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个人是无法完成这个计划的,可是能帮主他的人现在都在休养,崔介安也只能按耐住那种愤怒。
可是宋虎却不知死活的非要触他的霉头,离开那心惊胆战的地方回到这个有人保护的安全地方,宋虎就开始死性复燃。
“哎,崔介安其实你别说现在想来那花妖确实长得好看身姿也很曼妙啊!”宋虎忍不住陷入一种向往,如果这是他的女人那会怎么样?
崔介安愈发的讨厌来来宋虎,他当时若不是去寻找宋虎也不会陷入之前如此的境地。结果他现在还好意思和他一起讨论那恶毒的花妖身姿和面貌?
他当时就不应该去多管闲事,就算他被捉走被诱惑甚至不能转世投胎又和他何干?
“呵呵,宋虎你是不是巴不得留在花盈盈那里,好好好享受一把被玩弄然后被吸食干净阴气后死得一干二净?”
宋虎也被崔介安的黑脸吓了一跳,嘟嘟囔囔道:“你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我不就说说嘛!再说我就算想人家也看不上说我呀!”一副崔介安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宋虎其实对于像崔介安这样读书的小白脸很看不惯,毕竟当年那臭婆姨就是跟着一个小白脸跑了的,丢下他和儿子两人。
他就不明白,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小白脸有什么用?他天天辛苦在外打拼卖肉赚钱,自问从来没去缺过他们什么,结果他们一个个的都背叛了他!
就连他的儿子都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厌恶他的粗鲁野蛮没有学问,整天之乎者也的摇头晃脑,有个屁用?
难道他不羡慕有学问能上学的人吗?可是他没有这个条件啊,他从小就吃羹腌菜哪有那个钱去上学去做学问?那该死的臭小子难道不是拿他辛苦打拼下来的钱才能去念书的?
他凭什么看不起他,他赚的事辛苦钱不偷不抢能养活一大家子,当时在整个村里哪有那个会比他家里过的舒服?时不时的就吃肉的?
宋虎委屈极了,但是他又是个男人,所有的痛苦他都咬牙抗了下来。就算他们这般对他,他也不曾对动过手,这难道还不可以吗?
宋虎越想越不服,凭什么崔介安可以趾高气昂的?宋虎愤而怒指崔介安发泄道:
“崔介安你看不起我就直说,用不着这么阴阳怪气的,我他妈的怎么你了?又不是我求着你去救我的,再说了你去了有什么用?手无缚鸡之力还连累我,要不是纪小姐她们及时赶到恐怕你早就被那花妖糟蹋了!”
宋虎这一言一句全部都是往崔介安的心口插刀,他也恨自己没有用手无缚鸡之力,不仅没救了宋虎反倒是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让那花妖占尽便宜。
崔介安从来没有像这样后悔过,当时的他怎么就脑子抽了呢?纪颂在昏迷过去,我不去守着纪颂,怎么就偏偏打算去找宋虎了呢?
崔介安越是愤怒反倒越是冷静,并不咄咄逼人:
“呵呵,你说的对,我当时怎么就多管闲事了呢?你宋虎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其实你巴不得被那女鬼留下来是不是?她长得妖艳你喜欢,当时若不是我的出现,恐怕你早就和她男欢女爱了是不是?”
宋虎梗住了,他想起之前自己被抓住的那种恐慌,迫不急待的等着会有人出现来救他。其实他当时看家=见崔介安的时候是放松一点的有个人陪着就好。
可是没想到原本还对她颇有兴趣的花盈盈见到崔介安后,就转移的注意力,全心全意的去调戏崔介安,他就莫名的竟然觉得失落?
就好像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再一次被夺走了一样,现在想来崔介安又有什么错?若不是来找他,也不被会花盈盈给掠走,也不会被那样调戏。宋虎也是有点懂读书人的那点清高的,他肯定受不了。
这样一想宋虎就蔫了,是他先挑起来这一场争辩的。他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既然他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就认错道歉呗。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说你的,你就当是我一时间脑子抽了胡言乱语的,不要放在心上好了。”
崔介安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宋虎竟然给他道歉了?他这样就还比拳头打到棉花上似的憋的慌,他还以为就宋虎那个性子应该会和他闹起来呢!
不过他都已经道歉了,崔介安自然也不能把着不放,只好干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就行了。”
崔介安说完就一个人离开了,他的情绪不好需要找一个地方冷静一下。于是崔介安就来到了纪颂所住厢房的屋顶,他不知道纪颂是怎么找到他的,也不知道纪颂究竟看没看到当时花盈盈对他做的事情。
但是想来也很心酸,他的这份感情终会付之东流吧!他不舍啊,虽然是他会忘掉这一路北上同纪颂的在一起的记忆,伤心的应该是纪颂才对。
可是他却更加难受,没有记忆的他还会不会和纪颂有交集?如果纪颂还想和他做朋友没有记忆的他还会接受纪颂吗?
虽然纪管家平日里不显但是崔介安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纪管家其实是挺不喜欢他和纪颂相处的亲近的,他还听到过两次。恐怕到了那时,纪管家也会拦着纪颂不让他们再相见吧!
所以当时他就选择了逃避,可是现在她们再一次的和好,纪颂依旧充满勇气的和他一起并不疏远。崔介安不禁好奇那时的纪颂究竟是怎么想的?
今天经过大波大折,纪颂在深林里那般战斗的样子让崔介安更加的心动,平日里的纪颂娇俏可爱善良又有同心,可是在做有关阳冥所需要做的渡魂捉鬼的时候却那也认真有魅力。
今日纪颂手拿桃木剑缠斗花盈盈的画面深深印刻在崔介安的脑海里,他有些想见一见纪颂了,看看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