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辩和周越还在讲刚才的惊险,说的热火。凌寒往后看江其,江其一句话也没说。江其已经落后一段路了,只见他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包扎的右手在往下流血,留了一地。凌寒叫道:“江其!”王辩和周越跟着回身才发现,江其已经倒下了。
凌寒道:“嗜血鼠的牙一定也有毒,能阻止血凝固。”王辩和周越都急得嘴唇发抖。因为凌寒扯开周越包扎的布条后,扯开的伤口里,血像水一样流出来。若是只有两个牙印还不至于这样。都是江其怕耽误计划,而急急拉开嗜血鼠,将伤口弄大了。这样下去,江其要失血而死,不简单地是失去资格。
周越想要发出求救信号,凌寒阻止了他道:“江其刚才一路都没说,就是不想拖后腿,离开队伍。不要想着求救,你们学的东西比我多,想想办法。”凌寒用布在伤口上面紧紧捆住,伤口里的血流的慢的多了。
凌寒掏出自己的玄黄丹,喂给江其一颗。周越和王辩苦苦思索平时师傅讲的知识。凌寒回想一路来也在地上看到了一些药草。便对周越和王辩道:“想起来了吗?应该找些什么药草?既然你们认识嗜血鼠,一定也知道怎么解吧?”
凌寒的催逼让两人额头冒汗,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凌寒只得让江其躺在地上,现在他失血过多,体温降低,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凌寒自己的衣服已经很脏了,只得脱下来掉头给他盖上,又将王辩的衣服脱下来用。谁知王辩的衣服是丝绸的,根本不能抹汗。再看周越的也是。只得将就自己的棉布衣服,扯下干净的内存,叠在一起给江其擦汗。
王辩和周越越是觉得无地自容。自己的好朋友躺在地上,流着血,他们竟然因为师傅讲课没有细听而导致无法找到解决办法。可是越是急越是愧疚,越是想不起来。凌寒看他们的那副模样,只得道:“冷静下来,坐下来。现在我已经减缓了流血的速度,但是这种办法需要将手扎很紧,时间一长,这只手就有报废的可能。”
两人坐下,垂头丧气。凌寒接着道:“这手废掉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因为在这之前我就会发出信号将他讲给外面的掌事。他可以很快得到医治,恢复起来。这些都不是你们现在要担心的事情。虽然对你们来说这感觉很真实,但是别忘了我们其实是在比赛中。”
两人真的就冷静下来。凌寒接着道:“你们要为小队一起走向最后而努力,现在好好回忆。”两人便开始回忆,什么时候讲的魔物,什么时候讲到了嗜血鼠,嗜血鼠的内容,嗜血鼠的毒,嗜血鼠的杀伤力,对付嗜血鼠的办法,还有嗜血鼠咬了的解毒法······
周越和王辩同时想起来了,两人叫道:“嗜血鼠生活的地方就有解毒草!”王辩便抢先给凌寒解释道:“嗜血鼠因为只喝血,所以尿液也很特别,有一种专门以这种尿液而生的菌类,血红色的斑点,白的的伞状蘑菇。周越跳起来道:“我看到过的,就在咱们抓嗜血鼠的地方。”
凌寒便背起江其道:“好吧,咱们先回去蜘蛛那里,这样你们还记得路吗?”周越道:记得,记得。我沿路都做了记号的。“
王辩问周越做记号干嘛?周越说这么大,做个记号免得走回头路嘛。三人都飞奔回去。没想到盲蛛阵又被复原了。这次三人都从旁边绕开飞奔回去。王辩和周越这才完整看到这个阵,原来当初上面还有透明的小蜘蛛。不知道凌寒是怎么解决的。
周越在前面飞奔带路,很快就回到原来的地方,看到蜘蛛阵也就知道嗜血鼠也一定重新被安排好了。果不其然。王辩指着树上。凌寒没想到这个嗜血鼠还是埋伏到树上的。这样人一过来,就扑下来,咬着脖子就吸,猎物简直跑不远。
凌寒站定,等他们再次对付嗜血鼠。王辩飞身挥长剑将树枝砍断,下面周越在地上布下了一个阵,嗜血鼠不会飞,就这么连着树一起落下来,被阵里一阵爆响吓得跳出来,周越便等在前面,挥剑一挥,截断前面左右的去路。嗜血鼠便往回跑,因为要绕开树枝在的地方,它还记得这地方要爆炸。
后面就好笑了,原来他们搞这么久,就是要搞乱嗜血鼠。嗜血鼠胆小,经过前后左右的包围截阻,便拼死一搏,冲向周越。周越等在那里却不动了,嗜血鼠就愣住了,一时的晃神,后面的王辩便扑上去双手抓住了他。凌寒简直觉得他们在抓小鸡。忍不住问道:“这次杀了他不就行了?非得这么你追我赶的?”
王辩笑道:“留着后面万一有用呢?”凌寒还想对他们这办法说些什么,要是他自己的话,对付这种灵活又胆小的魔物,只要在高处丢剑将他的脚刺穿,他往哪里跑?他们就是仁慈的书呆子,想不到要这方面来。
凌寒放下江其,王辩和周越找来几多斑点伞姑,喂给江其。凌寒不禁皱眉,这尿液里长出来的菌类,真还不怎么吃的下。江其吃下后,凌寒稍微松了一点手上的布条。待到伤口显出凝固的样子才重新扯下衣服角来包扎好。
又喂了江其一颗玄黄丹,王辩和周越也拿出自己的好丹药给江其服下。凌寒不禁去想,他们这回头路耽误的时间,别的人是否已经比他们靠前了。可是看到江其脸色恢复血色还是挺高兴的。等到江其感觉差不多了,凌寒重新确定了方向,才飞步往前。江其看到原来的盲蛛阵又恢复了,也是惊讶。
凌寒只得将他怎么对付小蜘蛛,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事情都给他们讲了一遍。三人都惊讶信服地跟着凌寒。要是交到他们手上,却不说能不能对抗这些大蜘蛛小蜘蛛,是坑定看不出这里是不能杀生的。到后面杀死了蜘蛛,也许也看不到蜘蛛腹部的线索。
这人,真的变了。王辩他们都只听说凌寒最近非常嚣张,仗着太上长老,到处惹事。太上长老明面上还特别包容他。暗地里还是被长老罚出去反思。出去了半个多月。长老还要等他回来才开始地榜选拔。这样的纵容让所有人都不愤。他们也是这样的想法的。但是天上仙一遇,真正面对,才开始觉得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原来流传和事实根本不对。他们现在已经将凌寒当做了地榜第一,到时候也只能在台下观摩他的风采了。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是完全没有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