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介安屏住呼吸慢慢的透过屋顶来到纪颂的房间里面,纪颂打坐闭眼坐在床上修养,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些让人担忧。
崔介安看着这样的纪颂有一些心疼,也越觉得自己无能,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还要靠女人来保护。而且今后的他更会因为还魂而不认识纪颂,他这样越想越觉得自己很不是男人。连一个报答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纪颂是他喜欢的人。
崔介安摸上纪颂苍白的小脸,这是他唯一的可以如此靠近纪颂的时间,也是多亏了纪颂熟悉他的气息并不防备他。
“哎,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办啊?”
纪颂哪能回答他,崔介安就这样对着纪颂说着自己的心事,随着日头的升起崔介安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其实睡梦中的纪颂一点却觉得烦杂,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话,她却什么都听不清,生气╰_╯。直到弄的她都要想过来了,就在她要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说话,结果声音就消失了……
也只能说崔介安的时机卡的实在是太准了,纪颂烦躁的起床,但是刚起到一半,就感觉浑身发软又半躺在床上。
纪颂无力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昨天确实是有一些太拼了。那花妖的实力确实够强,就受了她那朱雀翎还有雷阵的相击,她再用桃花剑与她相对战的时候依旧是有些吃力,她拼尽全力才能和管家爷爷将她重创。
纪颂从来没有试过像这样将全身的法力消耗殆尽的感觉,慢慢的养回来,不知道还要过去多久。
春桃也是在一旁十分担忧的看着纪颂,看她恍惚不稳然后躺在床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又连忙跑去叫纪管家来看。
纪管家的脸色也不算好看,但是还是比纪颂要强的,毕竟已经身经百战,在江湖行走多年。
“小姐是不是感觉身子发软,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纪颂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觉他的丹田处有些空,牢牢的以前不曾觉得,但是现在却很明显了。
“管家爷爷,我什么时候才能养好啊?万一那花又恢复得比我们快,那可怎么办?”纪颂有些焦急的问她还是想要将那花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无需着急,小姐的这种状况不过是法力耗尽体虚而已。那花妖却是身受重创,既有雷击又有火击还有桃花剑伤她身上的阴气,没有个大半年肯定是恢复不过来的。”纪管家自信的说,
“而且这清水镇留在这附近的鬼其实都在少数,那花妖是需要那些阴气来恢复她的修为的,如果没有的话小姐的朱雀翎会慢慢的腐蚀到她体内最后不治而亡。”
纪颂这才放心下来,但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一点回复,“那管家爷爷我们这个法力耗尽,又该怎么补回啊?”
纪管家从怀中再次抛开他的秘密小锦囊,从里面抠出两颗乌黑的药丸,“小姐虽然是阳冥,可是这身体却也只是普通人的身体只是比他们康健了一些,还是需要药补的。”
纪颂自从看到那药丸子就是一脸拒绝,她从小到大最讨厌吃药了。爷爷曾经跟她说过因为母亲受伤所以她出生的早,早产导致先天是有一点不足的,所以小的时候经常小病小灾的不断的犯,也就经常的吃这些苦药丸。
“管家爷爷可以不吃吗?还有没什么别的办法么?”
纪管家最知道他家小姐怕吃药了,所以故意逗弄着她:“既然小姐不想要的话,我也不太舍得给小姐吃,毕竟是大补之物很珍贵的。小姐就慢慢躺在床上等着法力一点点恢复吧!”
纪颂眼看着纪管家就要拿走一点都不曾迟疑,只好苦着脸拉住纪管家的衣角,“管家爷爷我吃吃还不行嘛!我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
纪管家将大补药丸递给纪颂,纪颂捏住像是在上刑场一样的慢慢放进嘴里,春桃贴心小丫鬟及时的送上冰糖块解苦味。
纪颂连忙吞咽不住的咂嘴,有了冰糖就更显得之前吃的药丸的苦了,纪颂苦哈哈的看着纪管家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纪管家也不禁笑了出来,安抚的摸摸小脑袋以示安慰。
崔介安躲在暗处也看到了这啼笑皆非的一幕,也将纪颂的喜好深深的记在心里。然后又忍不住感伤起来,就算他现在记住有什么用,他现在也无钱无势也买不来纪颂喜欢的东西,等他还魂之后却又什么都记不得了一切再次回到了原点。
因为之前花盈盈的事情,所以宋虎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哪里都没有乱去。
不过现在他不出去也得出去了,必须要先将他的问题解决,就让他了结自己的心愿,然后才好为他引路渡魂。
而且这样下去他们也少了一个弱点,省得再被花盈盈趁机抓住威胁纪颂她们。
宋虎没想到面对自己的是这种的审问,其实纪颂还是想要简单点开启阴阳眼,直接看一下他宋虎之前过往的记忆和他所经历的事情。
不过在纪管家给强制否定了,“小姐有些事情不必找这种捷径,使用这种捷径的同时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小姐要为了这宋虎来消耗自己的天命?更何况现在想以小姐的法力,恐怕也不足以支撑小姐再次开启。”
于是乎纪颂只能怏怏的放弃了,选择了这种最笨最慢的方法。不过宋虎依旧是老样子,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清。
“纪小姐,你就不要再逼问我了,我真的是不记得了呀!”宋虎是锤爆脑袋也没有从他的脑海中翻出一丝有关于他曾经住过地方的记忆。
“你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但是你总记得你儿子的名字吧?”
这倒是提醒了宋虎,但是他一想到曾经他儿子似乎说过这样的话,他又觉得不确定起来。
“记我倒是记得,叫做宋前程,不过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