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儿子究竟跟你关系差到什么地步了?竟然连名字他也敢改?”纪颂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事情,父母所给的名字竟然还有改的?这宋虎也太窝囊了吧?
宋虎也觉得有一点伤心,纪小姐说这话说的也太直了点吧!
“其实我我之前从未说过,我的臭婆姨早年的时候跟着一个书生跑了,给我留下了这一个儿子。我一直想不通,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卖肉挣钱养家,也从未缺着她吃喝过,她竟然敢背叛我。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沾染上了酗酒的坏毛病,只能时不时的喝喝酒,缓解一下我那愁绪的心。结果这一来二去的,儿子也不和我亲近了,也是他从上了学堂读了书之后也是对我一脸嫌弃,似乎我不配当他爹一样。
可是他终归是我儿子,我也就忍了。后来我有一次去他的学堂给他送束修的钱,就听到他并不喜欢我当时给他取的这个名字,我取的名字多好啊!
前程前程,拥有美好的前程!结果呢,他那臭小子竟然还不满意,竟然还想改做改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当时就一气之下走了,然后喝酒了之后我就晕晕乎乎的死在了那乱石堆里。”
宋虎也觉得他说出这件事情,似乎有一点丢脸。似乎跟他没本事一样留不住婆姨和儿子,可是他自认为自己做得不错啊!
在那臭婆姨没有跟别人跑之前,他哪里对不住他们了,这也是宋虎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纪颂也没有想到在宋虎的身上竟然发生了如此曲折的事情,那倒确实是挺可怜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那个儿子倒也确实肯定不是个好东西,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嫌弃?而且还敢做出改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不过等等宋虎怎么把这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反倒是自己家记不清楚了?
纪颂也将他的疑问诉之于口,宋虎也很惊异,对呀,我怎么记得那些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反倒是把他每天回到家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宋虎一脸痴呆的看着纪颂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这纪颂哪知道啊?
纪管家在一旁听得也觉得十分的奇怪,若是说这宋虎因为酗酒记不清他死前发生的事情倒是情有可原。可是他既能将在他身上从前发生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怎么拼,只有他的家他记不清呢?
这也着实太奇怪了点吧,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说不定宋虎也并不是他自己酗酒而亡的,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不然这宋虎也不可能被困在之前他们所去的果岭这么久都出不去,看来这背后之人值得探究,和宋虎最为亲近的恐怕就是他儿子宋前程了,要从他那里着手查起。
看来这次的事情要大动干戈起来了,凭他现在手上的这些人力恐怕不足以查到,还是要拜托当地的县令了。
“小姐,我看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咱们就从宋虎的儿子宋前程开始查起,我今日去拜访那县令大人吧!”
“管家爷爷,我和你一起去。”
“小姐还是呆在客栈里休养吧,这件事情我去就可以了,只是亮出咱们纪家的身份,拜托他查一查宋前程这个人而已,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
纪颂也知道劝不动纪管家只好就罢。宋虎听到他们这般说,心里也是大惊,他以为是纪小姐她们只是很厉害的大仙罢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声名显赫,竟然能让县令大人出手。
不过要是去县令那里去查看户籍的话,他应该还是能够派得上用场的。
“纪管家,你不如带着我去吧,我也好去看看究竟是也不是。”
“也好。”于是纪管家便带着宋虎去县令那里查找有关于宋虎身份,以及这件事情背后的线索。
崔介安见纪管家和宋虎都走了,这才来到了纪颂的房间。
纪颂看着崔介安看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崔公子如此的扭捏?”
崔介安无奈的弯了弯嘴角,苦笑道:“那我们的纪小姐这是在挖苦我了?”
“岂敢岂敢,哪敢挖苦崔公子啊!”
两人这一来二去的斗嘴这氛围变轻松起来。
纪颂故作自己不知道崔介安被花盈盈抓走在她的老窝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想要看看她的态度。
“那个花盈盈把你和宋虎抓走,对你们两个做什么吧?”
崔介安面色不经意的难堪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收敛住了。这件事是他最大的耻辱,他会永久的埋在心里,不能告诉别人。更何况是他喜欢的人,他更不愿意在纪颂面前丢脸。
“没有,只是将我们捆住了,你不是说那花妖是要捉鬼来修炼的吗?她还未来得及做什么,纪颂你们便赶到了。当时你们真的是来的太及时了,不然恐怕是见不到我和宋虎了。”
崔介安越想越气,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还在他的身体上留有异样。
纪颂听到崔介安这样说有一点不开心,但是她也知道崔介安身为一个男人,肯定不想把这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虽然她已经知道了。
不过也能从崔介安的语气来听出他对于那花盈盈的排斥和嫌恶,纪颂着就放心了,她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就是想要问一问,毕竟那花妖确实是长了一张很魅惑人心的脸。
“咱们就别说这个了,不如说说宋虎吧!在宋虎身上发生的事确实很是蹊跷奇怪,你以前有没有看过像这种的案例?”
纪颂很容易的就被崔介安给转移了话题,支起下巴想了想。
“我不清楚,我之前也没有看过像宋虎这样的。不过管家爷爷肯定清楚,不然他当时的面色不会那么严重,也不会就带着宋虎直接去找县令大人了。”纪颂故作神秘的说,
“而且我觉得宋虎的死因肯定跟他的儿子有关系,不然宋虎也不会忘掉了最为关键的信息连自己的家住哪里都不知道。”