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阳抬起眼睛用眼角盯着悠冉,喉咙发干,又虚弱没力气,但是不说这个笨蛋是不知道了,只得努力挤出话来:“喂我啊······你!”悠冉的脖子都涨红了,弯身去看杯子,这才明白又将杯子递到月阳嘴边,慢慢倾斜让她喝完水。月阳躺下就不理他自己睡着了。悠冉却做到方桌前,觉得惊慌、羞耻。
月宇在外面听得里面毫无动静,靠着门柱睡着了。早上江其拿着月宇的头发去骚他的鼻子才把他弄醒,月宇看到他们都到了,揉揉眼睛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没见过的女孩,羽如在那里咯咯笑,吊着凌寒的臂膀乱跳。那个女孩向她行礼,江其在月宇身边介绍了悠月,月宇这才行礼,正好端着梳洗汤水的官俾走过来,月宇叫住他们就着清水洗了一把脸,端来清茶漱口。宫俾们端着的水都是给悠冉的,只得往回走重新去端来。
凌寒便不敲门,直接走进去,悠冉坐在脚踏上,看见他们来了连忙站起来,他的样子有点憔悴,他连忙让开月宇坐过来。月宇凑近月阳的脸前问她感觉如何。这是宫人重新进来了,月宇抢过来接过热帕子就去给月阳搽脸,月阳被她弄醒,被扶起来坐着喝了一杯水。
悠冉便想要离开,谁知道月阳精神好多了,嘴里对着月宇抱怨:“哥哥,昨晚上那个人是谁啊?干嘛要给男人来照顾我?我不过是要喝水,他要么倒在我脸上,要么就是端着杯子不喂我!你怎么能这样?”说完月阳又笑起来,双手环抱住月宇的脖子笑说:“哇,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你不知道我多开心!我多么想恋我们小时候沿着城堡追逐的日子啊!”
大家这才知道月阳是个典型的驼铃国姑娘,性格外向开朗,坚韧又重情。月宇笑着招手悠冉上前来,平时不说话便显出冷漠神色的悠冉,此刻在自己妹妹面前,拖着步子满脸通红地上前来,月阳看到他便抬起靠在哥哥肩膀上的头道:“就是他,我当时就像天底下还能有这样的笨蛋吗?”
月宇笑着皱眉指着悠冉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这可是你的夫君哇?”月阳一听,眼睛一扫悠冉的脸,苍白的脸上显出量多红晕,偏过头靠在哥哥肩膀上撒娇说:“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人家多不好意思,你不早说,你要道歉!”悠冉这才放松下来,嘴角有了淡笑,月宇扶着月阳摇晃着拍着她笑说:“哎呦,姑娘不好意思了,小时候你不是总喜欢将红纱盖在头上当新娘的吗?”
月阳的头在月宇肩上晃动,嘴里呜唔支吾着,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月宇的嘴蒙起来,悠月笑着走上前来叫道:“月阳,嫂嫂你好,我是悠冉的妹妹悠月。”月阳回过头来看一眼悠月,不再那么娇羞了,拿出礼仪来对着悠月行了一个驼铃国的礼,她抬起右手放在心口像悠月行礼。悠月旨意后走到悠冉身后将他推上去。
悠冉踉跄一步站定,月阳直率地看着他笑着说:“你当时确实很笨拙,你承认不承认?”悠冉笑着摸着头说:“我承认我承认。”月阳就重新躺好,脸上两团红晕蔓延上眼角:“那么你今后要学习好好照顾我。”悠冉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月宇便放心地出来了,打个哈欠说:“好了,我的事情做完了。”凌寒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月宇便说要回去驼铃国看看父母,和他们吵一架再出来。大家都笑起来,悠月好奇地看着月宇。凌寒很喜欢他的洒脱,月宇说完就要立马走,走进去和妹妹道别,半天才走出来,天上飞来许多的传信鸟,月宇笑着一张张打开来看,翻出末空的来递给凌寒。
凌寒接过来一看,看到后面署名是末空,信上说他也不清楚这个情况,问要不要赶来见面商讨,这句话又被一倒线划掉下面写得是立马赶过来。凌寒听到月宇要走了,末空又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便掏出自己的传信鸟,悠月在小声惊讶一声,听着凌寒念了一句去引着末空来,纸鹤就自己飞走了。
月宇便告辞走了,悠月便要送他出宫门,两人一路说一路了解,聊得很开心。悠月反而有些舍不得他走起来,悠月是个多情的人,总是发生一见钟情的事情,本地里便幻象对方,她开始迷恋揽月,这次又喜欢上了月宇。她的柔和的眼波,笑从嘴角散发出来,整个脸都散发出柔美和煦的微光,月宇笑着和她站在宫门前说话,彼此约定月宇从驼铃国回来要立马来乐行国看月阳。
月宇走出几步又回头走回来看着悠月问:“不知道你有婚约在身吗?”悠月飞红了脸颊,含羞低下头,手指绕着衣摆摇头,然后猛地抬头看对方一眼,笑着又垂下头。月宇拉起她的手说:“若是没有婚约,你赶紧地自己找个中意的人逃走吧!不然你也逃不过国家联姻的命运。”说完月宇松开她的手走出宫门去。
悠月站在当地半响不能动弹,以为是意中人来了,结果又是一场空,她站在当地流了几滴眼泪,叹了一回气,独自走回宫内了。她知道自己的好友湘岚喜欢蒋玉,她的蒋玉确实很优秀,她倒在床上叹息,自己的蒋玉又在哪里啊?转而又晃头埋在被子里重新说,什么时候能有人看上自己啊!
半秋的微风好像将舞衣深情的樱花花瓣吹到了年轻人的心里,立了根,有的等待着开花,有的等待着发芽。
凌寒他们走出乐行国,他们也告辞走出乐行宫,远处看见了月宇和悠月,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几个人藏在宫墙后面着急,等到悠月伤心走开他们才走出去。王辩和江其兴奋地抱怨月宇不解风情,羽如拖着凌寒的手说:“月宇说的没错呀!我真想去告诉悠月赶紧逃跑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月阳那样开心的。”
凌寒奇怪她这种时候又这样理智起来,她少有的一点头脑都花在逃婚上了,也难怪她这样的赞成,全然不懂他们叹息地是一对佳偶没有成双。但是他们也不想想,月阳嫁给了悠冉,月宇要是娶了悠月,这月宇该叫悠冉什么,这兄不兄的混乱怎么处理。他们就是这样天真,对待感情这样单纯天真是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