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次是王辩控制着嗜血鼠。凌寒叫他们拉住他的后脖子,这样就算他怎么挣扎,也不会抓咬到人。小分队渐渐变成课外实践活动了。好在王辩他们课本知识懂得多,一路指这指那,告诉凌寒,凌寒也学到不少。
有两人正在和一只蟾蜍斗。四人站在旁边观望了一下。因为那只蟾蜍实在好玩。周越道:“这是鸡心蟾蜍,你看三只蟾蜍背好像长在一起,其实他们是战斗状态才分泌粘液溶在一起。他们是很有领地概念的,比起去追赶,发挥自己的优势,镇守地盘更为上策。”
凌寒看明亮黄色的蟾蜍立在正中,四面防备,弹出的蓝色舌头像飞镖,裹住了,就是进肚子的后果。为什么所有的魔物都喜欢以巨大为优势呢?比如嗜血鼠,小小的不也更灵活吗?震慑力是一方面,有时候其实没必要长这么大的。更不提赤练鸟那奇怪的瘙痒办法。
凌寒提出这个问题。四人都在思考。对战的两人实在气愤,从围观开始就指指点点,现在竟开始思考问题的。这里是课堂吗?人家这么拼命他们有那么游刃有余吗?其中一人便吼道:“喂!别站在这里看戏好吗?”
凌寒道:“不动也有不动的打法。啧啧。”说完四人就走了。周越追问道:“什么叫不动也有不动的打法?”凌寒看他诚心问的模样,只得道:“个个击破呢?”
“我也这样想。”江其道。凌寒想想道:“大赛也举行了好几次了,热门选手都是谁?”就他一路看过来,好像遇到的人都不怎么厉害。九玄国第一宗门望月宗不至于都是这种弟子。
王辩便如数家珍说了几个名字,比如王泽的弟子揽月,不仅俊秀,本事也是一流。他的一招镜花水月,又厉害又好看。只要他上街,总能花果盈车呢。再比之你的同宗,太上长老的大徒弟红希的弟子蒋玉,也是一表人才不说,一长剑一短剑,合在一起,舞出的那套落英剑。
说完还学着样子舞了一招,就是剑花上下,加上身法的转动。安在年轻人身上确实很漂亮。
江其也立马加道:“还有我爹的同僚越掌事的儿子越霁英,他可是从小压过我一头去。虽然风头赶不上前面两位,也算是咱们小门里的英才了。就算是都用剑,他的剑法实打实的稳,没有那些虚招。”
凌寒这才定位到这三人小分队,都是不怎么好学,只知道玩耍的子弟了。最是好热闹打探消息,一味好玩而已。但也只有他们这种人,才会接近他来。这也罢了。凌寒在望月宗什么地位,他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凌寒想想,不应该遇不上。下一个圆场里还能遇不上一个,就说明他们真的已经落后了。心里开始期待与这三人的见面了。而自己要夺得内榜第一,也必须得和他们照面。
凌寒飞身到林顶,不远了。便几个人加紧脚步往那边去。看样子他们还没有落后很多。因为前面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空地前,手上一柄长剑随意指地,好像正在思考。
王辩小声笑道:“没想到刚才还说起,这就遇上了。蒋玉。”凌寒去看,青衣缎服,玉立在前,姿势是很好看。再到他察觉回头,俊朗的面容,整洁的仪表。不由得人不叹服。看到这队伍,又看到凌寒,立马右手上的长剑一画,背到背后,给凌寒行了个礼。
凌寒点头示意。蒋玉站到一边,让他们上前。这才看到蒋玉面对的是什么。只见圆形空地里,突兀地安下一个小庭院。满湖荷花池子上架着一道桥,桥中间有一张石桌子。很是风雅无害的样子。
王辩道:“蒋兄也是才到吗?”虽然听着王辩问,却看着凌寒微笑回答道:“我也是到了一会了。还没上去试手,你们就来了。”王辩继续问道:“可看出什么端倪?”蒋玉不好不回答的,便笑着道:“实在不清楚,恐怕只得试试才知。”
凌寒知道现在是有些尴尬了。蒋玉先来吧,先行动又怕给了后来的凌寒指引,后上吧,又怕被抢了先机。凌寒便道:“恐怕有幻术。这种东西,外面的人也瞧不懂。你要是不介意,我就先上试试。”
蒋玉便笑着侧身让路。凌寒几人便走进空地去。王辩等人实在想要排后者有利,没想到凌寒却要先上。他们心里没底,对于幻术什么的不是更可怕吗?看不到危险在哪里才吓人啊!
凌寒带头往桥上走。踏上去就觉得变了。周围传来乐声,小桥下水雾弥漫,隐约可见粉红的荷花,绿色的叶边。一步就踏进了一个雅致庭院的花园的感觉。凌寒身后挤着的三人又分散开,四处查看,嘴巴活络,一刻不停。好在在说谁谁的庭院像。凌寒也没仔细听。
继续往前走,乐声更清晰。明明那么短一截石桥,却一直走不到中间去。中间的石桌边是否坐着正在抚琴的人?后面的三人都闭嘴了,显然也发现这石桥变长了。
凌寒得到这片刻的安静就专心往前走。暂时好像遇不到什么危险。或者已经处于危险中了?凌寒停下往回望,后面的路被弥漫的烟气遮蔽了。不禁想到在蒋玉眼中,他们四人站在石桥上左顾右盼的样子。
蒋玉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只见他们站在石桥上,走了一步就停下来,凌寒在往回望,便想大概是在幻境里走了很远了,想要看看回头路。凌寒他们都一脸迷茫,是乎没有遇到危险。暂时还没有……
后上确实比较有利,凌寒这人还很是磊落的。蒋玉的师傅红希出师之后便远居九玄国东面边境,落霞山。比之九玄国,对接壤的万花国还了解一点。这是他第一次来参加比赛,比起要夺得内榜第一的名誉,他的心思却是为了见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蓝伊。听到她要远赴九玄国参加比赛,他也就来了。
蒋玉是没怎么见过凌寒的,偶尔也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师伯。只是在队列里才知道他。所以对凌寒还是很尊重。又见凌寒自信坦然,面目本是清朗,斯文气息扑面。但是一双眼睛老道而犀利,硬是将面容变得爽朗大方。年纪约等,却有自己所不及的气度和成熟。
蒋玉再没想能遇到这样的对手。事情越来越有趣。心里开始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