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的视频正是苏皓潜入龙尊夜总会,和周文峰的保镖缠斗的画面。苏皓这时脸色才微变,对着老张头说道:“想怎么样?”
“看病。”老张头说完一挽袖子,将胳膊露了出来。
苏皓却说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把这个拿给别人。”
老张头嘿嘿一笑说道:“凭感觉呗。”
苏皓也是无奈了,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老狐狸,他还真是没辙。他认命的上前将手搭在老张头的脉息处,仔细的听诊。
“除了肾没别的毛病。”苏皓将手收回来,他实在是摸不出对方什么毛病。他身体强健、脉搏有力,除了肾虚其他都很正常,其实肾虚也属于合理的范围内,毕竟那么大的岁数了。
听完苏皓的话,老张头似乎特别的高兴,说道:“还真挺准,小子你就给我治治肾虚吧。”
“不是,老头,你这个年纪肾虚是正常的。”苏皓也是无奈了,七十多岁的人能和小伙子比肾壮吗?绝对不可能,而且这老头的肾虚绝对是年轻时候纵欲引起的,补都补不回来。
老张头突然满脸的不高兴:“小子,我什么年纪?”
苏皓无奈:“不是,我说老头你是故意来消遣我的吧,七十多岁的人了,你难道还想夜夜泡妹子吗?”
“七十多岁?你才七十呢,你们全家都七十。我六十八,发发发的吉利数字。泡妹子怎么了?没准还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呢。”
老张头继续胡搅蛮缠,根本就不讲道理。苏皓心说,都那么大岁数了心还那么浪,还生儿子,给你生个孙子还差不多。
“得了,我也不为难你,我就问你能治不?”老张头嘴上说不为难,可眼睛却一直瞟着带着视频的那部手机,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苏皓硬着头皮说道:“肾虚我能治,但是生孩子这事我可保不了,我也不是送子观音。”
“行,有你一句话,能治就行。”老张头似乎格外的高兴,对着苏皓说道:“小子,我越看你越觉得顺眼,要不你给我当孙女婿吧?”
顿时苏皓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老头没有一点的靠谱,他可不想和他沾上一点的关系。
“哈哈哈,那我也稀罕你。”老张头从摇椅上站起来,旁边的保镖放下一个黑箱子,老张头说道,“诊金我给你了,咱再约看病的时间。”
苏皓点点头,巴不得马上送这尊瘟神离开呢。老张头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带着保镖走了。
等他们完全消失在大门口,苏皓才打开黑箱子,里面放着二十叠人民币。
苏皓有些傻眼,这老头也太阔绰了吧,一出手就是二十万。
“还真给了不少钱。”苏红兵神出鬼没的声音响起,让苏皓惊出一身的冷汗。
苏皓尴尬的说道:“爷爷,我不得不接下这活儿。”
苏红兵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人看着不简单,也许能和周文峰那伙人抗衡,你好好给人家治吧。”
“可是,爷爷,他那么大岁数了,还想要生孩子,这怎么可能?”苏皓露出为难的神色,他自小学习中医,知道人的身体各个部位都是有时间机能的。就是说人的各个器官,到了一定的年限就会衰退。
这种衰退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顺应着大自然的规律的。而中医也是讲求一个顺应,顺应自然养生的规律。说句武侠小说里的话,这老张头这是打算逆天而行了。
苏红兵扔给他一本医书,是很古老的版本,里面都是文言文。这一类的书,苏皓小时候也看了不少,虽然晦涩,但讲求的中医理论比现在的要扎实得多。
苏红兵严肃的问道:“你没试过的事情怎么会知道结果呢?过去有老蚌生珠,现在为什么不行?”
苏皓一时间语塞,的确这件事情上他从一开始就下了否定的结论。自己在宋离的事情上都想要尝试,希望有一个突破,可是到老张头这里却退缩了。
苏皓忽然坚定的点头说道:“爷爷,我一定尽心给他医治。”
苏红兵眉头紧皱,很是认真的说道:“苏皓,你要记得,无论何时何地,医者要尽全力、听天命。如果你不能做到尽全力,那么你就不配为医者。”
苏皓点头,虚心的听着苏红兵的教诲。可突然苏红兵画风一转,说道:“行了吧,去银行存钱吧,这么多钱放在药材铺不合适。”
苏红兵说完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很明显的这钱他要分一半。苏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银行卡。
药材铺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坐堂医看病收的诊金,药材铺要抽走一半。当然这个在他们的药材铺里从来都没有实施过,因为只有苏红兵一个坐堂医,他还是老板。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就发生了,虽然苏皓不是坐堂医,但是他在药材铺接了活儿,就得分一半给苏红兵。
苏皓倒不是个小气的人,只是这老头刚刚遇事就跑,拿钱就出来的行为,让他深深的想要鄙视他。
不过苏皓还是拎着黑箱子直奔银行,开卡和分账户存款要等很久,他得早去早回。至少得赶在苏简醒了之前回来,以免苏简和苏红兵再发生矛盾。
苏皓拎着箱子进了银行,里面的人熙熙攘攘的,他不禁咂舌。这银行的业务还真是忙碌,说实话自己要不是拎着大额的存款,还要开个户头,他还真不愿意来。
叫了号,苏皓静静的等待着,前面还有八十多个办业务的,他都有心先回去睡一觉再来了。
人头攒动,纷纷扰扰之间就起了口舌。有两伙人因为插队,发生了口角。苏皓摇摇头,素质这东西吧,不是人人都有,谦让和礼貌也不是人人都会。
虽然银行有叫号的服务,制定了规则,可偏偏总有人不愿意遵守。这就避免不了会发生摩擦和矛盾,耽搁的不过是大家的时间而已。
正闹着,门口突然进来三个人,这三人都是一身的工作服,帽檐压得很低还带了口罩。如果是一个人做这种打扮,或许还不会引起苏皓的注意,三个人同时如此,顿时让他心生警觉。
这三个人都做这样的打扮,明显是一起的还不想被人认出来。在银行这种地方还捂得这么严实,恐怕也只有一种可能了——抢劫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