好快!”也就飞身出去了,凌寒对着江其他们挥手,让他们不要理会,继续抓紧时间顺着阶梯往下走。
只要有人占据了这个阶梯,到时候变化的时候就不能撤走。然而凌寒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偃月比他所想的还要强大。
枫树之下亮起了一个光亮的圆形关面,那光碎成了好几片。
凌寒清晰地听得哗啦哗啦的落水声,大家好像突然从睡梦里面同时惊醒。所有人都好好地在凤栖鸟身上坐着,风兮也仍然托着松君他们。大家始终都没有离开空中半步。
落入水里面的是乾坤镜的镜面。穆苏和末空悬在空中,末空脸上半是冷笑半是讥讽,而穆苏却一脸煞白,抱着自己的乾坤镜表示不相信的样子。
末空对着所有人一鞠躬,滑稽地学者戏班子的人:“一出好戏,完毕,现在谢幕。”
末空所谓的谢幕确实如此!凌寒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末空的手中的一把小刀插在了完全没有回过神的穆苏的胸口。穆苏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和乾坤镜一样碎着消散在空中。
在最后的一刻穆苏的眼睛找到了凌寒的脸,只来的及露出一个悲哀的表情,就完全消失了。乾坤镜的镜框落到海水里,沉入海底去。
凌寒竟然想要救她,前世所有的恩怨,都在穆苏那悲哀的一撇中化为乌有。末空又对着大家一鞠躬,自己也摇着头哼着小曲,消失之前对凌寒道:“不要客气哦!”
凌寒对着所有看向他的人看回去道:“奇怪,你们没发现少了一个人吗?”瞬间刚才的悲哀的表情消失了,满脸都露出惊讶和慌乱来。
大家都立马左右去看,揽月跟着凌寒说道:“我知道羽如从刚才就不见了,但是蒋玉呢?蒋玉呢?”
凌寒说的就是蒋玉,刚才幻境里面也没有他啊!对了船沉的时候,蒋玉好像就不在了······
赞珠一头就跳入海里,周越叫着紫胥将笛子还给他。紫胥慌乱地一丢,却一点准头也没有,笛子往海里面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