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立马掏出项链,梦貘就站在项链之上,对着凌寒道:“是不是决定要听我的话了?”
揽月和凌寒靠在一棵大树上,他转过头来对着梦貘看着道:“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说?”
凌寒小声道:“这家伙说他知道那个绿色的鸟是什么,而且还说我们只要睡着了,半夜都会死掉。”
揽月将身子转过来,倒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道:“这种话,由不得让人不打起一点点精神了来听一听啊。”
梦貘又犯起它骄傲的本性来,对揽月和凌寒的态度非常不满,连连数落起来。揽月为了拦住它的话头,立马道歉道:“梦貘大王,雷不打熟睡人,您有什么忠告请立马告诉我们好吗?”
这番话着实给了梦貘大面子,它很明显地开心起来,短鼻子翘起来,露出一张展开的嘴巴,好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笑容。
凌寒也困得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简直眼皮子有千斤重。大家全部都睡着了,凌寒也就顺着揽月的势头说道:“是啊,是啊,今天的你特别可爱,刚才是我们太困了,没注意礼节。”
梦貘听了在项链上跳起来,揽月伸手按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头一歪,眼睛一闭就要睡着去。
梦貘立马停止像个不太灵活的木偶跳动,对凌寒道:“快,弄醒他,不能让他睡着了。”
凌寒立马伸手给了揽月一个巴掌,不太重,揽月只是移了一下脸,哼了一声,然后又歪着头要睡去。
梦貘叫道:“叫醒他,叫醒他!不能睡!不能睡!”凌寒用力掐了揽月的大腿一下,这一下真的将揽月疼醒了,他哎哟一声,拿手按住被掐的地方。
凌寒也觉得自己这种时候还困成这个样子不正常,立马伸手在自己腿上也掐了一下。清醒了一半,神智还是有点迷糊,眼皮沉重,浑身无力。
揽月比凌寒清醒一些,他推了一下凌寒,差点将凌寒推到在地上,项链一晃,将梦貘晃到了地上,它却并不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一下子又跳上了项链。
揽月察觉到了不自然,伸手将滑下去到地上的凌寒提起来,靠在树上,左右开弓手下一点也没有留情,将凌寒打醒了。
梦貘对着揽月道:“其他人都中招了,你们现在也叫不醒了,不要去尝试了。”
凌寒双手捂着脸蛋,火辣辣的,眼睛还是闭着,脑子却清醒了不少。然后耳边听得一阵的模糊的呼吸起伏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不由自主地就随着那声音调节。
凌寒一下子睁开眼睛,晃动脑袋,揽月在他旁边已经完全清晰了。梦貘在凌寒项链上道:“你发现了吧,你发先了我就不用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揽月抢过项链吊坠在手里,对着梦貘吼道:“你这个胆小鬼,要是赶走,我们就将你丢进森林深处去!”
梦貘脾气又上来了:“刚才还说得那么好听,原来只是为了套我话,我可是救了你们,你们不要得寸进尺,从来没有救了人家要被骂的。”
揽月便骂道:“怎么没有,我现在就在骂你啊。”
梦貘气的鼻子里喷出气来,揽月反而笑起来。他用手拍打自己的脸颊道:“刚才差点又困着了,和你吵架我就来了精神,怎么这样就清醒了?”
梦貘这才明白了揽月的用意,反而不那么生气了,但是还是讽刺笑道:“那还不是你平日里那取笑人家的事情来开心,你现在开心了,自然是不想睡了。”
凌寒站起来,走到墨谨苏的身边,她也睡得死死的。凌寒也不顾什么了,伸手将墨谨苏翻开,从她腰上取下那支短笛在手里,又走了回去,坐在揽月的旁边问他道:“你会吹这些东西吗?吹一个试试。”
揽月接过笛子来,他从来没有表现自己会这些,凌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揽月应该会,或者只是不想要自己去吹。
揽月研究了一下笛子之后,将笛子送到嘴边便吹了起来。还有调子,凌寒记得在滨海听过这个曲子,是神台上表演的开始的时候吹得那个曲子。
揽月就这么听了一遍就记下来了吗?凌寒诧异现在还能发现一个几年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深长不露的技能。
“吹欢快一点,越闹腾越好!”揽月听了便立马吹起急骤的曲子,凌寒跟着吼叫和双手打拍子,反正就是要和那森林深处发出来的那个绵长的呼吸声抗拒。
他们很成功,完全压住了那个声音,其他的人也被吵醒了,一脸的迷惑看着四周。王辩拿手揉了揉眼睛对着凌寒道:“不是不守夜吗?你们这样庆祝,大半夜的不是太闹腾了吗?”
墨谨苏摸了摸自己的腰后,站了起来,对着四周转着圈子道:“我们怎么睡得那么熟,我都没有察觉到你们拿走了我的笛子。”
揽月和凌寒停了下来,揽月将笛子搽干净还给墨谨苏,凌寒走向茜洛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茜洛原地转了一圈道:“没有,四周一片漆黑,我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发出呼吸声的那个家伙,不仅茜洛看不到,他们也看不到,这是什么时候来发现这种共性,只要太亮了茜洛就看不到,但是太亮的东西他们应该能看到啊。
凌寒哦一声双手一拍道:“我明白了,我们两个同样看不到的东西,是黑暗,或者说是黑色。”
凌寒咳嗽一声对墨谨苏和揽月道:“快,快,都是我们将这只鸟关起来了的缘故,放他出来。”
墨谨苏、风兮、揽月三人立马挥手将结界扯开了,一瞬间那只绿色的鸟好像膨胀大了,绿色淡了,最后变成了透明的,一股热浪从他们头顶吹过去。
茜洛伸手指着前面,就在那绿鸟飞过去的瞬间,茜洛似乎看到了什么,惊讶地将手悬在空中,却说不出话来。
风兮推茜洛问她看到了什么,茜洛这才深吸一口气道:“那个、那个,我们先退出去再说好吗?”
无论茜洛此刻说什么, 大家都不追问,立马行动起来,纷纷跑出森林来到嶙峋的巨石外,晚风吹得人精神清醒,虽然冷的人还是打颤,好在完全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