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宇一刻也不离开月阳,悠冉带着他们出去吃饭,派内官送来粳米粥给月阳,又送几个精致小菜和米饭给月宇,安排着几个宫俾在旁边待命。饭桌上大家都很开心,毕竟事情已经解决了,虽然那件往事不知道,但是当事人不说,他们也不想追究下去。
桌上的宫廷菜非常美味,和在李家大哥家吃的平民饭又不同,那边是美味,这边是高级的美味。大家都饿了,吃的很多。尤其是羽如,在半中间她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现在等不了别人帮她夹菜,自己艰难的挑动筷子夹鱼肉。她的技术也有进步,只见那块鱼肉在盘子里打转几下被她夹在了碗里。
她兴奋地抬头看大家,遇上凌寒的眼神笑着挥动筷子,低头吃起来。悠冉看到羽如这样一团孩子气,对她的发自男女的喜爱便消失了。他叹口气,凌寒笑着指着他的手说:“你看你的手肿起来的血团已经消失了,一切都是幻境,你还叹什么气?”
悠冉也看一眼自己的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好了,便扯开周越帮他绑的纱布,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他晃动双手,心里是感叹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得微笑看凌寒。内官进来禀告说悠月公主从百花国回来了。
内官禀告完,悠月就从外面走进来,嘴里笑说:“听说哥哥被逮回来成亲了,我的嫂子呢?”她进来看到这么多人正在吃饭,便要退出去。凌寒因为没有上去比赛,所以悠月还不认得他。悠冉出去门外和悠月说了几句话,悠月这才进来,微笑着走进来,环顾四周,口内笑说:“我不过去了百花国玩,哥哥就认识了这么多朋友?”
王辩他们都认识悠月便笑着站起来向悠月行礼才说道:“我们当时在下面看着呢,你们的比赛。”悠月谦虚地一笑说:“是吗,可惜我早早就被淘汰了。”江其笑着接嘴道:“能上台的人都不非凡了,比赛也要看状态嘛!”悠月看着他一笑,对他们再打个招呼,满饮一杯酒就出去了。
悠冉等她走了才坐下对大家笑说:“我打听一个人,听说也是你们九玄国大赛的人,名字叫揽月,可有这么个人吗?”王辩一听高兴地说:“使我们的朋友,大赛确实出站了,淘汰了你们百花国的湘岚公主。”悠冉便笑着不说话,半天又笑着打听揽月的模样。凌寒便知道是悠月喜欢上揽月了。
王辩渲染起来:“可不吗?揽月只要出街,便有一大群的女子跟着他,只要坐车就被带回来一车的鲜花香瓜,随便参加一个活动,就能造出倾城观看的效应。”江其在一旁点头符合:“没错,王辩可是一点没有夸大。”悠冉这才惊奇起来。
“世上有这样俊美的人?”悠冉不能想象,对他而言,月宇和在座的各位都还算是人才济济了。王辩越说越带劲,直接站起来说:“那可不是吗?比起女人还要美丽。”凌寒取消他:“你在激动点,别人都不会怀疑你爱慕着揽月了。”
王辩这才坐下笑着说:“我这是仰慕,不是爱慕拉。头你这人真是的。对了悠冉,你问这个干嘛?”周越夹起一块鸭肉递到王辩嘴里劝说:“你还是吃饭吧?只要说这些事情就激动成这样。”于是话题被岔开了,王辩也不追问,吃起那块香鸭肉来。
他们又去看月宇和月阳,月阳吃了半碗粳米粥,已经睡下,脸色虽然还没有变化,能吃下就是好事。月宇也很开心,看到他们来了,才端起自己的饭几口吃完。悠冉劝他回去休息,让宫人来照顾月阳。月宇抬眼盯着他,放下碗筷说:“说什么呢?我当然要离开了,你是她的夫君,自然现在要交给你照顾了。”
悠冉有些迟疑,月宇直接站起来拉着大家都出去了,还关上了门自己坐在门口,让他们都去休息,自己是决然不会离开这里的。房间里的悠冉站在床边,盯着月阳,月阳仿佛也感受到了目光,扑闪长睫毛睁开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头慢慢地往内壁偏,仿佛不愿意看到他的样子。
悠冉就要出去,都走到门边了,又走回来,对着月阳说:“你若是不想见到我,我允许你跟着你哥哥离开,我会对外宣布你病逝了。”月阳没有反应,悠冉走近一些去看,还是没有反应,便伸手颤颤巍巍去探月阳的鼻息,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睡着了。
他坐在脚踏上,靠着床沿一晚未睡。期间月阳醒过一次,嘴里哼唧了一声,悠冉连忙站起来问她要什么,是不是要喝水,月阳就点点头。悠冉慌乱地倒杯水来,走过来几步还弄撒在袖子上,他想要叫宫人来扶起她,往后看,灰暗的烛光照不到的大殿内只得他们两人,想起自己让宫人都回去休息了。
他不得不自己动手,他将杯子放在床沿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扶起月阳,月阳全力靠在他手臂上,他不得要领,从来没有侍奉过任何人,左手横着搁珞着月阳的背脊,月阳的头往后垂着,两只大眼睛盯着他。悠冉的脸涨得通红,左手拿起水杯,右手猛地往上移想要将手肘滑到月阳的脖子处抬起头好喝水。
他本是这样想的,结果动作拖泥带水又突然,月阳的身体往下坠,他伸着左手忘记了手上的水杯就要去抱住她,结果他虽然连忙把住了月阳的肩膀,却将半杯水倒到了月阳的脸上。月阳瞪大了眼睛盯着她,水从脸两边流下去。他将空杯丢在被子上,伸出左手衣袖去帮月阳擦水,轻轻放下她,口内支吾说:“你等我一小会,我再去倒一杯来。”
他几步跑到方桌前,拿起新的杯子倒满水,觉得自己满头大汗脸上发烫,端着杯子像是手指间盯着一个琉璃球,走快了就会摔碎。好不容易几步走到床边,他这次直接伸手到月阳的脖子下,把住她的肩膀,扶起她来将杯子对着月阳的嘴边,月阳的上睫毛和下睫毛闭合,看着水杯就要喝,却只抿了一口就喝不到了,因为悠冉就这样将杯子抵在她唇前的位置,只能喝到倾斜的杯子前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